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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水果游戏2(穴内榨汁H)

    男人的尺寸和邹惟远的不相上下,龟头胀成紫红色,边缘那道冠状沟比柱身粗出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鼓着,在马眼下方汇成一根更粗的血管,沿着系带的走向往下延伸。
    他往上托了一下她的腰,龟头顶上穴口慢慢挤进来时,温峤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穴里太满了,六颗草莓,还有之前塞过的东西,全部挤在同一个通道里,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汁水把每一寸黏膜都泡得发胀,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但他还是要进来。
    果皮在龟头的碾压下破开一道口子,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
    “呃、等——等一下——”
    温峤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穴里的草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把那根正在往里顶的肉棒吞得更深。
    男人没有停下,腰胯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又推进了一寸,柱身碾过那些被汁水泡到发软的穴肉,把本来就挤在一起的果肉往两边推,硬生生地在那个已经没有空间的通道里开出一条路来。
    “啊——太、太撑了——”
    温峤的尾音变了调,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果肉被挤压的方向,有的往上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有的往两侧嵌入阴道壁的褶皱里,还有的被肉棒顶着往深处推,经过荔枝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颗荔枝完整地嵌在子宫颈前的位置,果肉饱满,表面那层膜被穴肉磨得发亮,龟头顶上荔枝的下缘,硬质的果核在果肉里滚动了一下,抵着她体内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猛地攥紧了男人的肩膀,含水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
    她体内的荔枝没有去核。
    “等——等一下——”
    温峤紧张地收缩小腹,穴肉剧烈收缩着,把肉棒和那些果肉一起咬紧,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重重往下按去,整根没入。
    “啊!”
    “噗嗤”一声,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那些被挤压到变形的果肉在肉棒和穴壁之间不断滚动着。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阴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那些草莓在肉棒的挤压下彻底烂了,果肉从果皮的每一个裂缝里挤出来,糊在穴壁上,红色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摊深红色的液体。
    那颗荔枝被顶到了最深处,果核在果肉里滚了半圈,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温峤抱希望于男人能遵守规则,在十下之后停下来,然而十下已过,男人还在深凿着,草莓的甜腻从交合处弥散开来,混着她体液的腥甜,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龟头碾过那颗被挤扁的草莓,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被挤出来,糊在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肉棒退到穴口时,那些被碾烂的果肉被带出来一截,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第十一下接踵而至,龟头碾过那颗果核,把它从宫颈口顶开了一个小缝。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想往上窜,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严严实实地坐了下去。
    “嗯、唔——够、够了——十下已经——”
    温峤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从缓慢的碾压变成了急促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重重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
    红色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她红色的裙摆上,混在一起。
    侍者端着托盘站在叁步之外,白手套交迭在身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陈先生,规则是——”
    “猜不出来。”
    陈聿修截断了侍者的话,语气慵懒,对侍者口中的规则不以为然,边说着边掐着温峤的胯骨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一点,肉棒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然后重重按下去。
    “啊——”
    果核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温峤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听着温峤的喊叫,侍者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这件屋子里没有人看他,规则已经形同虚设,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一对夫妻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丈夫的手掌覆在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上;沙发弧顶的位置,邹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正侧过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他腿间起伏的女人,落在温峤身上。
    侍者后退着,重新回到阴影里,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陈聿修将眼罩从鼻梁上一把扯下来,丝绸从耳廓上方滑落,垂在颈侧。
    他睁开眼睛,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黑色,温峤红色丝绒裙摆被掀到腰上,后背的系带在混乱中松了几根,交叉的绳结歪向一侧,露出一截肩胛骨的弧度。
    看清温峤的模样后,陈聿修眼底欲火更旺,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些糊在穴口的果肉,扶着性器重新顶上那个糜烂的入口。
    他直直从上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草莓,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果核在果肉里滚动,硌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接着便开始打桩。
    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的弧线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若隐若现。
    陈聿修眼底发红,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着那颗荔枝往子宫颈的方向撞,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太、太深了——啊——果核、硌到了——嗯——”
    温峤的腿快要圈不住他的腰,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果肉里脱出来的果核,嵌在穴口处,表面光滑的硬核正卡在穴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
    他的指甲掐着果核的边缘,往外一抠。
    “啊!”
    果核从穴口弹出来,带出一小股红色的汁水,溅在他手背上。
    没了果核的阻碍,他顶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子宫——啊——子宫口被——嗯——”
    温峤的小腹剧烈起伏着,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陈聿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牙齿咬住那根系带的结,舌尖抵着绳头往外一扯,系带散开,裙身从她胸口滑落,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两个浅浅的凹坑。
    陈聿修抽送的动作顿住,指腹覆上左侧那颗乳头,指甲掐着凹坑的边缘抠挖
    “嗯……”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陈聿修只觉得口渴,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刚探出来的乳头,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同时腰胯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温峤的手指攥紧他后脑的头发,却无法撼动分毫,他的舌头卷着那颗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下面的肉棒也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舌面压着乳头,在上颚和舌头之间来回碾压,温峤浑身酸麻,小腹不自主地抽了一下,穴肉痉挛着,那些黏附在穴壁上的果肉碎屑被挤出来更多。
    陈聿修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红色丝绒裙摆堆在腰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后背。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侍者端着银色的托盘走过来,碗里堆着新鲜的草莓。
    陈聿修头都没抬,手指从碗里捏起一颗草莓,抵上她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温峤瑟缩着却被按住。
    “等、等一下——里面已经——啊——”
    草莓被推了进去,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在穴道中段和那些残渣挤在一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叁颗,温峤浑身颤抖着,每一颗推进去时,穴肉痉挛着把那颗新的果肉往里吸。
    第四颗推进去的时候,肉棒也跟着顶了进来。
    “啊——太、太多了——吃不下了——嗯——”
    龟头碾过那些新塞进去的草莓,果皮在碾压下破裂,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冰凉的和滚烫的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挤。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些果肉在穴道里重新排列。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他从后面重重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果肉从穴口溢出来,红色的,黏糊糊的,糊在她的腿根和肉棒的根部,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修俯身,长臂绕过腋下握住那双晃动的双乳,无声喟叹着。
    穴肉太紧了,那些果肉被反复碾压后变成了一层滑腻的糊状物,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还有乳头,颤巍巍地躲着他的手指,不肯出来。
    陈聿修迟迟不肯放任,交换没有进行下去,下一个男人等了好久,他身材魁梧,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岔开,一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嘴含着他狰狞的性器,舌头舔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他没有催促,按着女人的头往下压,下体用力上挺,次次深喉,目光看向被后入的温峤,那双奶子被陈聿修揉成各种形状,唯独她乳头还是凹陷的,那两颗小小的凹坑泛着薄薄的水光。
    余光处,从身侧伸来一只手,温峤偏头,还没等看清,那只手已经捏上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魁梧的男人又扯了一下,这次没松开,就这么捏着那颗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
    “凹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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