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安以枫很耐心地安抚她,手一伸,抓到一个包装滑溜溜的扁状小盒子。
    手感有点特殊,她拿近一看,是一盒指套。
    要不是她了解郁小月收拾行李箱就是这种乱塞一通的风格,一定会对这盒不太该出现的东西感到诧异。
    拿到了水,她拧开瓶盖递过去,站在床边看郁小月咕咚咕咚地喝,活像一只刚学会仰头吞咽的小牛犊。
    郁小月喝了一半,把水瓶递给安以枫,很满意地擦擦嘴巴:你拿的水就是好喝。
    安以枫接过,在郁小月喝过的地方挨上自己的嘴唇,小口小口地饮,一边把手里那盒东西递给郁小月看。
    郁小月刚打算好好欣赏安以枫喝水的样子,下一秒直接弹跳起来,双手捂住盒子:这不是被我留在宿舍了吗?
    安以枫不语,只是默默地喝水,眼睛上下扫过郁小月的额头,耳朵和下巴。
    郁小月以为安以枫误会自己,便慌乱解释:这是你买的,你忘了吗?有次我们在车上后来这盒被我揣进兜里带回宿舍了。
    我没忘,安以枫终于把瓶口移开,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印象深刻,回味悠长。
    安以枫刚喝过水的嘴唇还带着一点温润,她刻意弯下腰凑近郁小月的耳边说话,郁小月瞬间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那一点湿意浸透了。
    回过神来,她用手去推安以枫的肩膀:隔音很差,我们不能做。
    安以枫直起腰,一脸凛然正气:好,我们不做。
    没想到安以枫同意得那么快,郁小月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愣愣地看着安以枫缩回被窝,说了句晚安后便稳稳地闭上眼睛。
    喂,她去推被子里的安以枫,你、你就睡啦?
    嗯。安以枫声音平静。
    郁小月不满地嘀咕:就知道你不想做。
    安以枫睁开眼睛,扯了一下被子:你到底想做还是不想做?
    郁小月声音糊成一团:可是我、我们不能做呀,这、这隔音这么差
    解释太多,安以枫仍是不出声,郁小月认命一般承认:我有哪次不想做吗?
    两人沉默两秒,安以枫忽然轻笑出声,鼻子呼出暧昧的气息,让郁小月的心如羽毛般漂浮起来。
    我也想做。安以枫撑起身子,很轻地啄在郁小月的嘴角。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郁小月的手不老实地去捞安以枫的上衣,卷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安以枫吻得眼神迷离,声音险些收不住。
    郁小月动作僵硬地把安以枫的衣服整理好,老实巴交地退回到被子里。
    你的衣服,郁小月些许尴尬,你的衣服是冯灿的。
    安以枫没有带睡衣,郁小月的衣服又不合身,只能借了冯灿一套还没穿过的衣服当睡衣。
    她又没有穿过。安以枫伸过头含住郁小月的耳垂。
    郁小月一个激灵,把头缩进被子:可她之后还要穿啊。
    安以枫不作声了。
    郁小月以为她就此打住,不再纠缠,便放任睡意一点点遮住眼皮,朦朦胧胧就要睡去。
    没有做,有点可惜,但她实在困了。
    恍惚间,她忽然觉得被子里钻进一个人。
    嗯?郁小月迷蒙地睁眼,对上安以枫一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我可都脱了。安以枫轻咬下唇,似是屈服,桃花眼里春光乍泄。
    郁小月忽然觉得被子着火了。
    第41章 菜园
    郁小月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在她熟悉的、专属于她的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令她安心的味道,而安以枫的气息就这么凭空出现,与那些气味混杂在一起,让她迷醉和眩晕。
    安以枫注意到郁小月陡然升高的体温,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微哑的、生涩的笑声,伴随着安以枫俯视的浓稠目光,让郁小月忍不住漏出几个音节,但很快被安以枫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了嘴巴。
    忍住。
    郁小月被这两个字击倒,几乎要在久违的、交叠的快感中昏厥过去。
