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乜了眼挡板的方向,手臂收紧,把陶乐闲贴紧在自己身前,偏头过去亲吻,吻脸吻嘴唇,心里身上都有些情动,边吻边低声道:“光嘴里说?钱精力时间注意力都给谁了?现在还在这儿问我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邵劲松声音低哑、气息有些发烫,“非得在这儿办你一次你才老实,是吗?”
陶乐闲被吻得哼哼直笑。
邵劲松去上班了,后排就剩下陶乐闲。
陶乐闲上下整理了下衣服,靠着椅背,头偏向车窗,看着窗外,唇边有笑——他就知道,邵劲松当然喜欢他。肯定喜欢他。一定喜欢他。百分百喜欢他。
陶乐闲也不管这份喜欢到底是不是爱、爱意又有几分,他骄傲地在心里哼:好吧,既然你喜欢我,那我就也喜欢你吧。
他这时拿起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咔咔一通拍。
拍完挑了两张最帅的,发给邵劲松。
邵劲松人在公司,拿着手机低头看见,禁不住抿唇笑了笑。
车里,陶乐闲让司机往家开,不去找胥亦杉了。
他给胥亦杉发:【放你鸽子了,我有事,不去了】
胥亦杉秒回:【what事?what事能比你来找我还重要?】
陶乐闲打字:【我决定……】
删除。
发过去:【谈恋爱】
胥亦杉:【???】
胥亦杉不愧是死党兼好友,马上发来语音:“出轨不太好吧?臭豆腐哥对你挺好的啊。”
又跟着发过来:【不对啊,你还会出轨吗】
【你出轨的概率比你和外星人谈恋爱的可能性都低】
陶乐闲闷笑,发过去不久前在庙里偷拍的邵劲松双手合十抵额跪拜的照片:【出轨对象】
胥亦杉:【靠!你耍老子!】
陶乐闲就笑了,笑得胸腔震颤,非常开心的样子。
等回了家,回到自己的套房,陶乐闲一口水都没喝,第一时间便钻进了衣帽间,衣柜里衣服中好一通翻。
还把自己扒了,一套衣服一套衣服地换。
镜子前穿着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陶乐闲边系扣子边自顾嘀咕:“等着吧,帅死你。”
晚饭前,等下楼,要出门,经过一楼厅里的时候,两个刚好在的小辈全惊讶地看着陶乐闲,目送陶乐闲出门——他、他……靠,穿这么帅的吗?
餐厅,邵劲松晚了20分钟进包厢,抬眼,一下便被换了衣服的陶乐闲晃花了眼——
只见男生换了套英伦学院风v领无袖毛衣,头上斜戴了顶深色贝雷帽,帽子边沿用星形银色发卡固定,外加气质使然,整个人看起来跟贵族男校的校草一样,又时尚英俊又青春靓丽。
给邵劲松看得脚下狠狠一顿,眉头也高挑了起来。
“换衣服了?冷了?”
邵劲松也不愧是个老古板,重新抬步走进包厢,扫过陶乐闲身上,见陶乐闲穿了之前没穿的毛衣,便以为陶乐闲是因为天气和降温所以才换了衣服。
陶乐闲心里默默翻白眼,面上一派矜持高雅,“我就不能是因为想穿漂亮衣服?”
又大大方方地问邵劲松,“不好看?”
“好看。”
邵劲松又打量了下陶乐闲,打心底又夸了一遍说:“好看。”
哼。
陶乐闲骄傲地勾勾唇。
已经坐下的邵劲松这时起身,倾身向身边不远,实在没忍住,搂了陶乐闲的肩,凑过去亲了亲贵族小王子的脸。
陶乐闲让他亲了,笑意也抿在唇边。
等邵劲松亲完正准备坐回去,陶乐闲撩撩眼皮,语气幽幽:“就亲一下结束了啊?”
嗯?
邵劲松一时不解。
好在邵劲松还算是个可以解风情的男人,顿了顿,他便重新起身,来到陶乐闲身边,先把人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下,接着把陶乐闲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抱住。
“你干嘛。”
陶乐闲明知故问。
邵劲松圈着他,看着人,如实道:“穿这么漂亮,我忍不住。”
说着就凑近,亲了亲陶乐闲的脸,又伸手摸了下陶乐闲头顶那故意歪斜着戴的帽子,说:“以前在国外也见过有人戴过,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戴得这么好看。”
说着又亲了亲陶乐闲,呼吸放缓,声音落低,气息微热,“你太漂亮了,我总是不太能抵抗得住。”
又说:“知道你这会儿穿这么漂亮,我就不来餐厅了,应该带你去酒店开个房间。”
陶乐闲听了忍不住就笑,轻嗔:“你不是老古板么,怎么也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
“被你漂亮得。”
邵劲松又亲了亲,手已经隔着衣服揉了揉那劲瘦的腰,“怎么能这么漂亮。”
“这饭还怎么吃?”
