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尽管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查明真相,眼下唯一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亲自前去寻找大巫,从他口中获得确切的证实。
    冉涔垂下眼眸,努力按捺住心底不断滋生的疑虑。
    然而,想到那蛊虫万一真的被饲养在了靳野心脏深处,某股莫名的沉重感便悄然袭来,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与不安。
    好在之后的养伤期间,冉涔总算没有再闹出什么乱子。
    靳野每天悠闲地躺在巨石之上,醒来就吃,吃完就睡,过着无忧无虑的养伤日子,身边还有如花似玉、温柔体贴的大美人悉心照料,嘘寒问暖,简直就像是身处天堂一般,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惬意和满足。
    野果都是精心挑选后,在清澈的溪水中一颗颗洗净,再亲手喂到嘴边的;烤肉则是用武器仔细切成均匀细块,烤得外焦里嫩,一块块递到唇齿之间的;
    清洁身体时,冉涔会细心搀扶着靳野缓步走到河边,亲手用粗布沾水,一点点轻柔擦洗,整个过程无微不至,体贴入心。
    若问感受如何,答案简单而直接——爽到极致!
    直到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稳,不再需要冉涔的搀扶,靳野缓缓抬起头,望向那高耸崖顶,心中竟涌起一股子不舍。
    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冉涔无微不至的照料,每一次的依靠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爽歪歪。
    不禁在心底暗暗感叹:这主角受可真是懂得如何照顾伤患,细致入微到差点将他宠得生出几分娇气来。
    “叔,东西都整理好了,我们回部落吧。正好路上陪叔狩猎一些野兔,沿途兔子很多,嗯还有鱼。”
    靳野背起用兽皮与藤曼制作鼓鼓囊囊的行李,眼冒绿光!
    “好勒,出发!”
    话毕一骨碌冲上崖顶,半道时不时回头确认冉涔是否跟上,并加以催促。
    白尾青年含笑游近,那陡峭悬崖硬是被对方走出股从容不迫的潇洒劲儿,仿佛这险峻之地不过是寻常小径。
    他姿态轻盈,眼神中透着几分闲适,偶尔抬头望向前方急吼吼的男人,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笑意,似乎对即将踏上的归途充满期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为青年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辉,更添 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靳野见状,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小子,还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成为焦点啊。
    “叔,你刚恢复不久,包裹很沉我拿吧。”冉涔自后方贴近,动作自然地接过那块鼓成雪球的巨大包裹。
    “谁要你拿?喂臭小鬼还给我!”
    “那叔贴贴我的面颊。”
    “不是,你果然吃错药了,想当苦力随便你,里面有我亲手给丫丫制作的小裙子,你小心着些。”
    “叔为什么不给我也做。”语气委屈。
    “裙子简单,我只会做裙子,你要裙子?”
    “嗯,裙子加上腰链也能穿,给我做吧,我只在巢穴内穿给叔看。”
    “滚啊我才不要看!”
    “只佩戴腰链也可以,我现在就变成人形佩戴给叔...”
    “救命啊离我远点,这里有变态!喂你别箍着我,我的腰快断了嗷!”
