虽然裴时卿问了她们要不要继续逛,但叁个女孩子都一致摇头。
再遇到谢砚舟怎么办?
而且这个气氛也不像是能继续逛街的气氛。
开回小房子的路上叁个女生都安安静静,夏时雨和叶婉柔更是因为裴时卿身上带着些许疏离不豫的氛围,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想起之前在学校上课的时候,裴时卿因为有人在课上聊天,仅仅只抬眼说了一句“出去”,就让整个教室都肃静下来。
连博士生都几乎全被他说哭过,他那个冰淇凌积点卡几乎已经成为每个学生的毕业纪念品。
至于他的得意门生沉舒窈,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之后,清清喉咙开口:“教授,今天我看到一篇传染病论文,在讲……”
裴时卿横她一眼:“沉舒窈,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教授,你觉得你提论文我会高兴吗?”
沉舒窈咬咬唇:“阿卿……生气啦?”
裴时卿沉默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当然。”
他语气平静:“没有人会看到女朋友为了别的男人哭而高兴。”
沉舒窈抿着唇,眨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不出老师问题的学生,求助看向后座的两个好友,夏时雨和叶婉柔一个看窗外,一个低头,都不看她。
看她们干什么?!不要拖她们下水啊!她们两个也是很怕裴时卿的啊!
果然裴时卿瞪她一眼:“看她们干什么?”
他看沉舒窈实在是为难,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向心软,是性情中人,看到那些东西会有情绪反应很自然。”
他毫不掩饰道:“他的确很爱你,但是他的爱已经伤害过你一次,为什么不接受教训?”
夏时雨和叶婉柔因为裴时卿居然直接承认情敌的爱在后座无声尖叫。
教授是因为自信,所以根本不在乎别人爱她?还是已经做好了奋战到底的决心?
裴时卿把车开到车库停好,看向沉舒窈,语气严厉:“你该不会只是因为看到他等了你叁年,就被他感动,打算回头吧?”
沉舒窈连忙反驳:“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沉舒窈支支吾吾的,“我没有……而且我已经和阿卿在一起了……”
“嗯。”裴时卿微微缓和了的语气,对夏时雨和叶婉柔说,“你们两个先进去吧,我要跟她聊聊。”
被裴时卿留堂了!好可怕!
然而叶婉柔跟夏时雨很没义气地迅速下车进屋,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沉舒窈在半黑的车库里看了一眼裴时卿的脸色,忐忑不安却不知如何开口。
裴时卿盯了她两眼,然后摘下眼镜,越过驾驶座吻住她。
沉舒窈没想到,眨巴着眼睛看裴时卿。裴时卿的眼睛里还有些许愠色,托着她的头用力吻她。
他的吻不再像往常那样轻柔又温和,而是带着些许侵略性地吮吸她的唇舌。
好一会,他才放开沉舒窈:“刚才就应该这么做的。”
沉舒窈撇开眼睛:“那……那也太……”
“嗯,我不会的。”裴时卿在公众场合一向克制,也不会在她的朋友面前让沉舒窈难堪。
但现在是私人场合,裴时卿调整驾驶座椅子的位置:“过来。”
沉舒窈知道他现在还在生气,爬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看他的眼睛,主动低头亲他一下。
裴时卿无奈道:“你这是真的想亲我,还是只是为了让我消火。”
沉舒窈咬唇,看他的眼神有点揣揣不安。
裴时卿冷哼,压住她的头又亲上去,手则是不客气地探进她的内裤里。
沉舒窈轻哼一声,却没反抗,任凭裴时卿夹住她的花核揉捏。
裴时卿多少满意于顺从的态度,手指绕着她的花核打圈,挑逗她的欲望,嘴里却问:“你刚才说的论文,是什么?”
“嗯?”沉舒窈因为裴时卿的揉捻,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根本没在听。
“给我说说,你刚才提到的论文。”裴时卿手指顺着花核,摸到穴口,在外缘抚摸两下。
沉舒窈因为被逐渐撩拨的快感,根本没法专心,在混乱的喘息里说:“是,是……关于……传染病网络……在大迁徙中的模型应用……”
裴时卿的手指撤出来,又重新按上她的花核,拨弄已经充血的花核:“嗯,是因为我上次的数学课吗?”
