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家长监督会”的诞生,但未来说不定都会有,裴哲这一出闹大一些,那个群说不定也会对此有更多的了解。
    “裴哲,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哲的妈妈因为新闻人的敏锐,赶紧先去追问当事人——自己的儿子。
    裴哲:“......”
    糟了,刚才他们只叮嘱我哭就好了,我现在嚎得头疼,一时间啥也想不起来了。
    他心一横,把短短十几年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闭上眼张开嘴继续哭,完全让渡话语权。
    钟清祀:“阿姨,我来说吧。今天我和裴哲出去录节目,后来临时换了个地方,当时在场的老师们——摄像王老师、朱老师,还有陈哥以及樊俊樊老师都同意了。结果到了新的店没录多久,那些袭击了裴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明明我们去的地方不算很大众,而且也是室内。”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把刚才对章文说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但是火鹤注意到他好像有点不着痕迹地在夹带私货,比如说特地强调了某个名字,再比如用到的不是推搡波及,而是“袭击”。
    “临时换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群闹事的小男孩小女孩居然还是跟来了?还袭击裴哲?”
    钟清祀:“嗯,而且开车要十多分钟的距离呢,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火鹤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嘟囔了一句:“就好像电视剧里有坏人在身边,对外传递消息一样,好可怕。”
    他甚至还象征性抖了一下。
    章文:“......”
    章文沉默着又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当事人,但跟着出现在了这里的火鹤。火鹤刚生动地饰演完“害怕”,此时眼睛泛着一圈红,看起来蔫巴巴的,说的话明明意有所指,但听在耳中完全是童言无忌。
    说好的哥哥的气质呢?他那只拉着钟清祀袖子的手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完全是个缩在哥哥旁边的小可怜。
    裴哲的爸妈被这表演迷惑得一塌糊涂,三个孩子一个哭一个发抖一个严肃又紧张,不敢想剩下的那些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他们一起看向章文。
    “章老师,我们能听听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得到公司的解释吗?”裴哲的妈妈客客气气地说。
    裴哲抓紧时间又认真地吸了吸鼻子,卖力地演好最后一出戏。
    章文叹了一口气:“好的,我们先上楼吧。”
    在大厅这一出,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们无不侧目,实在让他有点...尴尬得无法收场。
    *
    在搭乘电梯的时候,章文接到了钟清祀堂哥的电话。
    钟清祀的堂哥在北华大学的法学院,虽然年轻,但是说话条理分明,不咄咄逼人,却又无从辩驳。但是相比于他,章文还是更害怕火鹤他爸爸刚才那一股脑的言论攻击,那位家长压根不给他解释的空隙,说话语速极快。
    火鹤的rap说的不错,口齿清晰莫非完全是遗传了他?
    在封闭空间里,章文这个电话就更躲不开裴哲爸妈的眼神攻击了。
    到了特定的楼层,火鹤跟钟清祀就要离开。
    虽然今天的事情还没解决,但是他们两个...要去上rap课。
    裴哲本来也想去,但他爸妈一直拉着他不放,他只好眼巴巴地目送火鹤和钟清祀离开。待电梯门快要关上,三个大人都没注意到外边的时候,火鹤还对他比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裴哲:“......”
    就算是面对成安鲤的每日每夜的絮絮叨叨时,他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
    火鹤本来以为这件事解决起来会很复杂。
    他认为,公司哪怕真的要开始处理这件事,也会先成立调查组,收集证据以证明樊俊与外界私生勾结卖信息的行为确实存在,在接下来还有一道道关卡要过。
    结果没过几天他从他爸那儿先得到消息。
    ——“你们老师给我们打电话啦,那个樊老师,他要被调走啦!”
    火鹤:“调去哪里?”
    他爸贺宇宸:“星汉!”
    火鹤:“?”
