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阮禾更诧异了,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会突然在一起啊?”
“因为除夕那天……江澈妈妈去世?”特助还是从林惊夏那知道的,他们做下属的谁会闲着没事打听老板的私事。
这还是过年期间林惊夏给她发了消息,叮嘱她照顾好温叙白。
这还用你说?
特助自豪地想。
她一向是把老板当小孩子养的。
这话一出,阮禾皱起了眉,一脸茫然,“不对啊,我是江澈直系学姐,带着他做了两年课题,他所有档案我都看过,家属那一栏……一直是空的。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有妈妈,更别说去世了。”
“你说什么?”
特助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拔高了些许,“家属栏是空的?没有母亲?”
“千真万确,”阮禾肯定地点头,“我还问过他,他只说家里没人,我一直以为他是孤儿……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除夕去世的母亲?”
特助心头咯噔一声,一股强烈的不安直冲头顶。
什么人呐?
要么是明明有却不填报,要么是根本没有……江澈是哪种?
温总知道吗?
他不会被骗了吧!
特助脸色大变,顾不得再多说,转身就朝着办公室狂奔,只想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温叙白,让他提防江澈。
可他刚冲到办公室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办公室的门并未关严,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特助下意识顿住脚步,透过缝隙往里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张大了嘴巴。
办公室内,落地窗前光线明亮。
傅时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温叙白面前,那身惹眼的白色西装外套,不知被他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在温叙白骤然沉下的目光里,傅时烬抬手,慢条斯理地捏住自己的领带,轻轻一扯。
领带松垮垂落。
他又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动作缓慢,优雅,又带着明目张胆的色诱。
白皙紧实的胸膛顺着敞开的衣襟渐渐显露,傅时烬刻意没全部解开,只是若隐若现地勾人,男人微微倾身,逼近被迫退到办公桌前的温叙白,声音低哑勾魂,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叙叙,谈合作太枯燥了吧……不如,换点更实在的?”
办公桌后,温叙白脸色冷白,指尖死死攥着桌沿,眼底翻涌着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被精准戳中的无措。
门外的特助看的瞠目结舌。
难道——
花边新闻是真的?!
然后——
她缓缓伸手。
默默关上了门。
第61章 马上了不要急
温叙白带着傅时烬走进办公室后,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刚转身想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到一侧,冷不防身后的人就贴了上来,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将他圈在办公桌与宽阔的胸膛之间,密不透风的压迫感瞬间裹住了他。
温叙白下意识绷紧脊背,刚要开口斥退,傅时烬低沉的嗓音就贴着他的耳廓碾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醋意与质问,烫得他耳尖发麻。
“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傅时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叙白泛红的耳尖,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我发了那么多条,你一条都没回,是忙着陪那个废物?”
“我jiao的不好听吗?”
温叙白猛地偏过头,眼底淬着冷意,“傅时烬,你适可而止,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傅时烬低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目光扫过他微微凌乱的领口,眼神骤然沉了下来,带着近乎偏执的探究与嫉妒。
“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站在你面前,把衣服脱掉,让你mo?”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温叙白头顶,他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难堪、震惊、羞耻齐齐涌上心头,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破那些隐秘的相处,更别说被傅时烬用这样带着侵略性的语气问出来,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可是在办公室。
“你闭嘴!”温叙白厉声呵斥,想要推开他,却被傅时烬牢牢扣住手腕,按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傅时烬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慌乱与羞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机会都是留给不要脸的人。
离间计划得慢慢进行,但勾引计划可等不了了——他再不努力,真怕温叙白心一软就应了江澈。
那他找谁哭去?
傅时烬在心里骂了一声。
男人微微俯身,敞开的衬衫衣襟擦过温叙白的手臂,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紧实的腰腹,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故意用温热的胸膛蹭了蹭温叙白的手臂,声音哑得发颤,满是勾人的意味。
“叙叙,别躲……”
“你说说,我和江澈,谁的身材更好?”
“你摸着谁的时候,更心动?”
“你更喜欢哪一个?”
三连问砸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撩拨的热气,缠在温叙白的耳畔,让他浑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眼底却藏不住被撩拨起的慌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明明想冷脸相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热,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傅时烬看着他这副隐忍又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轻轻凑到他唇边,气息交缠,“不说话,是觉得我更好,对不对?”
“傅时烬!”温叙白推开他,骂人骂的都很文明,“你不知廉耻!”
“骂的真好听,乖乖。”
温叙白的力气和傅时烬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男人不退反进,直接倒进温叙白怀里,他衣襟大开,温叙白身上只有薄薄一层衬衣,肌肤相贴,温叙白浑身一颤。
傅时烬的感受更明显一些。
在樱桃成熟的一刹那他便感受到了。
他笑了一声,拉住温叙白的手,往自己的脖颈上摸。
刚才温叙白没敢仔细看,这次却被带着摸到了东西。
——男人bo子上有一根很细的工ye圈。
很细的一条,摸着很凉。
温叙白诧异地抬起头,先看见了白花花的一片。
他又赶紧把头低下去。
“可以栓一根lian子。”
指尖擦过喉结,傅时烬嘶了一声,扬起脖颈。
温叙白唰地抽回手。
“傅时烬,我到底要说多少遍,我对你不感兴趣,你别用这种方式影响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为什么要几次三番打扰我的生活?”
除了开会,温叙白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这次是真的给他逼急了。
“你可以看着我幸福。”
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温叙白现在已经变成了理论宗师——他不由得觉得心累,因为自己一边要开解江澈,一边还要应付傅时烬。
傅时烬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了半天,还是破功了。
“我怎么能看着你和别人幸福啊,宝贝。”
他越说越想笑,眼里的自信简直闪瞎了温叙白。
“只有我才能给你真的幸福。”偏执和占有毫不掩饰, “乖乖,外面的男人都是骗子,他们都对你别有所图。”
“尤其是比你年纪小的,不知分寸的男生……他们都不行。”
“你是疯了吗?”温叙白难以置信地问。
“我早就疯了。”傅时烬看着他说。
门吱嘎一声被从外面推开,傅时烬眼神一冷,周身气场毫无掩饰,看的特助遍体生寒。
女人连连摆手,慌张地指了指身后,表示不是自己开的门。
傅时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特助身后立着两道身影,显然看戏看了很久——谢临舟反应迅速,赶紧伸手挡住特助和林惊夏的眼睛。
“呸呸呸,别看别看,长针眼!”
温叙白终于挣脱了钳制。
身后,傅时烬脸色冷的能结冰,他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又伸手拉过领带,整理好仪容。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还能大步走过去挡在温叙白前面——动情的何止他一人,而他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温叙白现在的模样。
“把你的朋友领走。”
温叙白完全动了怒。
谢临舟收回放在两位女士眼皮上的手,赶紧举手投降。
“我能管的了他吗?唉,温总,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一个废物,傅时烬指东我可不敢往西啊。”
“那你们两个很般配啊。”温叙白冷笑一声,“傅时烬,你如果想谈生意,星程奉陪,但如果下次再这样……”
他眯了眯眼,拿起傅时烬的西装外套扔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