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类似于奶香混合着花蜜的味道。
是只有最顶级的圣雌,才拥有的信息素。
对于正处于发情期且身中情毒的雄性兽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他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控制,掉头冲回洞口,将死去活来的小东西掳了过来。
那一夜极其荒唐。
事后清醒过来,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少年,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虽然对方是个瘦弱的雄性兔兽人,但那股令人沉沦的圣雌气息做不得假。
他这一族最重贞洁与忠诚,既然睡了,那便是认定了。
这就是他的伴侣,迟早是要完婚的。
正当九方冶脑中风暴肆虐之时,秋泽已经把那只袖子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呀……”
秋泽失望地把手抽了出来,指尖无意间擦过九方冶赤裸的小臂。
触感坚硬滚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而秋泽的手指却是细软微凉的,掌心连个茧子都没有,摸上来的时候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拂过。
有点痒,又有点麻。
九方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声音暗哑地解释了一句,“这是乾坤袖,内藏须弥空间。”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主要是衣料材质特殊,哪怕装了千斤重物,外面看着也是平整如初。”
“原来是这样,好厉害。”秋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身下宽敞舒适的白玉床,又扭头看了看角落里积灰的小石床。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肥肥鸟先生又是打猎又是做饭,现在还要把这么好的床拿出来。
自己怎么能厚着脸皮蹭睡呢?
“那个……这床既然是你拿出来的,还是你睡吧。”
秋泽虽然舍不得暖烘烘的触感,但还是很有骨气地准备下床,“我回我那边睡就好。”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床下爬。
九方冶眼皮一跳,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抓。
“回来。”
大手一把揪住了秋泽的兽皮衣。
本意只是想把人拉住,谁知劣质的兽皮经过长年的风吹日晒,脆弱不堪,一拉就碎。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秋泽忽然觉得背上一凉。
兽皮衣硬生生地被扯开了一条巨大的豁口,从后领一直裂到了腰际,遮挡不实的后背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脊背沟壑分明,两片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只欲飞的蝶。
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与周围粗糙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
秋泽惊呼一声,慌乱地反手去捂自己的后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13章 找不到脑袋的笨兔子
裂开的兽皮如同破碎的蝶翼,颤巍巍地挂在少年单薄的肩头,欲坠不坠。
九方冶眸色沉沉,视线如有实质般在那片莹润如玉的脊背上游走,喉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甚至连里面……”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行,他现在的人设是鸟族兽人,不是那条发了情不知餍足的淫蛇。
听说兔子这种生物最是胆小,若是知道自己被一条冷血的蛇缠上,怕是又要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时机未到,还得装。
看着那截瘦窄的腰肢在空气中瑟缩,九方冶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套雪缎长袍。
“穿我的。”
衣袍看着便知不是凡品,只是尺寸对于娇小的兔兽人来说,显然大得有些离谱。
问就是九方冶故意的。
他想看这只小兔子被宽大的衣袍裹挟,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露出白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细肩。
禁欲与色气交织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腹下的邪火窜动。
秋泽红着脸,两只手紧紧揪着胸前的残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谢谢……但是我要换衣服了,你能不能转过去?”
九方冶挑了挑眉,语气戏谑:“大家都是雄性兽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秋泽愣了一下,呆毛晃了晃,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据理力争的反驳,“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脱给你看,你又不脱给我看,这对我不公平。”
小兔子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自以为抓住了逻辑的漏洞。
九方冶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好骗?
“言之有理。”
九方冶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你先换,等你换好了,我也脱给你看。”
说完,他还特意补了一句,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这样就公平了吧?”
秋泽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过了两秒,他突然反应过来,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不对不对,我为什么非要看你脱衣服啊?”
他又不是变态。
九方冶背过身去,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果然是只呆兔子,稍微绕个弯子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还好不算太笨,没被自己忽悠瘸了。
“行了,我不看,你换吧。”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九方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像出那边的画面。
秋泽背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身上的几块破布。
秋泽心想,九方冶不仅无家可归,还有点呆呆傻傻的。
原本脆弱不堪的兽皮,在刚才那一扯之下早到了极限。
他在脱的过程中稍一用力,嘶啦一声,最后一点连接处也断了。
短褂彻底报废,变成了一块不规则的破抹布。
秋泽把破兽皮丢到一旁,光溜溜地去抓九方冶给的那件衣服。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滑呀。
这种质地,跟他穿越前穿的高级丝绸睡衣一模一样,可能大概还要更软上几分。
穿在身上肯定很舒服,不像粗糙的兽皮,磨得他娇嫩的皮肤总是泛红发痒。
秋泽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温柔的包裹中。
但古装款式的衣服结构复杂,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以前从未穿过。
他笨手笨脚地找了个大口子,把脑袋往里一钻。
黑暗笼罩了他。
秋泽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两只手在袖管里扑腾,奈何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唔???”
细软的声音从衣服堆里闷闷地传出来。
九方冶背对着他,听着那像小奶兔被困住一样的呜咽声,喉结动了动。
“那个……九方先生?”
秋泽的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我找不到头在哪里了……”
九方冶嘴角微勾,却故作矜持地说道:“不太方便,你说过不让我看的。”
秋泽在衣服里憋得满脸通红,感觉空气都快稀薄了。
“哎呀,求求你看看我吧,我快要闷死了。”
什么雄性的尊严,什么害羞,都比不上呼吸新鲜空气重要。
九方冶慢悠悠地转过身:“这可是你让我看的。”
秋泽急得在床上打滚:“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雄性,快救救我。”
九方冶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宽大的白玉床上,一团雪白的衣物正在那儿扑腾。
像个活蹦乱跳的大糯米团子,又像是个成精的巨型包子。
衣服底下温软的身体因为挣扎而扭动着,时不时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也不知道那是手肘,还是膝盖,或者是别的什么部位。
九方冶长腿一迈,几步跨到床边。
他伸出大手,精准地隔着布料捏住了一截软肉,将那团“包子”提溜了起来。
原来这小笨蛋钻进了袖管里。
他稍微用了点巧劲,将那团布料抖了抖,把憋得满脸通红的小脑袋从领口处剥了出来。
“呼——”
秋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还挂着两滴被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整个人像是从蚕茧里剥出来的嫩蛹,浑身上下只披着这件松垮的外袍,大片大片的肌肤毫无遮掩。
意识到现在的状况,秋泽惊呼一声,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头顶冷不丁冒出一对长耳朵,还害羞地垂了下来,遮住半张通红的脸。
九方冶俨然还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他目不斜视,眼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衣襟,半点没有乱看的意思。
见此,秋泽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的热度微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