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j国歌剧院项目的所有手续、合作事宜,全由云镜建工集团一手跟进,合同早已签订生效。tv-vision投资集团即便想更换施工方,当地政府也绝不会同意——更何况云镜建工集团履职到位,挑不出半点合理的纰漏。
    王栋对江鹏这副嘴脸早已怒火中烧,每次见面,开口便是催促江鹏把女儿叫回国完婚。江鹏嘴上满口应承,偶尔给江靖月打个电话提一句。
    江鹏的目的性向来明确,当初逼着江靖月订婚,不过是为了拿下j国歌剧院这个项目。如今目的达成,木已成舟,他自然不愿再过分逼迫江靖月,因为此时的江靖月更适合替他管理项目。
    王栋忍无可忍,终于动了手——既然换不了施工方,那就卡住资金。他以各种借口中断项目拨款,项目主体尚未完工,资金链骤然断裂,工地彻底陷入停工。
    江靖月站在停工的工地上,看着闲置的机械、焦灼的工人,心底满是焦急。
    这两年,她倾尽心血扑在这个项目上,早已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绝不能让它毁在资金问题上。
    江鹏和江靖宇轮番找了王栋好几次,却都被他拒之门外,连面谈的机会都不给。王栋以江靖月才是项目第一负责人为由,明确要求必须由她亲自来找自己谈。
    停工一日,损失便多一分,工地上上百号工人还等着发工资糊口。江靖月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时隔两年,她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此时的江靖月,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温顺怯懦的模样。及腰的黑长直被剪去,烫成了蓬松慵懒的卷发,发尾垂至胸口,墨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职业西装,内搭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清晰的锁骨线条若隐若现,周身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那是历经两年风雨沉淀出的干练与锋芒,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柔和,多了几分商场磨砺出的锐利,活脱脱一副生人勿近的御姐模样。
    当她推门走进tv-vision投资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时,王栋瞬间被眼前的女人震住了。
    那个曾经眼底带着怯懦的小姑娘,如今眼神里满是商场历练出的笃定与锋芒,气场全开,让他握着钢笔的手猛地顿在半空,一时竟忘了开口。
    而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王一杰,更是看得两眼发直,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他不自觉地坐直身子,指尖在膝盖上焦躁地摩挲,目光死死黏在江靖月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女人,果然耀眼又夺目。
    江靖月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王一杰,仿佛他只是空气,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开门见山:“王董,‘星穹歌剧院’项目自开工以来,各环节均稳定有序推进,也得到了j国政府及相关单位的高度认可。
    此次因贵方中断拨款,导致工地停工,j国政府已有所不满,还请王董按照审批流程,尽快拨付资金,恢复施工。”
    王栋缓过神,看着眼前毫不怯场的江靖月,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靖月啊,资金的事好说。你这次既然回国了,就抓紧跟一杰把婚结了。毕竟订婚两年了,再不办婚礼,传出去对两家都不好看。”
    王一杰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等着江靖月的答复。
    江靖月沉默片刻,抬眼迎上王栋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王董,婚姻是我个人的事,不该与项目资金捆绑在一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急切的王一杰,再落回王栋脸上,语气沉了几分:“我回国,是为了推动歌剧院项目复工,不是为了完成一场本就不该存在、早就该结束的订婚。”
    “你们都清楚,当初那场订婚,我是被我父亲逼迫的。王董,我不爱您儿子,就算勉强结婚,他也不会幸福。”
    王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意:“这么说,我们王家,就活该被你们父女俩耍得团团转?”
    江靖月迎着他淬着怒火的目光,指尖稳稳按在光滑的办公桌面上,声音冷得像冰,字字清晰:“王董,‘耍’这个字太重了。
    当初,是我父亲和您做了一场交易,而我,不过是被你们推到台前的筹码——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王栋哑口无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江靖月缓缓站起身,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王董,‘星穹歌剧院’项目对贵公司而言,同样至关重要。若再持续停工,我们双方公司都会在j国丧失信誉,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还请王董慎重考虑。”
    说完,她转身就走,卷发轻轻扫过肩头,留下满室凝滞的气压,以及王栋那张铁青到近乎扭曲的脸。
    看着江靖月决绝的背影,王一杰急了,连忙开口:“爸,她不跟我结婚,咱们就不给她拨款,我看她能耗到什么时候!”
