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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不如让我一个人玩

    酒气散得慢,没了形还留着味,在这窄窄的夹角里悠悠地吊着,一时半会儿还不肯走。
    钟清远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廊道深处,把沉默还给夹角。
    钟清岚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孩,不急不躁地慢慢走近。一步,两步,把龙灵一点一点地逼向身后那堵青砖墙。
    没有钟清远那种横冲直撞的粗野劲儿,那种反倒好对付,爪子一伸,簪子一扎,血一流,人便退了。
    钟清岚不同,他不动声色,优雅从容,无懈可击,偏偏就这样把人困住了,困得连挣的力气都使不上。
    龙灵后背贴着墙,抬头仰视着眼前的男人,手里的发簪攥得死紧,簪尖朝外,姿态是戒备的。
    然而那戒备在他面前委实撑不住场面,像一只炸开了毛的猫儿,爪子是亮出来了,底气已经虚着。
    钟清岚瞧她这小模样,笑得凉飕飕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揶揄的意味,像是真的觉得眼前这副色厉内荏的画面有几分好看。
    他微微低下头来,把脸凑得极暧昧。
    “怎么?吓坏了?对别人那么凶,还知道亮爪子?”
    龙灵眼眶一热,方才那番惊吓、委屈、惶恐,一股脑地积在眼底,这会儿松了劲,便往上涌。
    她抿着嘴,只是看着他,眼里那点水光在夜色里亮得有些叫人心疼。
    “还生气呢?”男人的声音软了一分。
    “若实在觉得吃亏……这儿有现成的人选。”
    钟清岚神情戏谑。
    “要不要踢我两下报仇?我站着不动,随你出气,嗯?”
    这句话落下来,龙灵承认心里是有几分触动,然而那感觉刚冒了个头,便叫另一样东西压了下去。
    她想起他方才当着钟清远的面说的那句话——
    “即便是个玩意儿,也是刻了秦家名字的玩意儿。”
    玩意儿。
    好苦的叁个字,苦得让她连脾气都不敢使出来。
    她在这座宅子里低眉顺眼地活着,见人赔笑,见事忍让,走一步看叁步,把自己缩成一个最小的靶子,原来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两兄弟手里的一件器物。
    今日这个拿来把玩,明日那个顺手摸一摸,谁也没想过要问一句她姓什名谁,她从哪里来,她心里头装着什么。
    那苦涩的感觉在舌尖绕了一圈,龙灵终是咽了下去,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敢。”
    钟清岚沉默了片刻,伸出手,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不强硬,也不给她拒绝的余地,把那张别开的脸转了回来。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那块细嫩皮肉,那里被钟清远的手指钳过,此刻泛着一片浅浅的红,像一块白瓷上蹭上去的污渍,叫人看着不舒服。
    “灵儿,”他叹息似地低语:“受了委屈可以与我诉苦,若不是我来得巧,你这身衣裳,怕是要被他撕烂了。”
    “我……我没有想让他……”
    龙灵小声争辩,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旁的事来。
    那男鬼,夜夜那般羞辱她,那些腌臜的话,那些叫人无地自容的事,若是叫这个人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也觉得她很下贱?
    愁绪漫上来,比方才更深,她低下头,盯着脚尖,把那点慌乱压进暗处。
    钟清岚的手转而移到脸颊,掌心贴着那块尚有余温的皮肤,轻轻托着。
    “我知道。”
    他停了停,声音重新回到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字字句句都不曾声色俱厉,又极重极冷。
    “他不过是个不中用的草包,若他那双手脏了你的眼,要不……我帮你把那只手也废了,出出气,嗯?”
