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个难忘的除夕夜,彼此心归一处。
    次日清晨,何梓安睁开眼时,已经九点半了。她摸过手机,看到刘芳发来的消息,让她带着江靖月回姥姥家过年。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人,江靖月侧躺着,两只手还轻轻抱着她的一只胳膊,蜷缩着身子睡得香甜,脸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可爱得紧,全然看不出平日里那清冷禁欲的模样。
    何梓安凑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宠溺。昨晚折腾得太晚,只记得最后江靖月实在太累。
    想想竟有些不好意思,许是第一次这般亲近,竟不知餍足,江靖月又处处顺着她,才被她折腾得这般疲惫,下次定要收敛些。
    江靖月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快十一点时才缓缓醒来,睁眼便对上何梓安满含温柔的目光,想起昨晚的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拉起被子捂住了脸。
    何梓安隔着被子,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软乎乎的:“我妈让咱回姥姥家过年,你愿意去吗?别勉强自己,要是不想去,我跟他们说,这两天咱俩自己去转转就好。”
    江靖月因为昨晚何梓安特意跑出来陪她,心里本就过意不去,再加上何梓安的家人待她真心实意,温暖得让她贪恋,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掀开被子,眼神亮晶晶的:“去,一会儿你陪我买点东西,我提前去给长辈们拜年。”
    何梓安望着她,眼底的喜欢藏都藏不住。平日里清冷有距离感的江老师,成了她的女朋友后,越看越可爱,偶尔流露出的小女生的情态,更是让她心头软成一滩水。她立刻回复刘芳,说晚点就带江靖月回去。
    两人收拾好东西,退了房,驱车前往附近的商场。
    商场里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走廊,处处洋溢着浓浓的年味。江靖月逛起街来格外有活力,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何梓安根本拦不住,果然,逛街的女生都自带超强战斗力。
    等两人回到村里时,刘芳、何万铭、姥姥和姥爷早已站在大门口等候。
    江靖月刚下车,姥姥便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江靖月的手,嘘寒问暖的话语源源不断;刘芳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心疼,两人一左一右围着江靖月,簇拥着她往屋里走。
    何梓安和何万铭则一起把车上的礼物搬了进去。刘芳看着满地的礼品,眉头轻轻蹙起,伸手拍了拍江靖月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太见外了。”
    江靖月顺势握住她的手,态度恭敬又真诚:“阿姨,这是我作为晚辈的一点心意,过年拜年,理应如此。您和姥姥姥爷,还有叔叔们,一定要收下。”
    刘芳看着眼前知书达礼、落落大方的江靖月,打心底里喜欢,笑着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刘芳早已备好饭菜,何梓安发消息说要回来时,她就开始忙碌,此刻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早已摆上桌。
    饭桌上,姥姥和刘芳各自拿出一个过年红包,塞到江靖月手里。江靖月望着何梓安,面露犹豫,何梓安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收下吧,新年好彩头。” 江靖月恭敬地接过红包,轻声道了谢。
    吃过饭,热闹的娱乐活动便开始了。
    姥姥、刘芳、何梓安陪着江靖月打麻将,何万铭和姥爷则被邻居喊去喝酒,屋内满是欢声笑语。一整个下午,就在牌局的热闹与闲谈中匆匆而过。
    晚上,何梓安和江靖月睡在主屋旁的小隔间里,里面有一张不大的炕,被姥姥烧得暖烘烘的。
    刚躺下,江靖月便轻轻靠进何梓安的怀里,眼神里带着几分怅然。
    “想什么呢?” 何梓安把玩着她的发梢,指尖轻轻划过。
    “就是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过年了,氛围好暖。何梓安,谢谢你,让我成为了你的家人。” 江靖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感动。
    “谢什么,你是我的爱人,这都是应该的。” 何梓安咧嘴笑,语气里满是欢喜。
    突如其来的 “爱人” 二字,让江靖月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红透,随即甜蜜地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江靖月本想趁此刻,告诉何梓安江鹏逼迫她相亲、逼她联姻帮公司的事,可转念一想,此刻说了,只会让何梓安担心、着急。
    她本来也没打算听从江鹏的安排,不如等时机成熟,等何梓安大学毕业后,再慢慢告知。
    何梓安搂着她,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江靖月只能任由她撒娇。何梓安亲昵地吻了一会儿,便乖乖躺好,拥着她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祝贺二位洞房花烛了......
