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第三种,策划老师强行找了个优点,说是能避免直接争抢某个人,但在火鹤看来,这种所谓的“优势”是明显更有直播效果,相比于“我要谁”,“我不要谁”绝对会制造更大的看点。
    第四种,约等于“队长全责”,是第一轮“队长协商制”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优势是更能凸显队长的责任,也更有仪式感。
    至于第二种...
    过程是公平透明的,如果官方不公布“谁投给了谁”,投票的本人心理负担会轻一些,矛盾不至于一目了然,也算是避免了六人共识,或者队长指定制度下,某个成员的过分主导。
    矮子里边拔将军,虽然无可奈何,但是最终大家还是统一地选择了第二种方式。
    保守,但显然所有人都恨不得更保守一点,把选择权直接交给投票的粉丝。
    “老师。”
    决定了最终6+1的选择队员方式之后,火鹤在那之后诡异的寂静里,毅然地举起了手。
    别人还沉浸在前一套选择的复杂情绪里,他却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画面,更关心的是其他的东西。
    章文和陈诗翰一同看向了他,脸上写着如出一辙的意料之中。
    策划老师示意火鹤说话。
    火鹤站起来,顶着屋里十多个人的目光注视,郑重地问:“我想请问一下老师,在最后的出道夜,我们按照第二种方式投票决定最后加入的成员之后,他将会以什么样的形式被宣布名字呢?”
    策划老师对此显然有过设计,立刻回答:“待定区的三名成员会一起站在舞台,至于最终宣布的方式,我们这里也有三种设计——”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让你们再进行选择的。”
    火鹤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第一种,一名一名排除,就像是你们之前的淘汰环节一样,先公布第一个淘汰者,然后剩下两人,最终从这两人里揭晓第七人。”
    “第二种,逐人念票。当然,当众唱票也有两种模式,一众是你们的名字会被对应着一起放出,另一种则是只公布每一张票,不给出对应投票的人是谁,即,对外完全匿名——然后被淘汰者下台,将票数最高者留下。”
    “第三种,则是由你们作为出道组口头宣告。”
    “你们中选出一个人做代表,直接对三人宣布你们的最终选择。”
    三种各有各的残酷。
    第一种堪比选秀决赛夜,是最中规中矩的一种,而第二种,心里的煎熬可能比前一种更强烈,悬念也更深,如果采取实名制,那么又是可预见的血雨腥风。
    至于第三种,来自于情感上的彻底撕裂:
    最终人选将会由朝夕相处四年的同伴亲口说出,戏剧感极强,而被选为代表的那名练习生,在未来大众的审判里,必定首当其冲,哪怕他只是说出了共同的决定而已。
    从策划老师的语气里,火鹤察觉到她似乎对后两种方法更满意。
    相比于决定名单的那次选择,这一次寂静持续得时间更久。
    室内几乎落针可闻。
    摄像镜头还在忠实地记录这里发生的一切。
    成年人们,无论是节目组还是公司负责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火鹤左边的青道把手塞进口袋里,他能听见对方不断地隔着袋子摸索其中星座骰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另一边的洛伦佐一动不动,余光能够扫到他绷紧的侧脸,凝固成冰冷的雕塑。
    鹿梦垂着眼睛,焦躁地掐着虎口,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对视。
    而叶扶疏...叶扶疏往后靠着,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但仔细看去,才会发现他整个人紧绷成了弦上的箭,好像随时都有拍桌子站起来走人的可能。
    火鹤的目光被唯一在余光里活动的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钟清祀半悬在空气中,弹钢琴一样活动的右手手指。
    下一秒,钟清祀扭过头,倏地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于半空,和火鹤突兀地交汇。
    镜头和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没错过这样的视线相接。
    然后钟清祀点了点头。
    火鹤站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放得很慢,就好像每个字都需要认真斟酌,“我可以说说我的第四种想法吗?”