    若有旁人在场,定会敏锐地觉察到二人之间那种非同寻常的亲昵氛围,这种远超普通界限的举动,绝非寻常友谊或礼节所能解释。
    他们彼此靠近的距离、眼神中流转的默契、以及那些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都隐隐透露出某种心照不宣的私密感。
    然而,偏偏是被伺候惯了的当事人,对这种过分亲昵毫无所察,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丝毫未觉出其中的不妥与特别。
    第111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21)
    两人走走停停,目光敏锐地扫过雪地,寻找着兔子的踪迹。
    每当发现一处兔子窝,靳野便如猎豹般敏捷地冲上前去,双眼闪烁着兴奋光芒,迫不及待地开始挖掘洞穴,试图捕捉藏在其中的兔子。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变回原形,钻进狭窄的兔子洞中,但每一次冲动都被男人强行压制下来。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兔子是自己跟丫丫过冬的重要食物来源,如果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口腹之欲而吞下肚子,虽然能暂时缓解饥饿,但却可能让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少了一顿救命的口粮。
    尤其想到丫丫,靳野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两人陷入更深的困境。
    在剧情中,原主虽然在凛冬来临前死皮赖脸地挤进了主角受冉涔的巢穴,试图寻求庇护,但现实却远比想象中残酷。
    冉涔的身边有大白这只忠诚的守护者,青年时刻保护着冉涔,甚至对之呵护备至,使得原主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冉涔,更别说占他身体的便宜。
    原主能依靠的只有丫丫这只幼崽,通过她的饥饿和哀求,偶尔能从冉涔那里换来一点微不足道的食物,但这些远远不够支撑他们度过漫长冬天。
    尽管冉涔天性善良,对原主和丫丫总是和颜悦色,甚至偶尔会流露出同情之心,但大白却对原主极为厌烦。
    只要原主的目光在冉涔身上多停留片刻,大白便立刻怒目而视,甚至凛冬因严寒变回完整本体时会龇牙咧嘴地发出威胁的低吼,仿佛在警告原主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原主倍感压抑,但他为了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周旋于这两者之间。
    自从凛冬某次被大白趁冉涔不在暴打一顿后,原主就对大白天然的犯怵,看到都得退避三舍的程度。
    叔侄女俩虽没冻死饿死,但借住在旁人巢穴下时常饿肚子是百分百的。
    借住是必须借住的,凛冬剧情内原主可是催化冉涔与大白关系的重要工具之一,没有原主每日憋不住投向冉涔那觊觎的目光,大白绝不会被刺激踏出最后一步,甚至是向冉涔表明心意。
    工具人本人又怎样呢...靳野根本不在意这些,他满心牵挂的只有自己和丫丫能不能在这个严寒的冬天少挨几顿饿。
    丫丫好不容易被大巫医仔细调理,渐渐养出些肉的小脸,绝不能因为一场凛冬就又消瘦回去……大人饿几顿或许还能扛得住,靳野反正是末日出生,自认早已练就一身耐饥耐寒的本事,可孩子正是长身体、打基础的时候,万一饿出什么问题,将来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男人更加卖力地捕捉兔子,沿途遇到河流,哪怕水中只是偶尔闪过一尾鱼的影子,他也绝不放过,定要设法捞上几条才肯继续前行。
    每每狩猎,冉涔总会主动上前帮忙分担。
    瞧见男人眼中闪烁着期盼,后想到了什么又憋不住紧张担忧的模样,冉涔心思玲珑通透,早已有所猜测。
    其中缘由,左右不过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凛冬...在这个弱肉强食至上的部落里,某些家庭由于缺乏壮劳力外出狩猎,每年都有不少年老兽人亦或者幼崽无法熬过漫长而严寒的凛冬。
    靳野因为想不开,差点做出强迫自己的举动,被炎发现后打至全身重伤。
    即便有大巫医及时救治,终究还是留下了难以痊愈的后遗症。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冉涔早已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虚弱远不止表现在双手这一处,那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想要安然渡过凛冬,充足的食物固然是重要的一环,但作为蛇类兽人,他们天生不喜严寒,因此保暖措施便显得尤为关键……
    靳野家中情况不理想,只有他跟死去妹妹的一只幼崽,每年严寒结束后男人总会消瘦一大圈,这便足以说明,在凛冬内的四个月里,他连吃饱都成问题,更不用说分出心神来加强保暖。
    可想而知必定是将所有的普卢币都拿去购买食物了。
    一想到靳野有可能熬不过这个严寒,冉涔的心便不受控制地收紧,阵阵绵密的疼痛自心底蔓延开来,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心中某种模糊念头逐渐在冉涔的脑海中成形、清晰,如同晨雾在阳光下缓缓散去,显露出远山的轮廓。
    然而,这个想法要真正付诸行动,差的似乎并不是决心或勇气,而仅仅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一个能够顺理成章、不显突兀的契机。
    后来,靳野拉着冉涔一起动手,选了几棵合适的树木,砍伐、修整,再巧妙地将它们组装起来,最终制作出了一个虽然简易但足够实用的拉板。
    这个拉板的主要用途,就是用来放置他们这一路上所获得的肉类和水果,既方便运输,又能避免食物在途中受到损坏或污染。
    当他们拉着满载食物的拉板走在回部落的路上时,靳野不经意间回头瞥一眼。
    只见板上的食物堆得满满当当,甚至在狼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丰盛、充足。
    这一景象让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满足和自豪,情绪高涨之下,男人嘴角便再也抑制不住地疯狂上翘,几乎要咧到耳根。
    养伤和捕猎上花费的时间加在一起,巧妙的是,他们最终竟然与外出狩猎的队伍在同一时刻返回了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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