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都说他们是养成系,火鹤也是养成系的一员,但实际上在他心里,他的队友们才都是他自己的“养成系”:他要好好养育大家,顺带也可以把眼界放得更远一些,管一管八代,甚至九代的小朋友们,譬如之前那样对钟天宸说了一番暗示性的言论。
    钟天宸在他看来,或许没有钟清祀那么一点就通,但也绝对是机智聪明的孩子。
    ——虽然有他哥的同款高傲,并且更外露,这点火鹤暗戳戳提起,希望他稍作收敛。
    火鹤想着,只听见房间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钟清祀提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站在门口。
    恰好窗外闪电映亮天空,一声惊雷随即劈下,背倚着走廊昏黄的灯光,他看起来活像个提着尸块的高智商杀人狂。
    钟清祀没意识到火鹤在疯狂脑洞,他刚才去跟工作人员领他们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了。
    l7mina的四个人今晚和八代的所有练习生住在一栋楼里,甚至是同一层,出于对师兄们的敬仰甚至畏惧,走廊里,按照工作人员的话来说,“所有人安静得离谱”。
    火鹤刚才来的时候也观察了一下,这里同样是用学校学生的旧宿舍改造的,宿舍的走廊比练习室区域窄得多,两侧对开着深棕色的老式木门,挂着黄铜色房间号,颇有些会发生校园传说的风格。
    “明天走之前还要再录个后采,和下一次的前采。”钟清祀说着,把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将里边的东西一件一件摸出来。
    火鹤说:“这么提前吗?”
    钟清祀说:“把我们当羊,可着劲薅羊毛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浅米色的墙面上,还残留着一行颜色已经暗淡的“好好学习”,上边有一圈挂海报或者地图的钉痕,依稀能够想象出曾经的场景。
    火鹤看着他头顶这些接地气的东西,说出一些看透了节目组用心的真实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好笑。
    房间是四人间,全部为上床下桌的形式,因此没什么上下铺之争,所有人全都老老实实爬梯子上到上层。
    火鹤和钟清祀在一侧,另一侧是洛伦佐和叶扶疏。
    这床铺也就1米2宽,床垫偏硬,火鹤坐在床上左右看了看,纠结了一下到底头朝哪一边。
    最后他决定以和钟清祀头顶头的方式躺下,学校的宿舍风格非常简约,同一侧的两张床相连,两个人中间只隔着护栏。
    火鹤试了试,自己直接往另外一边伸长胳膊,可以从镂空的护栏中部将手塞进去,摸到钟清祀的脑袋。
    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莫名其妙被摸了好几次脑袋的钟清祀:“?”
    “你干嘛呢?”他问。
    已经熄灯了,窗外的雨声清晰,空调也在“嗡嗡”作响,以他们的距离用气声说话,不会听不清,应当也不会吵到另外一边的洛伦佐二人。
    叶扶疏的床头亮着他自带的小夜灯,但光线很微弱,不影响这种适宜休息的昏暗。
    火鹤振振有词:“你头发还有点潮气,就这么睡了?”
    钟清祀:“现在也不可能下去再吹一遍了吧。”
    虽然他真的这么做了,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既然都睡下了,就别打搅别人的休息了。
    尤其是洛伦佐和叶扶疏这两位,一个浅眠,一个睡眠质量不佳,都是随身携带褪黑素的选手。
    过了这么多年集体生活,他们很清楚想要维持和谐,是必须靠所有人共同努力的。
    钟清祀说:“对了,你那部作品第一次拍摄放在什么时候?”
    火鹤:“就下周了。”
    今天已经是周六,其实已经没几天了,他早就习惯了这些拍摄,但明显他的同伴们还没有,无论是拍摄用的大群,还是他和闻天翔、方源源、刘照华的四人小群,都在一通狂轰乱炸之后,突然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学校里别的拍摄团队是主角难约,他们这边是火鹤作为导演兼职编剧,自己排不出档期,大家都不得不多就着他的行程一些。
    ——于是火鹤分别在两个群发了红包。
    随即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钟清祀:“介意我也去旁观吗?”
