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伙。”接单人毫不犹豫,“趁那小子还没离开,速战速决。”
“走。”
【宿主,人来了。】
季求柘会意,给保镖发消息:「做好准备。」
对方回复:「好的。」
他藏起手机,一个人装作无知无觉地走在小巷子里,没一会儿,听见不远处传来打骂声。
几个拿着棍棒,脸上经过一番乔装打扮,看不清面容的小混混正在巷子里打架。
季求柘连忙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想转身走掉,没走成。
“站住。”
一个身形高大,穿连帽衫的壮汉冲他走过来。
“小子,今儿个算你走运,撞见了哥几个的事,你既然来了,就在一边当裁判吧!”
“啊?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平日里都不接触这些的,你们只管打,我保证不报警。”
“忒!”
壮汉不屑一笑,“你以为是你服句软的事?你走了,我的报酬跟谁要?”
他说着,阴冷一笑,“兄弟们,都给我上,悠着点打,打残就行,可别给打死了。”
“是。”
几个小混混得令,都狞笑着围上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季求柘势单力薄,只好无助退后。
“大哥们,我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
“这个提议不错。”为首的壮汉歪头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就在季求柘以为他同意自己的提议后,突然扬起自己手上的棍子。
“可惜老子信不过你,还是委屈你残一残了。”
“砰!”
棍子打在地上发出闷响。
季求柘灵活侧身,轻巧躲过这一下。
壮汉一愣,“看不出来啊,身手还挺灵活,可惜,只是垂死挣扎罢了,给我上。”
几名混混顿时步步紧逼,将季求柘逼至墙角。
“好汉们,别过来,我怕你们”季求柘说着,脸上害怕的表情倏尔一变。
“我怕你们死地太快。”
“你说什么?”壮汉暗道不好。
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从他身后巷子外突然冲进来好几道高壮身影,不由分说对着几个小混混就是一顿猛揍。
楼欲找来的壮汉都是退伍军人,个个勇猛无比。
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几名混混几乎毫无反抗之力,被揍的哭爹喊娘。
“壮士们,求求了,你们别打了,再打就真要死人了。”
“停。”季求柘示意几人停下。
他走到为首的混混跟前,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做笔交易怎么样?”
金城大学。
寝室内,刘飞林突然接到接单人的视频来电。
“老板,人我们已经绑了,这小子狂妄到不行,都被我们抓了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你们。”
接单人说着,把手机对准季求柘。
只见一废弃厂房内,季求柘被五花大绑着,头发凌乱,看上去好不狼狈。
“刘飞林、李陈青、张齐,竟然是你们三个,我&%¥#%”
季求柘用尽毕生所学,将刘飞林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后总结:“有本事你们今天就弄死我,不然只要我活着一天,我背后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
被这么一吓,刘飞林几人还真有点怕了。
看季求柘这么嚣张的样子,难道他在那金主心里还真有点地位?
“要不”李陈青想退缩。
张齐恼怒地给了李陈青一巴掌,“做都做了,你觉得他还会放过我们吗?傻x!”
“都怪你找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把我们的脸都露出去了。”
李陈青捂着脸吼刘飞林,开始推卸责任。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第238章 残疾金主的金丝雀25
“还能怎么办?”
刘飞林脸色阴沉,恨不得掐死这个没用的废物,事到临头就知道甩锅。
他当机立断:“走,我们过去,当面做个了结。”
“只能这么办了。”
张、李两人憋着口气,也想当面将这口恶气出了。
刘飞林三人开着车,短短二十分钟就按地址来到了废弃工厂外。
然而,他们走进工厂一看,才发现厂房内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艹!人呢?”李陈青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他妈的半个鬼影都没有,人不会早就跑了吧?”
“当然没有。”
接单人提着棍子现身,对着刘飞林三人笑得意味不明:“人不是都到齐了吗?”
他说着,也不废话,率先一棍子朝李陈青下堂扫去,直接给人撂倒在地。
季求柘躲在暗处,清晰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嘶”他吸气,“听着都疼。”
然后面无表情发薇信:
z.:「先生,还好有你帮我,不然今天被打断腿的就是我了。」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过来。
yu:「你别动手,避免受伤。」
z.:「放心吧,我就远远看着。」
yu:「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z.:「好嘟。」
z.:「小狗求摸jpg.」
那边好久都没回。
季求柘情绪低落,他放下手机,走了出去。
这时候,寝室三人组已经各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几个接单人下手毫不留情,把之前要对季求柘做的所有事都一一在三人身上做了个遍。
李陈青的双腿算是废了。
至于张齐,小伙子看着瘦弱,没想到还有两下子,挣扎了几下被击中胸部,呕出一口血彻底昏死过去。
粗略估计肋骨断了好几根,还有内伤,身体不修养个几年是好不了了。
刘飞林是三人中最惨的,他仗着自己身形庞大,横冲直撞的,反倒没收住力,手都被砍刀削飞半只,牙齿碎了一地。
这是一起很严重的打架斗殴事件,但跟季求柘没关系。
“好了,自己打电话叫120吧,记住,你们今天从来没有见过我。”
季求柘催眠完,带着几名保镖大摇大摆走出废弃厂房。
只等事态发酵。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一下,他摸出来一看。
yu:「摸摸」
纯文字版,心花怒放。
季求柘顿时又行了,一路回学校都带着笑容。
第二天。
关于废弃厂房打架斗殴恶劣事件,造成多人受伤的消息在网上传播开来。
季求柘正上着课呢,就有警察来学校找他了解情况。
“季同学,我们调查监控发现,案发时你就在那附近,你有跟这几个当事人见过面吗?”
季求柘适时表露出惊讶:“我不知道啊,那附近有条古玩街,我就是想去那里淘点有意思的东西,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调查的监控也确实拍到他那段时间在古玩街,没有切实证据表明和他有关。
警方遂告辞。
又过了两天。
警察再次找上学校,季求柘被带去警局接受审问。
“刘飞林几人口述,事发时他们是想过去去教训你,这件事,你知情吗?”
“不知道唉!”季求柘适时表露出惊讶。
“警官,虽然之前我总是被他们三个欺负,但我早就已经都不怪他们了,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相处得很愉快的,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们呀!”
他说着又委屈起来:“我都已经原谅他们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坏,还想要我命。”
季求柘的表现很符合他的形象。
刘飞林几人也确实对当时的记忆很模糊,都说没见过他。
于是他彻底排除嫌疑。
楼欲匆匆赶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季求柘出审讯室。
“先生”
季求柘一看见楼欲就委屈巴巴,“他们冤枉我,觉得我是嫌疑犯。”
“好啦。”
楼欲配合,“不委屈,跟我回去。”
季求柘就在一众警察怪异的目光中被牵走,坐上车仍然委屈巴巴,将靠在楼欲肩头。
“我很难过,要先生亲亲才能好。”
楼欲无奈摇头,“你会难过才怪。”
不过他还是捧过他的脸,在唇上落下一吻。
他的小黑猫也很粘人,喜欢用毛绒绒的身躯抱着他的小腿蹭,睡觉也不睡窝,偏要盘在他床头才行。
季求柘和它很像。
他很喜欢,这种被无限需要的感觉。
最终,一个月后,刘飞林三人和另一伙人的案子结案。
警方发声明:系三位男大学生买凶伤人,结果与接单人发生争执,最后自食恶果。
作为伤人的一方,几个接单人因为前科累累,全都被送进了监狱。
而刘飞林三人均已成年,买凶伤人也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