    事毕,安以枫悉心为瘫软的郁小月清理,又把使用过的物品处理得不留痕迹。
    郁小月本就因一天的奔波而辛劳的身体此刻更是酸痛得不成样子,她来不及跟安以枫说什么话便飘飘然跌进梦里。
    等安以枫重新回到床上,等待她的是发出平稳呼吸声的郁小月,时不时还有几声细小的呼噜。
    于是安以枫忍不住去亲她饱满的额头,嘴唇盖下去就不舍得收回这个轻柔的吻。
    安以枫一边从额头吻到郁小月的鬓角,一边轻嗅她因为微微出汗而散发出的体香。
    说是体香也不贴切,更像是某个大晴天,你在一片青草地上喝一杯三分糖的茉莉果茶,远处跑来一只被阳光烘烤了很久的小狗,它朝你友好地摇尾巴,你忍不住去闻它看上去很香的蓬松毛发,发现主人给它用了玫瑰味的香波。
    于是阳光的味道,茉莉果茶留在唇边的清香,还有小狗跑出汗酿出来的玫瑰香波的味道,它们让你觉得好幸福。
    安以枫很幸福地收回自己的吻。
    第二天起床,两个人都因为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热切地接触过而显得有些尴尬。
    安以枫先一步下床,她把头发低低地拢成一个马尾,垂在颈后,打算等郁小月起来后一起去洗漱。
    安以枫刚起床的样子也让郁小月觉得好看,于是她羞涩地把半张脸缩进被子,偷偷地,像舔盖子上的酸奶一样,一下一下地去看安以枫。
    安以枫正坐在椅子上用手机看早间新闻,注意到郁小月闪躲的目光,纠结着要不要给郁小月一个早安吻。
    毕竟昨天是她嘴硬说两个人还没复合,也是她把人翻来覆去地做。
    只不过倒是郁小月先开口了。
    那个她嘴巴蒙在被子下,含糊开口,汽修是不是比修电动车更累啊?
    安以枫没料到她问这个,反手把手机扣在腿上,回答:是更累一点,怎么了?
    郁小月没想太多就把话扔了出来:没什么,感觉你手更有劲了。
    安以枫闻言轻咳一声,假装自己是因为咳嗽而脸热。
    见她害羞,郁小月也燥,整个脑袋藏进被子,只留几根呆毛在外面。
    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冯灿大咧咧的声音传来: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郁小月立刻大声用乡音回话:知道了!
    说完,她转头跟安以枫对视,发现对方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干啥?郁小月不好意思,以为安以枫还在回味自己刚刚对她手劲大小的暴论。
    安以枫站起身,去床尾拿衣服给郁小月穿,嘴上闲散地说道:我发现你说家乡话的样子更像你。
    什么意思?郁小月背对着安以枫伸手,接过自己的衣服,很自然地脱掉上衣,露出光洁的后背。
    背上有一处吻痕,是安以枫留下的,像一小瓣玫瑰花,灼了安以枫的眼睛一下。
    她移开目光,回答郁小月:字面意思。你说家乡话的时候表情更舒展,发音很饱满。
    郁小月噢了一声,把薄衫胡乱穿上,又开始脱睡裤:可能普通话跟我八字不合吧,说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舌头打绊。
    安以枫不小心用余光瞥到,干脆彻底转身,去摆弄郁小月桌上的小摆件。
    其中有一个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个白色的小海獭,大约只有一指长,下面有个底座托着,那只海獭憨态可掬地趴在上面,身体毛茸茸的,两只豆丁眼黑得发亮。
    安以枫一看就心领神会,这活脱脱就是郁小月的动物塑。
    这是谁送你的?安以枫没拿起来,食指停在小海獭的鼻尖处。
    郁小月已经换好了衣服,很欢脱地凑过来,见了便说:这个呀,这是红果送我的,她说逛精品店的时候一看到就想起了我。
    红果,马红果。安以枫有点吃味地回答:怎么不见你喊我以枫?
    郁小月从安以枫的脸上品出一点酸味来,于是驾轻就熟地开始哄人:你知道吗,安以枫这三个字不管省略哪个字我都舍不得,安以枫,多好听啊!以枫,枫枫,小枫,都差点儿意思,只有安以枫这三个字才能完完全全让我满意。
    油嘴滑舌。安以枫故意不笑。
    郁小月以为自己的哄人功力下降了,有些挫败,身子一软倒在安以枫身上:都是真心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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