    火鹤有点惊讶:“我以为你要看剧本。”
    钟清祀过阵子又要进组。
    他选片的嗜好不知道是由于自家母亲,还是出于自己本身的喜爱,又或者兼具,尤其偏好那种探索人性的黑暗面,和道德模糊地带的片子。
    这次他要饰演的角色,貌似也是游走在正邪之间,极具复杂性的。
    火鹤可以大言不惭地说,l7mina组合里除了自己,钟清祀最适合这类角色,不会把自己演着演着就演进去,太入戏走不出来,也不会因为理解不了角色的深度而无法诠释。
    这里他没有在内涵谁的意思。
    “为什么不去试试看现实主义社会题材?”他曾经问过钟清祀。
    钟清祀苦笑着说:“那种题材,我能演好一个配角就不错了,扎根现实的特定群体的故事,我压根不了解,现在...也还没什么时间去经历体验。”
    的确,想要演好一个角色,“设身处地地体验对方的人生”很重要,但l7mina组合原本已经够忙,冠名综艺又横空出世,想要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个自己毫无了解的形象,可不是想当然。
    火鹤一边赞同,一边忍不住夸他:“你有这种想法,就不愁未来做不到你希望做到的。”
    而此时,钟清祀再次压低了声音:“这不影响的。”
    这不是火鹤第一次拍戏,但钟清祀自诩是对火鹤“秘密”知晓最多的那个人,见他要拍摄一些关于前世今生的内容,哪怕只是二十多分钟的片子,也还是感到了好奇与期待。
    火鹤又伸出手指潦草地撩了撩钟清祀的头发。
    黑漆漆的环境他也看不清自己到底摸的是哪里。
    钟清祀又问他:“你的主演确定是赵辰文,是吧?”
    火鹤:“嗯,还是你推荐的,见过几次面,看起来真的很好用。”
    赵辰文是钟清祀的直属学弟。
    当时他给火鹤推荐这名学生的时候,说法是“他悟性不错又听话”,火鹤听在耳朵里,基本就是说赵辰文在这方面很适合调教,而且是一张白纸的意思。
    火鹤不是那种大包大揽,话语权大到刚愎自用的导演,但关于前世这样重要的片子,他希望演员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安排来做,不要擅自分析,或者解读过度。
    他没和钟清祀说过这些,但对方却非常敏锐地摸清了他的想法,并且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个人。
    “谢谢你呀。”火鹤又说。
    钟清祀:“不客气。”
    钟清祀:“既然你道谢了,准备拿什么谢我?”
    火鹤认真想了想。
    见他半天没说话,钟清祀的脑袋在并不很舒适的枕头上挪了挪,眯起眼,试图往火鹤那头查看情况,结果下一秒,一只手倏地从护栏中间又伸了出来。
    泛着点凉意的手指直勾勾戳在钟清祀的额头上,然后乱七八糟地扒拉了一下,把他的刘海弄得更乱。
    火鹤:“给你爱的抚摸。”
    钟清祀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你在摸哪里吗?”
    火鹤:“嗯...总归不是在摸一些不能摸的地方吧。”
    钟清祀:“?”
    钟清祀:“$@%!*”
    回来的时候,听工作人员顺嘴一提,说火鹤跟钟天宸两个人走的很慢,是并肩最后回来的。
    他本来还有些好奇,在犹豫要不要问问火鹤跟钟天宸说了些什么,和自己的猜测是否不谋而合,但现在被火鹤这么一说,忘得差不多了。
    “我说你们...”
    洛伦佐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幽幽的,无语的。
    “嗯?”
    “你们到底睡不睡?”洛伦佐的声音里全是无语。
    “你居然听得见吗?”火鹤有点惊讶。
    洛伦佐:“你问问叶扶疏他听得见听不见。”
    叶扶疏诚实地说:“窸窸窣窣的,听不清说了什么,但确定你们两个说小话没停过。”
    就跟在课堂上,你来我往闲聊的后桌一样,他知道他们在说话,但具体内容不明,更没法参与,心痒痒的。
    火鹤:“对不起啦。”
    洛伦佐:“无意义的肢体互动也不要有了。”
    火鹤:“这你们都知道?!”
    洛伦佐:“......”我们是什么耳朵很不好的人吗?
    叶扶疏没回应,只貌似随便地翻了个身。
    木床发出了微弱,但是绝对听得清清楚楚的一声。
    ——以实际行动告诉火鹤他到底知道与否。
    这边的火鹤四人,伴着风声雨声沉沉睡去,那边互联网的热闹,不会仅仅因入夜而偃旗息鼓。
    正间接吃着“人血馒头”。
    和他们曾经算得上“竞品”的男团m-ask,最近发布的新单曲主题是“在爱情中被抛弃的男人”,在mv中以用棒球棒砸车窗和车门,在墙上胡乱涂鸦,用力砸门,甚至随即踢飞路边的一个垃圾桶等行为来表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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