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相告也好,振臂疾呼也好,我还是法学生……我可以有这个选择……或许今天就可以得到一些关于正义的结果……或许今天就可以实现受害人和受害人亲属心里的公平……”
“我所追求的正义和公平至少是这样的,但我为它们做的太少,有些辜负了它们……”
“而且站在今天去看,我是后悔的……”
“看看你现在……”
“我不应该让你哭的……”
“如果早知道我们还会再见……我一定会掂量一下那个选择会不会让你难过……”
“呵……其实……我当初做选择的时候已经不再相信我们会有再见的这一天……”
“我其实已经认定了自己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不是么?”
“所以……我没有再考虑你在知道我的选择以后会不会难过……”
“我也没有考虑过……如果我们再次见到……不论是什么时间……不论是在哪里……不论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名字……再见……我该如何对你解释我的选择……”
“怎么不让你变成小哭包……”
盛开吻在梅倾之的眼帘上,
“怎么一直在哭啊~”
她目光流转,浅浅勾唇继续道,
“或许当初的章其华耐心一点儿,会遇到一朵小花,一朵会说话的小花~或许章其华会遇到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突然站出来拦路……如果我买了火柴,或许她就会告诉我~你好,我是童念初呀~”
梅倾之在这样天马行空的想象里无奈地笑起来……
可是……
她们能恢复上一世的记忆本就是一件天马行空之事,多少相爱的人是失忆着相遇着。
……
……
盛开撅了唇,忽然怪罪起令梅倾之眼泪聚积的原因,
“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两天哭得多~”
似乎还怪罪起了自己,
“我要吃醋了啊,倾之~”
她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接着轻轻地接吻……
梅倾之咬了下她的唇角,用了一点点力气,接着嗔出一眼,
“如果你不是在生病……”
“如果我不是在生病就怎样?”
盛开好生得意地挑着眉。
梅倾之微微眯了下眼睛,再用力地咬了下另一侧唇角。
“如果你不是在生病,我会让你做枕头公主版的小哭包~”
盛开“哇哦~”地一声感慨,莫名的笑声却同时间溢出,
“好大的决心啊,宝贝~”
梅倾之有一点儿气急败坏地去挠她的痒痒肉……
“坏家伙!”
“哈哈哈哈哈……你舍得么,倾之?”
盛开推开挡路的抱枕,怀抱梅倾之躺回大床上。
她再次自下而上地注视着梅倾之,目不转睛,细腻的眸光里流转的全是温柔。
“现在说好了,以后都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
盛开忽然故意哀叹一笑,
“如果再耐心一点儿,我会不会还是你的姐姐~”
梅倾之忽然被提及特别满意的事情……
这一世,是梅倾之的她也如愿成为了盛开的姐姐。
嗯~特别满意~
梅倾之忽然开始拿腔拿调,
“你现在是仗着自己生病就为所欲为,敢以下犯上了~”
盛开在她话落后即刻表现出恃宠而骄的样子,梅倾之瞧着,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她牙痒痒道,
“等你好了……”
“不用等我好了以后~”
盛开打断了梅倾之关于几天后的设想。
她身体力行,即刻将恃宠而骄贯彻到底……
……
……
谁叫她是病人呢?
谁叫她是梅倾之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呢?
谁叫她是最有资格在梅倾之这里恃宠而骄的人呢?