    他们星汉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恰好此时正准备上vocal课,老师暂时没来,旁边只有个不动声色把火鹤爸的大嗓门听在耳中的洛伦佐。
    他和洛伦佐对视一眼。
    后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待下课了,火鹤出了教室的门,就去找章文。
    结果没找到章文,反倒是遇到了陈哥。
    陈哥对于这些倒是知无不言,主要是他总觉得就算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火鹤在他眼里完全是天真可爱的小朋友,至于洛伦佐,守口如瓶这方面不会有谁做的比他更好了。
    “你们说樊哥啊,他本来就是要调走的,只不过因为这些事情加快了这个进程。”他大方承认。
    洛伦佐飞快地看了惊愕的火鹤一眼,问:“本来要调走是什么意思?”
    陈哥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的事情,本来公司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不过...”他顿了顿,只是无奈,“不过公司里这种事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一次两次那么简单了——而且,他调任也不是因为这些原因,而是因为内斗的事情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
    本来他觉得这些话,面前的练习生们应该听不太懂,没想到火鹤顺畅地接话:“苏锐老师吗?”
    陈哥:“?”
    他再一想又想通了,火鹤在合宿时期跟他说过樊俊跑到面前挑拨离间的事情,还强调是负责的老师弄错了信息。虽说那时候火鹤不清楚是谁犯了这个错,单保不齐樊俊在火鹤面前搬弄是非了不止一次,说不定,把苏锐的名字都告诉他了。
    “你还挺聪明的啊。”他拍了拍火鹤的脑袋。
    合宿的时候火鹤还在自己面前夸过樊俊是好人,但是还是很快想通了这些关节,也说明火鹤的小脑瓜子转的很快——不愧是翰林启思入学考试的首席入学,没看谭老师这些天天天都飘着走路,见人三分笑的样子?她的幸福来得那么简单又那么难,直接让大家都如沐春风了。
    “其实当初在送我们去机场的车里,我就有一点怀疑啦。”火鹤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洛伦佐默不作声看他演,嘴角甚至隐约浮起了笑意,虽然微不可见。
    陈哥不疑有他:“为什么怀疑?”
    “因为当初苏老师让他打电话报警的时候,他有点不想做的样子,磨磨蹭蹭。”火鹤告状。
    实际上并没有,当初樊俊是临时被调来这辆车里坐副驾的,结果他本人在车上的时候遭遇了跟车,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也不会如此。
    但火鹤这么说,基本属于死无对证。
    待陈哥离开,火鹤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说。
    “怪不得什么?”洛伦佐问。
    “怪不得他要急着贩卖信息,无论是合宿、回家还是录制节目,看起来是为了最后捞一笔,否则调到星汉去,可就没那么容易靠这个赚钱了。”
    星汉分部出道练习生很少,因此星光不盛,基本没什么私生会跑去那里蹲守。
    况且,本来就没多少人好奇非前二十练习生的消息,事先追公开练习生的行为,也不过是提前“买股”,利益驱使。
    虽然鹿梦和他煞有介事地说,肯定是因为在他们这个年纪最好私联什么的,但火鹤这两天再这么一斟酌,怎么都觉得那天的拍摄任务,四个大人在场,又有摄像机围绕,私联难度很大。
    这种物料拍摄也不是证明私下关系甚笃的内容,卖也卖不出好价钱。
    注意到身边投来的,存在感很强的目光,火鹤回视过去。
    “怎么啦?”
    洛伦佐摇了摇头。
    他原本想说什么,但话到喉咙口,看火鹤像是解决了一点心事的表情,又默默地收回。
    奇怪的是,火鹤居然看懂了他的欲言又止。
    “你是想说樊老师不是唯一一个出现在这条产业链上的工作人员,总部肯定还有不少这样的人?”他问。
    洛伦佐点了点头。
    火鹤用词好高级,有时候不太符合年龄,但是很多事情上都是这样,天才大概是就是如此。他心想。
    火鹤说:“我知道的。”
    陈哥刚才说的很明确了,这件事情能够这么快解决,家长方面的推波助澜,和他们演的那一出戏充其量只是加快了速度,真正触及到其他人利益的是内斗,是苏锐,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的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有其他人像樊俊这么做,却没有和樊俊一样试图在公司内部拉帮结派,将艺人和其他员工拉入自己势力的想法,那么处理起来,恐怕不会如此快速,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甚至会得到放任。
    这是很糟糕的情况,但也不意外。
    “所以我觉得,那个群也不能解散。”火鹤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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