邵劲松是真忍不住了,乐闲漂亮等于乐闲在勾他,这是个几乎已经写进他基因里的底层代码。
他甚至已经快印了。
“那就不吃好了。”
陶乐闲直接把手里的纸质菜单本扔去了桌上。
然后,两人瞬移至附近最近的酒店套房。
邵劲松光裸着矫健的背,半撑坐着,他面前,陶乐闲坐在他身上,先摘掉了头顶的帽子,接着从头顶脱掉了身上的v领毛衣,露出毛衣下白色的长袖打底衬衫,然后开始一粒一粒地往下解扣子。
衣衫半敞,令人遐想,邵劲松的喉结不自主地上下翻滚,陶乐闲的脸居高临下的在他面前,低下头,用粉润的唇轻贴男人那因谷欠望而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陶乐闲掌控了主导权。
他说了,他要试着爱一下看看,同时,他更要邵劲松先爱他。
爱他的话,耽溺在他的美色里,沉溺在属于他掌控的谷欠海里,陶乐闲觉得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来爱我。
“你爱我吗?”
陶乐闲汗水满身地问他。
“爱。”
沙劲松长叹深喘,这样的感受,之前从未有过。
乐闲的主动,像一种仪式感特别的示爱。
他为此疯狂心动。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灯亮着, 衣服裤子丢得满地都是,纯白的酒店大床上,陶乐闲露着一边的肩膀、裹在被子里、人趴在枕头上, 闭着眼睛, 顺便听内卫传出的水声。
听着听着, 他兀自笑了下。
他突然觉得好傻啊,他竟然能干出顶着正经夫夫的身份把自己老公勾搭进酒店的事。
什么毛病啊?
陶乐闲一个人趴在那儿傻乐。
真傻啊,他想。
又想:这都能轻轻松松把人勾过来, 邵劲松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啊。
哼。
陶大少爷心里自信爆棚。
陶乐闲这时又品了品,回味着不久前, 打心底觉得真爽啊,和之前的感觉又有些不太一样。
这次不光觉得身心被填得满, 还像找到了身体里一个重要开关, 那个开关被掌控得特别精准,他身心的感受都像冲上了巅峰,令人震颤。
陶乐闲心道这原来就是有感情的做和普通的做的差别吗?
也太爽了。
简单冲了个澡的邵劲松不久后回来了。
男人像个餍足的大狮子,一身水汽地躺回来,便一直无声地闭着眼睛,明显今天和之前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在他眼里,今天的乐闲就像在不停地主动示爱,爱意浓烈,又那么主动,体验感自然非同凡响。
怎么了?
是发生了什么?
邵劲松其实想问。
但他又觉得不需要问,很明显, 他觉得这是他和乐闲感情更进一步的证明。
多正常,他们是夫夫么, 本来感情就好。
于是就这样,事后,陶乐闲趴一边,邵劲松躺另一边,像在抽事后烟一样,两人安安静静、各自假寐。
不久,邵劲松翻身,陶乐闲也在被子里翻身,两人一个平躺,一个趴过去,面对面地叠在了一起,陷在酒店柔软的床垫里。
邵劲松这会儿还在做餍足的狮子,趴在陶乐闲身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陶乐闲则伸手圈住男人,声音懒懒的,兀自在那儿说:“你爱我吗?”
邵劲松没回答,陶乐闲也不需要他回答,继续道:“你当然得爱我。”
“必须爱我。”
“从身到心到头发丝都属于我。”
又接着懒懒地说:“你有的,都是我的,全部归我。”
“你要顺着我,宠着我,无条件地站在我这里。”
“你还要给我拿衣服、穿袜子、打伞,给我买买买、拎包、当司机。”
“嗯。”
邵劲松应了声。
“你还要听我的。”
“再给我生十个女儿十个儿子。”
给邵劲松听笑了,趴在那儿颤着肩膀一个劲儿地笑。
这怎么不算示爱的一种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