……
……
受宠的盛开躺在大床上,看起来似枕头公主的人却叫梅倾之再次主动成为了她的小哭包。
不一样的小哭包……
溢出生理性反应的小哭包……
还有……幸福到落泪的小哭包~
……
……
第190章 再见,第106章
……
……
热……
很热……
梅倾之再一次苏醒过来,只觉得意识失去前难耐的燥热感依旧残存……
她颤颤地撑开眼帘,不容忽视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盛开人很精神,眼睛是神采奕奕的。
怎么有人生着病精力还这么好……
梅倾之腹诽的同时,刻意蹙眉,眯着眼睛,横出一眼。
“嗯……”
刻意演绎出的严肃在翻身的那一瞬间破功……
梅倾之竟没能一次性实现转身这件简单的小事。
腰间酸软……
嗯……累的。
罪魁祸首及时地将她揽回怀中安抚。
在某人轻柔的按压之下,热了脸与耳的梅倾之察觉到了周身的干爽……
虽然生理性的亲昵所带出的热度犹在,但是……
某人似乎知道在事后做一点点贴心之举。
梅倾之往盛开的怀里凑了凑,抬起下颌抵在盛开的肩胛处。
公主一般安定地享受着爱人的体贴,也小声“哼哼”的呢喃表现着属于梅倾之的傲娇。
盛开好温柔地笑,
“抱歉啊宝贝,有点儿失控~”
“只是有点儿?”
梅倾之挑了挑半眉,阖上的眼睛无奈地再次睁开。
口声说着抱歉的人,看不出一点点抱歉。
某人的表情十分过分,分明只有餍足。
盛开及时地演绎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过分!太过分了!需要作出深刻检讨!”
口声说着要作出深刻检讨的人,目光却没有固定在一处。
盛开的视线一一滑过梅倾之身上的印迹……
种草莓的辛勤劳动者如她……
嗯,“工作”做得十分到位。
梅倾之无奈地伸手拎着盛开的两只耳朵,一手拎着一只……
这人,过于得意了些~
梅倾之只盯着盛开,一副在等待深刻检讨的样子,一副“看你能进行什么样的深刻检讨”。
盛开却肆意地贴近梅倾之,欢愉后的轻轻接吻。
恃宠而骄的人根本没有要深刻检讨的意思,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呐~我只是收个生日礼物,不过分吧~”
“呵~”
梅倾之无奈一笑,
“你还记得是你的生日啊~”
“嗯~我听到了之董祝我生日快乐~”
“盛老师倒是会拿捏人。”
“盛老师还生着病呢~可怜着呢~”
“你这个坏家伙一点儿都不像生病了。”
已然作出认定的女人拎着被子首先眼神警告了一番盛开。
梅倾之将被子掩至脖颈,伸手取来体温枪。
她不经意间再次蹙了下眉,量体温的时候顺带戳了下盛开的脸颊,泄愤。
对于深爱之人最大的“惩罚”也不过如此……
警告的眼睛看似严肃,却总能在盛开面前破功,让对方察觉到她没有任何威慑的本意,只是有一点点小情绪,小愤慨……
……
……
确认过盛开没有再高烧的状态,又不放心似的下意识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温……
梅倾之自然地将手探入盛开的睡衣,至背后……
也没有再出汗。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了~”
梅倾之摇了摇头,
“还是有一点儿烧……如果你今天不过分的话,或许现在已经好了。”
一点点小情绪的梅倾之翻身将盛开抵在床上……
她也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盛开,对于身体的酸软,蹙眉只不过是又一瞬,
“不要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了,盛开。”
盛开挑起眉眼,笑盈盈的,没有一点点受到威胁的样子。
她扣住梅倾之的颈后,呼吸缓停在爱人的鼻侧,缠绵。
静静地停留了一刻,她视线下滑,专注于爱人的她唇之上……
气氛正好,轻轻一吻,又一吻……
在双方同时间感觉到不知足的时刻,呼吸再次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唇舌共舞再交融……
梅倾之……
又一次瘫软在盛开的身上。
……
……
敲门声传来。
是……童青钰和江一澜。
“孩子们,醒了么?”
“醒了吗?要不要起床尝一下今天的晚餐啊?”
卧室门外突然的人声暂停了卧室内的呼吸声……
梅倾之抵在盛开的手臂间没能使出多少力气,也没有多余的气力……
“嗯……”
梅倾之的蹙眉警告显然没有引得另一人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