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妈的,上当了。
    “公子,请。”
    那青衣侍者又出现在他面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阮流筝看着他。
    “去哪?”
    侍者往楼上一指。
    “内殿。圣女有请。”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他看了看怀里的花球,又看了看那个站在楼梯上的红衣女子。
    那女子正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阮流筝深吸一口气。
    他跟着侍者,往楼上走去。
    身后,掌声还在继续。
    内殿在醉仙楼的最顶层。
    阮流筝被带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一个白发老者,穿着深紫色的长袍,面容严肃。
    一个中年美妇,穿着华贵的宫装,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还有几个年轻人,男男女女,都穿着名贵的服饰,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他真的可以吗?”
    阮流筝听到了小声地议论
    那红衣女子坐在主位上,已经摘了面纱。
    那张脸,比阮流筝想象的更美。
    眉眼如画,唇若点樱,肤如凝脂。
    她看着阮流筝,嘴角带着笑。
    “你叫什么名字?”
    阮流筝看着她。
    “殷珏。”
    女子点了点头。
    “殷公子,你可知道,接下这个花球,意味着什么?”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情。”
    女子笑了。
    “不知情?”她站起来,走到阮流筝面前,“公子不知情,为何要进醉仙楼?为何要坐在那里?为何不早些离开?”
    阮流筝看着她。
    “我说了,我不知情。”
    女子笑得更深了。
    她凑近了一点,近到阮流筝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既然接了花球,就是我柳闻清的夫婿人选。在事情结束之前,你不能走。”
    阮流筝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笑意。
    但笑意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很冷。很危险。
    阮流筝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杀机,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择夫这么简单,背后一定有阴谋
    阮流筝在心中下了定论,但还是不打算声张,在这殿内坐着的 修为都高于他,因为他感受不到这些人身上传来的任何灵力波动。如果用强 他讨不到任何好处,很容易被强行扣下反而更难离开
    但阮流筝心底里并不慌
    南城柳家?呵 他只在不行可以使用召唤大法,总结就是 召唤老爹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柳闻清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阮流筝看着她。
    “但我有个条件。”
    柳闻清挑了挑眉。
    “什么条件?”
    阮流筝说:“给我一间房,一壶茶。你们谈你们的事,我不参与。”
    柳闻清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来人,带殷公子去偏殿休息。”
    果然不对,这些人竟然都不询问他的身份来历,好像并不重要一般
    阮流筝跟着侍者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向柳闻清。
    柳闻清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阮流筝说了一句话:
    “圣女大人,希望您能够重新考虑这件事”
    不像是请求,而是威胁
    说完,他推门出去。
    柳闻清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第30章 药引
    阮流筝离开后,内殿里安静了很久。
    柳闻清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张绝美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穿着一身红衣,红得像火,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有意思。”
    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确实有意思。”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白发老者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也看着窗外,但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金丹中期,骨龄不过二十出头。”老者的声音很平静,“这等资质,放在任何一个大宗门,都是真传弟子的料。但他报的名字——”
    “是假的。”柳闻清接过话。
    老者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
    柳闻清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殷珏。”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问剑宗黎玄尊者的弟子,水灵根,五年前入的门。”
    她顿了顿,放下茶杯。
    “但方才那位公子,虽然话不多,但明显不是他。”
    老者点了点头。
    柳闻清只是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门被推开了。
    那中年美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中年人。他们的脸色无一都很沉重
    “闻清。”中年美妇开口,声音有些冷,“他真的可以吗?他承受的住吗”
    柳闻清看向她。
    “三婶指的是什么?”
    中年美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无奈
    “今天在场的那些人。李家、王家、赵家,都是咱们柳家联姻多年的世家。你这么做,恐怕”
    柳闻清看着她,叹息道
    “可我没办法”
    “我没有时间了”
    “三婶,你知道那花球是什么吗?”
    中年美妇皱了皱眉。
    “当然知道。柳家秘术,把灵力附着在上面,就可以查看每个在场人的资质,绣球会自动被最出挑者所吸引”
    柳闻清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在场的人心里都微微一寒。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
    “四长老,”她说,“您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一种古法——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法器,能够自动感应周围之人的资质,然后选择其中最优秀的一个。”
    白发老者脸色微微一变。
    “你是说……”
    柳闻清点了点头。
    “那花球里,掺了一滴上古神兽的血。”
    全场一片死寂。
    上古神兽的血。
    那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一滴血,就能让一件普通的法器脱胎换骨,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中年美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可这样的人,背后怎么可能没有势力”
    柳闻清没有回答她。
    她走回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三年前,我接手合欢宗圣女之位的时候,师尊给了我三样东西。一样是合欢宗的传承功法,一样是保命的秘术,还有一样——”
    她顿了顿。
    “就是这滴血。”
    她转过身,看着在场的人。
    “师尊说,这滴血能帮我找到最合适的人。不是家世最显赫的人,不是修为最高的人,而是——”
    她一字一句地说:
    “资质最上乘的人。”
    内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众人都明白
    今天这场选夫,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
    “花球选择了他。不是我。”
    她看着窗外,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漂亮的眼睛照得有些透明。
    “金丹中期,二十出头,孤身一人,警惕心极强,来历不明——”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只能是他了,我没时间在寻找其他人选了?”
    没有人说话。
    “柳家曾经是世家大族,威风八面。但这些年,旁系做大,主系衰微,我爹娘死得不明不白,我弟弟妹妹一个个夭折——”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内殿里一片死寂。
    柳闻清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们都明白,我今天办的这场选夫,只是为——找一个能帮我的人。”
    “若是我们赌对了,这样的人,没有家族牵绊,没有宗门束缚,是做药引的最佳选择……”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那白发老者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闻清…这些年,辛苦你了”
    “若不是那个贱人给你下了蝎心泪,你怎么会….”
    柳闻言凄然一笑 “这些年,什么方法我都尝试过,最终 只找到了这唯一能够搏一搏的法子,寻找一资质上乘者 称为药引 引其金丹 食其精血 用其灵根作为养分 方能破此毒活命”
    另一边,阮流筝有些百无聊赖的坐着
    那个叫柳闻清的女人,不简单。




新书推荐: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快穿:渣男白月光他超会装可怜 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 去他个狗屁良心 热性风悸 柴爿小馄饨搭粢饭糕 脱敏效应 愿赌 高墙之下 晴昼入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