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闭眼,给你眼睛抹点消肿的药。”
    第78章 像小猪
    俩肿眼泡糜红,像挨了揍要流血,瞧着可怜得紧。
    秦恣心都被拧着。
    本是想趁雪芙睡着再擦药,但都折腾到这么晚了,也不怕再耽搁两分钟。
    祝雪芙没闭眼,乌眸圆溜的看向秦恣。
    “药水扎眼睛吗?你小心点弄,别抹到我眼睛里。”
    听感的损伤,让祝雪芙更厌弃黑暗,特别在乎自己的视觉。
    可不能给把药挤进他眼睛里,会刺痛。
    秦恣知道照顾祝雪芙,得殚精竭力:“不扎,我慢慢抹,不弄进眼睛。”
    得了承诺,祝雪芙才缓缓闭眼。
    药膏质地丝滑,抹在浮肿眼圈上,泛起细微凉意。
    男人指骨温热糙硬,悉心揉化开,像有暖流淌过。
    祝雪芙觉得,自己是童话里的小王子。
    秦恣这位忠诚的骑士守护在他床边,替他驱赶恶龙梦魇,让他能酣然沉睡。
    他好幸福。
    原来不用住宫殿、吃山珍海味、穿奢戴银,也是能幸福的。
    “那里也抹点,不然明早肿了磨着疼。”
    “……”
    没那么幸福了π_π
    秦恣的手茧好厚,剐着他了,三分疼、七分酥痒,怪异得祝雪芙蜷脚趾。
    因太过耻辱,祝雪芙闭眼假寐,还故意装出打鼾的“hanghang”声。
    秦恣锐评:“像小猪。”
    被子里,祝雪芙拳头都捏紧了,想跳起来给秦恣一锤。
    这头大公牛,怎么能这么骂他?
    柔和的光散落,床上的男生呼吸趋于均匀,胸脯轻缓起伏,嫩红唇角还翘弧度。
    -
    离开宋家的第一晚,祝雪芙睡得很踏实。
    秦恣作息规律,要没特殊情况,一般是六七点起,然后锻炼。
    通过高强度的运动,发泄掉体内多余的精力,以此来有效控制x瘾。
    昨晚秦恣两点睡,本该一觉到八点,但他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雪芙躺在他身边,恬静、纯真、精致。
    比玻璃柜里供人展览的洋娃娃还闪光。
    被窝是暖的,秦恣能搂着温香软玉。
    馥郁的体香溢出,被秦恣嗅进呼吸道,点燃了浑身因子。
    秦恣药都吃了两颗,思绪还是旖旎,想贪痴地钻进被窝,狠伐。
    **人亡了都算喜丧。
    宋家。
    田姨负责一日三餐,六点就醒了,按宋泊舟昨晚在群里的指示,轻着手脚上了四楼。
    房门口,是昨晚十二点那趟送的冷肴。
    没动,连口汤水都没喝。
    田姨叹了口气。
    即便知道屋里有零食,但一天两晚,光靠吃零食能有什么营养?
    全是膨化食品,又不顶饱。
    加上小少爷体弱,饿上个几顿,不得低血糖啊?
    要是一直哭,可能还会发烧。
    据说小少爷左耳朵就是发烧烧坏的。
    田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试试,问问祝雪芙肚子饿不饿,她给煮点东西吃。
    端上餐盘,借着走廊照明的灯,田姨往门前杵了下。
    发现门没关严实。
    她推门进去,房间黯淡无光。
    狗窝没狗,让田姨心脏咯噔漏了一拍,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卧室的床空空如也,衣帽间、零食屋、电竞房,通通没人影。
    狗影也没有。
    桌上的水杯底压了张字迹娟秀的纸条。
    [我要自己生活了。]
    “大少爷——”
    田姨火急火燎,整座别墅骤然通明。
    六点过,玻璃窗漆黑,还覆盖了层厚重的晨雾。
    一簇光在室内亮起,光感微弱,叫秦恣只能看清男生模糊的侧颜。
    鼻头好小,嘴巴皮薄而肉满,脸颊肉不多,馋得秦恣直滋口水。
    一大早就吃这么好,会不会太奢侈了?
    是祝雪芙的电话。
    因为秦恣的手机有提示音。
    秦恣怕翻身乱动会豁风口漏凉气,惊扰熟睡的男生,起床如当贼,还极力扼制气息,害怕心跳都吵人。
    一番折腾,秦恣才看到祝雪芙手机上的备注。
    骨节修长的手握住手机,黑眸阴鸷如深渊,无情按掉。
    接?