    王栋转头,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咬牙低吼:“滚出去!”
    江靖月离开tv-vision投资集团后,径直回了江家别墅。江鹏和江靖宇都不在家,只有母亲向知阮和小侄女江小果在。看着两年未见的女儿,向知阮眼眶一红,喜极而泣,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江小果已经三岁了,两年未见,面对这个陌生的姑姑,她怯生生地躲在向知阮身后,只敢探出小脑袋,偷偷打量着江靖月。
    江靖月看着小侄女眉眼间酷似哥哥江靖宇的模样,心底的冷硬渐渐柔和了几分。她陪着向知阮唠着家常,又耐着性子陪小果玩积木、讲故事,小孩子的心最是纯粹,没过多久,便彻底放下戒备,黏在了她身边。
    眼看快到晚餐时间,江靖月起身准备离开,向知阮连忙拉住她,执意要留她吃饭。
    江靖月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妈,你照顾好自己和小果,我晚上约了荞西他们。聚完之后,我就回自己的房子,明天一早,还要飞回j国。”
    向知阮虽有不舍,却也知道女儿的难处,只能无奈点头,反复叮嘱她在国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江小果拉着江靖月的衣角,仰着小脑袋,眼神里满是不舍:“姑姑,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江靖月蹲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果乖乖听奶奶的话,姑姑很快就回来看你。”
    *
    从江家别墅出来,江靖月打车直奔杜荞西的酒吧。一推开包厢门,杜荞西就被眼前的江靖月惊得眼睛发亮,快步迎了上来。
    “我的天,靖月!”杜荞西夸张地惊呼,“这御姐范儿也太正了吧,江总,我都快挪不开眼了,怎么办?”说着,就故作亲昵地往她身上贴。
    江靖月无奈地笑着推开她,目光落在包厢深处的马一鸣和姚莹身上,眼底泛起暖意。四个好友许久未曾聚在一起,一旦碰面,便有说不完的话题,包厢里的气氛很快变得热闹融洽,驱散了江靖月心底的阴霾。
    趁着马一鸣和姚莹在一旁打闹嬉闹,江靖月端起酒杯,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轻声问杜荞西:“荞西,何梓安,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杜荞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底满是无奈,轻轻摇头:“没有。你之前给我的那个杏园小区,我特意让人去问了,她好像刚毕业那年,就把房子卖掉了,再也没回去过。”
    “那她姥姥姥爷家呢?”江靖月的声音又急切了几分,眼底满是不甘,“我不奢求别的,就想知道她这两年,过得好不好。”
    “村里我也安排人去找过了,”杜荞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看着江靖月的眼神格外柔和,“也是她毕业那年,她把姥姥姥爷都接走了,家里的苹果园,也承包给了村里的人,再也没有回去过的痕迹。”
    半晌,杜荞西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江靖月的胳膊,笑着安慰:“等你j国的项目结束,回国亲自找。说不定是我跟她没什么磁场,感应不到她。你俩磁场强,等你回来,说不定她自己就出现了。”
    江靖月苦笑着,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眼底却泛起晶莹的泪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藏着无尽的思念与不甘。
    何梓安,你到底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何梓安你老婆比以前更御了......
    第26章 强迫未遂
    何梓安大学毕业后,没有留在l市。父亲何万铭的身体需要常年待在南方调理,一家人的根,终究要扎在云城。
    姥姥和姥爷年事已高,孤零零留在村里,终究让人放不下心。和母亲刘芳商量妥当后,何梓安便将两位老人也接到了云城,一家五口,总算团聚了。
    但总不能一直租房子过日子,何梓安跟父母商量后,卖掉了l市杏园小区的房子,再填了一些,总算在云城买下了一套三室一厅的二手房,不大,却盛满了一家人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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