    男人声音低磁,从头顶落下来,让人脊背生寒,说的是自己的胞弟,语气却像在说一只踩死了也无妨的虫子,冷漠里头有一种叫人辨不清的东西,是真的无情,还是另一种更深的偏袒,叫人辨不准。
    龙灵敛了眉眼,将手里那支发簪攥了又攥。
    “不必了,他是你弟弟。”
    “弟弟又如何?”男人眼底一片凉薄:“谁叫他不知死活,来欺负你。”
    男人略略倾身,宽阔的胸膛便将夹道里那点子微薄的灰光挡了个严严实实。那股子浓厚的侵略感,顿时劈头盖脸地压了过来,逼得龙灵退无可退,后背死死嵌在青砖缝里。
    她只能仰着脸看他,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被冷风裹着,侵进鼻腔,怎么也散不开。
    龙灵鼓足勇气,怯怯地试探:“先生,您刚才在二少爷面前……说的那话,是不是真心的?”
    难以启齿,那个问题卡在喉咙里,说出来反而叫自己更难堪。
    “真的也觉得我只是个……玩意儿吗?”
    钟清岚目光幽暗,俯身凑近她,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将她的脸收进了一个模糊的倒影里。
    “是不是玩意儿,”那表情似笑非笑,坏意十足,“昨夜在账房,你不是最清楚吗?”
    “嗯?”
    他是漫不经心,弄得龙灵连呼吸都乱成一团。
    “如果在秦家,谁都可以把你当玩意儿来玩弄……那不如,只让我一个人玩。”
    钟清岚把薄唇压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啄吻着,初时不过是浅尝辄止,像是在逗弄一只笼中雀,渐渐地,便多了一些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微微抬起眼,“你觉得呢,灵儿?”
    “你果然跟他一样。”
    龙灵羞恼上来,抬手去推他,手掌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犹如蚍蜉撼树,动弹不得分毫。
    她红唇微张,发出一点娇嗔,温软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唇,带着连自己都不自知的勾引。
    钟清岚被她撩拨得心头一动,一把揽住她的腰,含住她的唇,将这个吻深深地压下去。
    在这肃杀的冬日暗巷里,这吻压得极重。
    他专注地汲取她的气息,贪婪又失控,霸道得不讲理。
    龙灵微微战栗着,唇齿间全是他渡过来的味道,与她的气息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她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昨夜之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龙灵不敢回应,也没有拒绝的勇气,就那样呆呆地任他掠夺。
    他的舌尖细细地描摹她的唇线,缠绵,耐心,把她那点残余的恼意一寸一寸地磨散了。
    漫长的唇齿相依过后,男人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喘着粗气,玩味地咬了咬她发烫的耳垂,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一样么?那你怎么不拿簪子扎我?”
    “我……”
    龙灵涨红了脸,那个字吐出来便再也续不下去了,她低着头,被他问得满脸通红。
    钟清岚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娇怯模样,也不再逗她,伸手将她指间那支发簪抽出来,随手丢弃在地上。
    未等龙灵回过神来,他已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一把握住她沾着血污的手腕,低头仔细地为她擦拭着指节上的血渍。
    “扎个人而已,怎么把自己弄得满手污糟。”
    他蹙了蹙眉,又责备又怜惜地说:“像这种无耻的东西,要扎就扎脖子,懂么?”
    龙灵怔了怔,“那是杀人。”
    “杀就杀了,没事。”
    他轻描淡写,仿佛人命在他眼里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龙灵语塞,垂眼盯着地上那根被弃如敝履的旧发簪。
    钟清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她头上只有那一两件寒酸的旧银器,眉头一皱,温言道:“回头我给你买个干净的,赤金累丝的,或是嵌宝的,全都换成新的,任你挑,好不好?”
    龙灵摇了摇头,抽回手:“不用了。”
    “那你要什么?”
    龙灵抬起头,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敛了神色,正色道:“我想要先生今晚陪我去看看那口枯井。”
    钟清岚眸光微闪,应得痛快:“可以。”
    “不过……”男人薄唇微勾,那眼神又变得意味不明,“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您想怎么样?”
    龙灵猛地警惕起来,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他那样,怎么看怎么危险,保不准在给她挖陷阱等她自己跳进去。
    男人直起身子,斯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半晌,他低头睨着她:“想好了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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