敏感又密集的神经被强烈刺激两下,沉舒窈呜咽两声:“是……是的……”
“不对吧,如果只是因为数学课,不会去看那么前沿的内容。”裴时卿语气慢条斯理,却一边揭穿她的谎言,一边狠狠按住可怜的小器官,“窈窈说谎了。”
快感瞬间爆炸,沉舒窈压着声音抽泣两声:“阿卿……”
裴时卿盯着她问:“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她可怜兮兮地看一眼裴时卿:“本来是因为那堂课,但也是因为……是费舍尔教授发给我的……”
她出于好奇去问了费舍尔教授有什么有意思的论文,费舍尔教授却以为她对这个领域真的有兴趣,一连发了好几篇。
至少不是什么可疑的“潜在合作对象”。裴时卿满意了,手里却没停,一点一点加深她的快感:“嗯,费舍尔教授我倒是也认识,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沉舒窈几乎忍不住喉咙里的娇吟声,体液不断顺着甬道往外涌,在裴时卿身上磨蹭。
她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是在谢砚舟带她去非洲过生日的时候……遇到费舍尔教授的……
裴时卿却哼一声了然道:“砚舟带你去过非洲?”
他本来还想带沉舒窈去玩,没想到却被谢砚舟抢了先。
沉舒窈咬着唇看他两眼。这事她可无辜了,她那时候根本就是一路睡了过去,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但说出来,裴时卿恐怕会更生气。
但裴时卿却只是平静把已经被黏液覆满的手指抽出来:“这个题目的确很有意思,可以拿来延伸成一篇在市场混乱时的资产定价论文。”
沉舒窈因为突然停止的刺激,欲求不满地在他身上蹭两下:“阿卿……阿卿……”
接着她又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资产定价?”
虽然她并不是完全不懂,但这的确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脸:“我知道你不太研究这个,但是你现在对资产在市场微观结构和流动性变化中的价格变动已经十分了解,我更了解宏观分析和长期资产配置,我们合起来,刚好可以在这个领域做一个不错的定价模型。”
一起写一篇论文,可以成为拉近两个人关系的话题,还能让他们的名字印在一起。
“至于这个嘛……”裴时卿故意隔着内裤摸了摸她的私处,却不给她更多的满足。
沉舒窈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微微收紧甬道,恨不得自己在他的手上再蹭两下。
裴时卿却故作善解人意道:“叶婉柔和夏时雨还在等你,要是你在这时间太久,她们会起疑心的。”
“而且……”他轻笑一声,“如果让你就这么高潮了,也太明显了。总不能让你在朋友面前难做,是不是?”
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好像很有道理。
裴时卿却摸摸她脸,又加一句:“当然,这也是对你今天表现不佳的惩罚。”
沉舒窈嘟起嘴巴:“阿卿大坏蛋……”
裴时卿却板起脸:“谁让你那么容易心软,那么容易让人钻空子。”
他低头看一眼沉舒窈,问:“她们什么时候走?”
“下周日……”沉舒窈小心看两眼裴时卿的脸。
裴时卿点头:“那再下个周末,你还是来学校找我,我们来说一下论文的事。”
他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顺便继续一下今天的惩罚。”
等沉舒窈走回房子里,裴时卿才拿起电话拨给裴时瑾:“我上次说过的资产调整和组合再平衡方案,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语气客观平和,却平白让裴时瑾听得有点心颤,回应道:“合规文件和风控测试都已经做好了,投资委员会本周讨论。”
裴时卿漫应:“知道了,我这周会过去一趟。”
裴时瑾犹豫再叁,最后还是问:“时卿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虽然他们准备充分,不会留下任何刻意狙击的证据,但谢砚舟一定可以看出来他们在做的事。
这几乎等于和惠方正面宣战了。
裴时卿淡问:“你有什么其它想法?”
裴时瑾沉默了叁秒:“没有。”
裴时卿的策略不仅仅是为了狙击惠方,也兼顾了霈德现在所需要的风险调整,战略规划,他甚至还找出一批必须尽快处理的高风险资产,每一步都逻辑严谨,做法完美无缺,他自然说不出什么。
“那就这么办吧。”裴时卿挂了电话。
既然谢砚舟有太多时间,可以去跟踪别人的女朋友买东西,那就让他再忙一点吧。
免得让他找到什么方法,像今天一样攻破沉舒窈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