    第246章
    出道夜的3选1,注定是残酷的。
    更何况,这还是当着台下无数粉丝的直播,任何人的任意一点狼狈无措,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下来。
    许多年后,大多数人或许已经忘记了当年被淘汰的两个人都是谁,但记载着出道组荣耀一刻的视频,会帮大众记得。
    火鹤只是希望在不可避免的残酷之下,能够令出道夜成为“有尊严的出口”,让淘汰更像是结束与离别,而非失败。
    会议结束后,六个人逐一从会议室里离开。
    成年人们暂时还留在房间里。
    编导原本是负责一档已经播出了四五季的选秀节目的,于他来说,这类竞演类综艺,自然是做的越有戏剧性,越无情,越让人窒息,节目效果就越好,你好我好的合家欢剧情,已经不能满足大部分看客的口味了。
    为了这个目的,节目组早已习惯性牺牲祭天一部分练习生。
    ——况且,在他们这些业内人看来,参加选秀的这些年轻,好看的男孩女孩,已经比一般人的起点更高了,那些红黑话题反而是在助力他们。
    “说实话。”他看向章文和陈诗翰的方向,“一开始这个火鹤的资料,你们就写得很亮眼,虽然看过一些他过往的片段,但我们还保持怀疑态度——”
    联合会议从录制前开到现在,节目组一开始基本依赖公司给的资料和推荐,对练习生的了解不够全面,但随着时间推移,也同样产生了自己的看法,双方时不时也在会议上产生冲突和妥协。
    却没发现,这个火鹤是“人设即本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看,不到十六岁的小孩子,能这么有主见,甚至领导力...”
    他顿了顿,“确实挺罕见的。”
    刚才在会议中,几乎达到了一呼百应的效果。
    要知道,目前出道组的六名练习生,根据赛前的了解+赛时的观察,并不是一群多少温良乖顺,听之任之的人。
    尤其是刚才在第二项选择出现之后,会议室里诡异的气氛是意料之中,每个人的反应也被忠实记录,六人六态,有个性的孩子们的所有反应,都是喜闻乐见的。
    然后——
    叫做火鹤的男孩,和斜前方的男孩交换了眼神,就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用一种征求的态度,说着不容置疑的话。
    在他站起来之后,室内的气氛倏地缓和:
    焦虑的停止了坐卧不安,紧绷的放松了肩膀,明显有了怒气的松开了拳头...
    他就像是所有人的定海神针,这不仅需要领导力,还需要彼此间足够的信任才能够达成。
    而在被策划问出了“你知道不管到底怎么收尾,被淘汰的人的结局也是不会变的吧?”的问题之后,他回答:
    “...总有人要走到最后,也总有人停在出道战,但是停下的不是输,而是另外一种完成,我们只是希望属于养成系七代的落幕,能由我们自己来决定如何画上句号。”
    “因为养成系的内核,跟外面的那些选秀节目,是不同的。”
    说到“外边的那些选秀节目”,还加重了语气。
    这话说的多好啊,一看语文成绩就很不错。
    尤其是对比刚才他拳头都握紧了的同伴,不卑不亢,但不妥协,甚至还有点小阴阳怪气呢。
    陈诗翰说:“我觉得火鹤说的挺好——这是出道战没错,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是相处四个月就宣告结束的选秀夏令营,所以即使一样要淘汰,要筛选,也没道理一定按照选秀的标准来。”
    看所有人的目光一同妄想自己,陈诗翰摸了摸后脑勺:“...这也是他之前和我说的。”
    *
    练习生们是还没出道的艺人,当然没什么资格坐头等舱。
    从帝都晨京到新加坡,直飞六到七个小时的时间,相比于前世火鹤留学生涯动辄十三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长还差得远。
    因此火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心理压力。
    提前获知此次落地后不会走vip通道后,他甚至带了一片面膜,打算在飞机上敷一下,省得飞机上干燥的环境让脸部状态不好。
    经济舱内部座位是3-3-3分布,座位号则是怎么打印出来就怎么坐,火鹤在最左侧三人连排,靠近走廊的位置,这位置他挺满意。
    和他同一排靠窗的位置是洛伦佐,中间是钟清祀,然后是火鹤。
    火鹤落座的时候,洛伦佐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大概是座位间距不算太大,膝盖碰到了前排座椅背,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虽然他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火鹤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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