    第17章 我等你带我再来
    村里的土炕烧得滚烫,暖意从身下层层漫上来,裹得人浑身发软。
    江靖月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体会到这般踏实的舒服。窗外天寒地冻,屋内炕头温热,身旁还躺着自己所爱之人。
    她竟破天荒地生出了赖床的心思,半点不想起身。
    两人在炕上依偎着腻歪了半晌,才慢悠悠地穿衣起身。
    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刘芳在柜子前翻箱倒柜,神色带着几分焦急。何梓安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妈,大清早的在找什么呢?”
    刘芳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里满是无奈:“找片止痛药。你爸昨晚喝酒熬夜,天快亮了才回家,躺了没多久就说胸口疼。”
    何梓安闻言微微蹙起眉:“胸口疼不是小事,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打紧,就是喝酒熬出来的。” 刘芳叹了口气,“劝他少喝酒比登天还难,真是气人。”
    江靖月走上前,温声劝道:“阿姨,胸口疼可不能大意,等过完年,还是带叔叔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才放心。”
    刘芳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慈和的笑意:“还是小江想得周到,等年过完了,我们就去查查。”
    何梓安看着母亲敷衍的模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今日正是大年初二,村里往来拜年的亲戚络绎不绝,人声喧闹。何梓安怕江靖月觉得拘束,便牵着她的手,往村里的苹果园走去。
    冬日的果园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光秃秃的枝桠在暖黄的日光里交错纵横,风里混着柴火的烟火气与未散尽的鞭炮碎屑味,清冽又温暖。
    江靖月裹着一件米白色羽绒服,领口被何梓安细心地拢到下巴,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腕,脚步放得极慢,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乡野间的静谧。
    何梓安牵着她走到果园最深处那棵最老的苹果树下,伸手抚上粗糙皲裂的树皮,眼底带着笑意:“还记得国庆我们来的时候吗?就这棵老树,结的苹果又大又红,甜得很。”
    江靖月抬眼望向交错伸展的枝桠,忽然轻声开口:“等春天来了,这里会开满花吧?”
    “会的。” 何梓安转头看向她,眸子里盛着细碎的阳光,亮得动人,“到时候我再带你来,漫山遍野都是粉白的苹果花,刚打花苞时偏粉,完全盛开后就成了素白,风一吹,花瓣像雪片一样落下来……”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江靖月的手背,声音放得更柔,“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
    江靖月的指尖微微一颤,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人心尖发暖。她望着何梓安亮晶晶的眼眸,温柔低语:“好,我等你带我再来。”
    风穿过果园,拂动枝头残霜,却吹不散两人交握的指尖,也吹不散这满园悄然蔓延的温柔。
    何梓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递到江靖月唇边:“姥姥给的,说吃了能甜到心里头。”
    江靖月弯了弯眼尾,微微张口含了进去。舌尖不经意间蹭过何梓安的指尖,清甜浓郁的奶味在口腔里化开,空气里的暖意,比奶糖还要浓烈几分。
    “甜吗?” 何梓安的声音有些发飘,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江靖月没直接回答,往前轻跨一步,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很甜,真的甜到我心里头了。”
    何梓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江老师偶尔主动的亲近,总能让她方寸大乱。她看着近在咫尺、眉眼温柔的江靖月,忍不住微微倾身,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两人同时红了脸颊,心跳乱了节奏。
    整个春节假期,何梓安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江靖月。要么在家陪着长辈打牌说笑,要么带着她在村里村外闲逛,看田野雪景,听邻里闲谈,日子过得温馨又闲适,满是人间烟火气的甜。
    转眼便到了正月初七,刘芳和何万铭假期结束,着急赶回城里上班。何梓安和江靖月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日,两人商量后,决定留下来再多陪姥姥姥爷几天。
    这段日子,姥姥和姥爷总爱拉着她们说话,讲了许多何梓安小时候的调皮趣事,还有老一辈那些带着年代印记的旧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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