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漾深吸一口气,话在嘴里滚了又滚,终于磕磕巴巴的吐出来:“喜欢…你。”。
    多日调教下的学生,终于能够交上让考官满意的答卷。
    虽然需要被提醒,但也应该给予奖励。
    晏泱伸手揽住林漾的脖子,稍稍用力将其压向自己,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只停了一秒,但足够某人飞升成仙。
    柔软的温热带着雪松的馨香,唇角一瞬的触感像是引线将林漾点燃,她僵住不敢动,唯恐下一秒就被那点动静引爆。
    晏泱轻笑着开口:“够吗?”
    够吗…
    为什么要问她,提出要亲的又不是她。
    妻子像只勾人心的狐狸,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被惑住了,只愣愣的摇头。
    不够。
    她今天快成拨浪鼓了。
    晏泱歪歪头,又凑上来在她唇上贴了一秒。
    “这次呢?”
    林漾又摇头。
    不够。
    这回却没有得到她所贪恋的。
    晏泱微微蹙眉,语气轻软:“硌~”
    什么硌?她的嘴吗?
    林漾呆了一秒,伸手摸上自己的嘴。
    难道真是硬的?
    “噗,哈哈。”晏泱看她这模样没忍住粲然失笑。
    “嗯?”林漾不解。
    为什么笑。
    终于笑够了,晏泱才回应她:“不是你的嘴,我的意思是,台面硌到我的腰了。”。
    林漾这才注意到,两人挨得进,晏泱是半靠在厨房的岛台上面的,上半身微仰,台沿刚好抵住她的后腰。
    而她竟然真的在思考自己的嘴硬不硬…
    真是蠢透了…
    羞红去而复返,林漾有些尴尬,同时也不忘伸出一只手揽住晏泱的腰贴近自己,用她的手垫在下面。
    晏泱感受着她的动作,放松了身体把大半重量压在林漾身上,又调笑道:“怎么,你还想继续吗?”。
    不可以吗…
    不对,她想干什么。
    “啊,不…”林漾结巴着要拒绝,同时又有些失落。
    “去客厅。”晏泱两只手揽着她的脖子,仰头凑近她的耳边:“抱我去。”。
    “可以继续。”
    [嘣——]
    像是什么金刚丝崩断了,林漾耳边只能听见它震颤的余音在嗡鸣。
    心脏剧烈的搏动快要跳出胸腔。
    她没使多大力把晏泱揽进怀里,托着大腿将她抱起,耳朵贴近对方的心口,她也能听到不平缓的跳动。
    ——妻子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淡定从容,她也会紧张到心跳加速。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兵荒马乱。
    这个发现让林漾心情颇好,不由低笑一声。
    “你笑什么。”晏泱趴在她的肩头询问。
    林漾一边抱着她往客厅走,一边回答:“有人看起来面不改色,心跳倒是没法撒谎,是谁唔……”。
    嘴被堵住,却不是用手。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将她剩下的话封进肚子里,像是被戳中了真相有些恼羞成怒,晏泱还‘恶狠狠’的咬了她一下。
    不疼,却是被激起了心火。
    林漾仰头回应这份羞恼,唇齿相依,舌尖摸索着撬开承满甜香的关口,没等到客厅便开始了刚才的继续,比前两次更为热烈的吻,生涩,又好像与生俱来,这是不需要教的,仅凭着本能,唇舌有自己的想法。
    唾液里的信息素更为浓郁,真真的化成了实质,让彼此都有些失控。
    从厨房到客厅的路很短,但两人被琐事拖着走了很久,待到脊背靠在沙发上也不曾有停歇的意味,晏泱跪坐在她身上,双手环着林漾的脖子,自上而下,林漾则圈抱住妻子,承托住她的腰,每当晏泱因为要换气而短暂离开一瞬,她便步步紧逼的又贴上去。
    初尝爱欲果实的人们总是贪恋,不舍得结束这份甜美。
    直到唇也麻了舌也僵了,这场初吻才落下帷幕。
    电视机放着综艺的声音,是晏泱放的,林漾的注意力不在上面,她从背后环抱住妻子,对方靠窝在她怀里认真的看电视,林漾脑袋耷在她的肩颈处,手里把玩揉捏着妻子的手。
    刚才激烈后的余波还在脑中回味。
    她想。
    这算什么呢?
