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靳野眸子微转心下啧啧~那就难怪了。
    路上不顾一切地狂奔回大巫巢穴,靳野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挤开那扇沉重木门。
    他站在门口努力平复呼吸,同时迅速酝酿情绪,目光期期艾艾望向那位正盘踞在高大座椅上专心搅动药汁的大巫医。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切,几乎是在恳求“请您救救她,她受了非常重的伤,现在已经奄奄一息。
    巫医大人,只要您愿意出手救她,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话毕靳野忍不住低头看眼怀中兽皮紧紧包裹着的小草,小姑娘面颊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男人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咬紧牙关,终是用尽最后的勇气和尊严,哽咽说出那句话“求求您。”
    在剧情中小草最终没能熬过这个寒冷的夜晚,不幸离世。
    与此同时,丫丫被部落首领的二儿子强行施暴,当原主发现她时小姑娘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就像是第二个小草那样生死未卜。
    在她身旁,是一筐侍卫留下的、作为交换的过冬食物。
    原主以为丫丫即将死去,便打算将她带回大巫的巢穴,等到她彻底咽气后再进行土葬。
    然而就在当晚,大巫医突然出现,向原主提出要求,希望能带走丫丫。
    大巫医声称,既然丫丫已濒临死亡,不如让她充当自己的药引,或许还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并承诺事后会给原主一整箩筐的过冬食物作为回报。
    原主没有过多犹豫,很快便同意了这一安排。
    在他看来,既然丫丫已经命悬一线,临死前充当一回药引又有何不可?
    当时的原主自身也处于极度艰难的处境中,实在难以抽出更多精力去照顾这个姐姐的孩子。
    甚至在他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一丝庆幸—如果小姑娘能在凛冬来临前死去,他反而能卸下一个沉重的负担。
    对原主来说,照顾丫丫的前提始终是,在他能喂饱自己的情况下尚有余力。
    过去这些年一直如此,但今年却因为一时冲动,导致一切天翻地覆、不复从前。
    出乎意料的是一周之后,大巫医竟然将丫丫归还给了原主。
    此时的丫丫虽然身上还带着一些伤痕,但已经恢复活力,看得出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治疗。
    原主表面上装出欣喜若狂的样子,内心却隐隐有一丝遗憾—为什么她没有死掉呢?如果她真的不在了,自己的生活会轻松很多。
    以上内容,完全是原主在这段剧情中所经历和感受的内心描写,靳野不予置评。
    原主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产生这些阴暗想法,对他而言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靳野确实会按照既定的人设走剧情,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一切仅针对主角受冉涔—
    他需要扮演的是一个对冉涔充满觊觎之心的流氓变态。
    然而,这绝不意味着他愿意坐视丫丫和小草陷入危难而不顾。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兽世中,生存本就充满艰难与危机。
    至少在靳野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不愿冷眼旁观,更不愿什么努力都不做,就任由悲剧发生。
    靳野选择救下丫丫和小草,并自信这一举动并不会影响他在冉涔面前继续扮演变态流氓的角色。
    正如原主一般,既能抚养姐姐留下的孩子,又能日复一日地偷窥、意淫主角受冉涔—
    靳野自认同样可以在维持人设的同时,做出一些不同于表面身份的决定。
    既然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系统的警告,那就证明他的行为并未偏离主线—
    某男越想越觉得有理,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蛇尾在地面游动的窸窣声越来越近,那声音如同细碎的沙砾摩擦地面,逐渐逼近到靳野能够清晰感知的距离。
    就在他隐约察觉不对劲,正准备向后退却的瞬间,一道浓重的阴影毫无预兆笼罩了他全身。
    第98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8)
    浓烈而奇异的药香混合着某种独特的体香迎面扑来,气味既刺鼻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与阴影笼罩的靳野下意识屏住呼吸,瞳孔收缩,眸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抗拒与警惕。
    男人即使到了新任务世界,仍旧无法适应被同性侵入个人空间的感觉。