    为什么要接?
    现在知道着急了?那就再着急一阵儿吧。
    挂断的电话再次打来,秦恣没理会,翻面扣下。
    七点,秦恣痴汉地盯够了人,才满脸餍足的起床。
    刚拉上房门,他的手机就响了。
    未知来电,但秦恣能猜到是谁——宋泊舟。
    想来是已经查过了臻山路段的监控,知道半夜祝雪芙苦哈哈地背着狗,逃离了宋家,上了他的车。
    秦恣存着阴暗的报复心理,想让这群人更抓狂惶急。
    没接。
    他有事忙,无暇顾及这些。
    养狗的器具秦恣上次送过一套,但雪芙离开的时候带不了,他就买了新的。
    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秦恣给万斯扔了两个玩具,万斯乐呵跳动,半点不来搭架子的秦恣面前讨嫌。
    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无聊了就叼着小玩具玩儿,等跑累了,又往地上一趴,脸压着小狗爪子。
    弄好万斯的窝,秦恣今早没选择出门晨跑,只在健身房锻炼。
    期间,陌生的电话和短信轰炸一直没停过。
    『你把雪芙带去哪儿了?』
    『你想对他干什么?』
    『你家在哪儿?我去找你谈谈。』
    『你这是拐带,你要敢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去杀了你……』
    短信来自不同的号码,但从内容看,能区分出宋泊舟和宋临。
    宋泊舟沉着老练,一直想套他的话,问地址。
    反观宋临,光看文字,都歇斯底里、口不择言。
    宋临能不急吗?
    他听宋泊舟说的,那个秦恣虽是秦家的独子,但这些年在国外漂泊,是个混不吝,还碰不干净的东西。
    雪芙如今正是意志薄弱的时候,要是被诱骗着沾上……
    秦恣不疾不徐地接通。
    对面显然没料到他会接,还传出一道担忧的急叫。
    “要不要报警?就说他要对——”
    宋泊舟刚想说报警没用,余光一扫,电话显示通话中,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霎时,满屋人噤若寒蝉。
    宋泊舟点开外放:“秦恣,雪芙是不是在你那儿?”
    到底是有求于人,宋泊舟不敢质问。
    秦恣胡乱揉着帕子,擦拭掉冲洗留下的水迹,下楼朝厨房走去,准备做早饭。
    万斯活泼,跟在身后跳楼梯,因体格还算壮实,都没跌撞摔跤。
    “是,他在,狗也在。”
    万斯像是通了灵性,“汪汪”嚎叫,透着股傲娇劲儿。
    虽脆嫩细声,但还是能让对面听清。
    宋泊舟忍着浮躁:“你在哪儿,我们过去说。”
    “不用。”
    第79章 争抚养权
    秦恣疏离回绝:“你们来了,他就得换地方住。”
    狂悖得像在宣示主权。
    秦恣是知道怎么杀人诛心的,就差直说祝雪芙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宋母不满:“我们是他的家人,有资格知道他的去向。”
    却也不安,真害怕秦恣对雪芙干坏事。
    “是吗?”
    秦恣反唇相讥,质问的是前半句。
    “血缘是既定的事实,但认不认的……”
    另说。
    毕竟这会儿不出意外,没血缘关系的宋临就站在他们身旁。
    秦恣丝毫没给对方上审判台的机会:“他现在住在我家。”
    跟他才是家人。
    这几乎是一副得胜者的显摆姿态。
    电话另一头,宋临再维持不住镇定,拖过手机嘶吼。
    “你想对他干什么?”
    “你敢给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拿刀捅死你信不信。”
    很难想象,这种偏激癫狂的话,出自宋临的口。
    秦恣音色薄凉:“最后一句,我不吸,只是有病,中毒了,不碰别的。”
    倒不是他想多此一举跟宋家解释,而是解释了一句,能避免不少麻烦。
    至少宋家不会无止境的纠缠雪芙,找各种理由拆散他们。
    挂断通话,秦恣转身进了厨房忙碌。
    手机还没撂下,铃声又响了,但这次是有备注的。
    舒凝心。
    电话一接,那头就等不及打听。
    “怎么回事?人宋泊舟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的,说你半夜把他弟弟接走了。”
    “你搞拐卖啊?”
    “人呢?”
    事情急,宋泊舟没说得太详细,只找舒凝心要了秦恣的电话。
    要是舒凝心不行,他再去找秦胄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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