    行刑犯的最后一餐吗。
    作者有话说:
    随橙香,呆狗亲个嘴就羞成地鼠,反耳呢,是给了妻子一些古丽
    第18章 离婚吧
    人的很多情绪和行为都只有在亲身体验后才学会,尝到甜头后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学会贪恋。
    得到准许,知道自己被包容着爱着,不会被拒绝,就学会索取。
    ——爱欲被启蒙后的成瘾性。
    自从两人那天下午解锁了接吻后,林漾就不再满足拥抱触碰了,她更粘人了。
    好像只要晏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就会被亲吻。
    哪里都会,脸颊、耳垂、脖子、唇…
    像是终于品尝到肉的滋味的狗崽,无法抑制对她醇香的渴望,她甚至忍不住啃咬,当然,都很轻,除了口水印什么都不会留下,
    只是一旦有了珍惜就会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常常亲着亲着林漾就莫名开始掉眼泪,问她怎么了,她就说好喜欢泱泱,搞得晏泱又生气又心疼,还有开心。
    眼眶红肿的频率变多,晏泱也有些无奈,想着不让她再肆无忌惮,可因着某人又哭了,便没办法实施。
    “你是水做的吗?怎么成哭包了。”妻子一边擦她的泪一边哄她。
    林漾想,或许是吧,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能这么容易哭,可能人的本性是需要被开发的。
    以前没有人愿意开发她这片贫瘠的山,自然看不到山下的海。
    如果她是水做的,那妻子就是单独开辟出来,能承载她这片广海的新星球。
    是她的独居,不需要跟别人分享争抢。
    只是现在她要亲手将自己从这片土地放逐,她是个污染源,每一次亲密都是侵蚀,可她控制不住。
    —————
    晏泱这一觉睡的很沉,林漾昨天晚上有些不乖,吻的她都快窒息了,以至于昏昏沉沉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缺氧晕过去了。
    睡着了好像也在被亲。
    还有些困倦犯懒,不想睁眼,只是背后空荡荡的,没有人粘着有些不习惯。
    “漾漾…”晏泱没转身,嗓音有些含糊,没得到回应。
    奇怪了。
    强打着精神翻身去看,却是没有林漾在旁边。
    去哪了,做早饭吗?
    门关着听不见动静,晏泱又没力气下楼,便伸出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还没解锁就有一条未读。
    是林漾的。
    这回倒知道发消息了。
    晏泱慢吞吞的解锁手机查看。
    看着对话框里的留言,怔愣一瞬,让她清醒了。
    但她觉得自己没清醒,怕是还在梦里。
    yy:【我们离婚吧,我先从御湖搬出来了,过两天会有离婚协议寄过去,财产分割有任何不满意我再让律师跟你谈】
    什么东西。。
    晏泱一时间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非要说的话,她觉得有点好笑,像是看到什么荒谬的冷笑话。
    没有再多一秒的犹豫,她面无表情的打字发送:
    【林漾。】
    【撤回】
    发送成功,没有被删除拉黑。
    等了两分钟,聊天框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新消息过来,旧消息也没有消失。
    晏泱突然意识到自己很蠢笨,很可笑,这条留言都不知道发出来多久了,早就过了撤回的时间了。
    指尖在打字键上悬停,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条决别的通知上面就是喜欢,挤在同一块屏幕上,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发出的。
    如果这是玩笑,那等她抓到始作俑者非得扇死她不可。
    视频通话的铃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已取消]
    但晏泱知道林漾一定在手机跟前。
    她又打了过去,还是没人接,以此往复两三次,她有些恼了,不打字直接发语音条:
    “林漾,接电话”
    “要干什么你张嘴跟我说”
    这次打过去还是没人接,不过挂断后过了一会,上方出现对方正在讲话,下一秒,一条很短的语音被甩进聊天框。
    “离婚”
    速度很快,声音很轻,甚至能想到她发完后落荒而逃的样子。
    呵,倒是有胆子回话。
    只是收到这回复的晏泱更生气了。
    那条语音像根尖刺,穿透她被怒火灼烧的胸膛,使得那颗心越发苦痛。
    她前两天善解人意的给林漾时间,简直就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缩头乌龟不会因为你的体恤放手而敞开心扉,她只会利用那一瞬的空隙缩回龟壳。
    —————
    林漾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发那条语音,总之她就是狗胆包天的发了,只是发完就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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