    一旦有同性靠近自己的领地,内心便会不由自主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浑身不自在,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皮肤上反复扎刺,带来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大巫站在一旁,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扫过靳野怀中气息微弱、几乎失去生机的小雌性,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嗓音低沉沙哑,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开口吩咐
    “还有救。亚,你过来,把这位病患送到药汤池里去浸泡—就用我今日白天特意熬制好的那锅汤药。
    记得,如果药的温度凉了,一定要及时加热,保持适宜温度才能发挥最好的疗效。”
    小药童连忙从木柱子后绕出来,犹豫瞧眼靳野,确认男人浑身上下只是轻伤才微不可察松口气“知道,大巫。”
    “另一个受到了惊吓,一起带下去喝点药,调理身体。”
    亚点头,从靳野的怀里小心翼翼接过路途中忍受不了颠簸陷入昏睡的小草;然后伸出另一只空着的小手,牵住站在一旁的丫丫,三人安静地朝着偏屋方向游去。
    昏暗的巢穴中,此时只剩下靳野与大巫二人。
    大巫面无表情上下打量靳野,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让男人不由自主蜷缩蛇尾,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和局促。
    “那个…您单独留下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巫语调没有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把衣服脱掉。我救她的代价是,你要做我的药引。”
    靳野身体几乎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却。然而,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丫丫和小草的身影,她们还需要大巫治疗,不能拒绝。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彻底卸下防备,任由巫医伸手粗暴地撕扯掉他身上那件本就破旧不堪、打满补丁的衣物。
    刺啦——
    整个上半身皆暴露在空气中,入秋时节,靳野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男人试图抽出自己被牢牢攥住的手腕,尝试了几次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被对方更加用力拽了回去。
    靳野蹙眉“大人,我该怎么做药引?”
    “进到汤锅里去,让药液完全浸泡你的全身。记住,身体一有不适,立刻告诉我。”
    就在这一刻,靳野感觉到手腕上的桎梏忽而松懈。
    他迅速抽回手,脸上勉强挤出一副顺从的表情“好的,我现在就进去,不必麻烦您再拉着我了。”
    话音未落男人蛇尾一摆,灵活地绕开站在前方大巫,迅速攀上一旁的木制爬架。
    朝着那口正咕嘟嘟冒气泡的滚烫药锅瞧一眼,咽口口水径直就要跳下去。
    大巫忽地轻笑“你想被煮熟。”
    “不是您让我进里面当药引?”
    “药引,等汤凉了效果更好。”
    靳野沉默下来,身体微微蜷曲原地僵持不动,只安静地望着大巫医将柴火一一熄灭。
    灰烬中残留着零星火星,大巫俯身轻轻吹气,又用宽大的叶片缓缓扇动,加速汤药的冷却。
    苦涩的药香随蒸汽四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寂静笼罩着四周,连风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
    过了好一会儿,大巫医才抬起眼声音缓慢“我的名字,叫做沧。”
    药汤温度渐趋合适,靳野没有迟疑,一骨碌跳进去。
    刹那间,密密麻麻如火烧般的疼痛蔓延全身,他几乎克制不住就要呼喊出声,牙关紧咬,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双手死死扣住陶锅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强忍痛苦,声音略带颤抖地描述自身疼痛,见大巫医记录完整才憋不住好奇询问
    “为什么要告诉我您的名字?”据他所知,唯有部落中的首领,或与大巫医关系极为密切之人,才有可能知晓大巫真正的名字—这绝非寻常之事。
    “因为……”沧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的面容在氤氲的药雾中模糊不清,靳野努力集中视线,想再问一次以分散剧烈的痛感。
    可就在下个瞬间,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深渊,迅速被黑暗吞噬。
    整个人彻底失去所有知觉,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软朝着汤药深处沉坠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沧伸出手臂一把环抱住靳野腰身,用力将人从浓稠的药液内捞起。
    水花四溅中,沧垂眸凝视怀内失去意识的人儿,面色深沉如水,辨不清其中翻涌的究竟是何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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