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个,能让她“心跳加速”的对手。
这感觉实在是新奇,又令人上瘾。
她迫不及待地想继续享受,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能持续多久。
于是她默许了奶奶的意愿,但将联姻的对象,从温辰,悄然换成了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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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两家内部的小型订婚宴,氛围比上次更私密。
这一次,靳子衿刻意换下了锋利的西装。
她选了一身改良过的明制汉服,月白色提花缎面,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绾起,妆容清淡,举止间刻意收敛了商场的锐气,流露出一种古典的温言书卷气。
她知道自己在赌,赌那天晚上温言投向窗外的目光里,或许隐藏着某种未被察觉的偏好。
她赌赢了。
整个晚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原本总是游离的视线,数次落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依旧克制、短暂,但其中的讶异与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欣赏”的微光,没有逃过靳子衿敏锐的感知。
不是她的外表缺乏吸引力,而是之前没有“对症下药”。
这个发现,像一簇火苗,点燃了靳子衿心底某种蛰伏的偏执征服欲。
既然有一分好感,哪怕只是对这副皮囊,那么她就有两分把握……去编织一张网,让这个人,心甘情愿地走进来。
次日,她再次约见了温辰。
这一次,她的态度截然不同。
没有迂回,没有试探,只有一个字:“滚。”
温辰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愣了一瞬,随即了然,甚至如释重负地笑了。
他什么也没多问,干脆利落地点头:“好。”
婚礼前一天,温辰带着他新注入的科考资金,麻溜地滚到了地球另一边。
商场之外,靳子衿很少费心去算计某个人。
温言是唯一的例外。
从看到那片背脊开始,某种强烈的陌生占有欲便在她心中疯长。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这场婚姻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一个精心布局的猎手,利用对方的家庭困境,利用奶奶的期盼,甚至刻意营造了,对方可能喜欢的形象。
她步步为营,冷静地将温言“请”入了这个以婚姻为名的局里。
不是“水到渠成”。
是“我偏要勉强”。
偏要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完完整整地,属于靳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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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浪潮缓缓退去,坡顶上,现实的风依旧寒冷。
靳子衿望着眼前神色平静的温言,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算计、布局,乃至最初那份源于本能欲望的“偏要勉强”,此刻都化作了更沉重的块垒,压在她的心脏之上。
她说的“勉强”,远不止是婚姻的形式,更是这婚姻背后,她所有的处心积虑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开端。
如果有一天温言知道了,又会怎么看她呢?
靳子衿不知道。
但她并不后悔。
为了让自己获得幸福,她愿意施展所有的手段。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她也毫不例外。
温言看着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轻轻拉动缰绳,让“乌云”更靠近“星尘”一些。
“起风了,我们该回去了。”她淡淡开口,对着温言笑了一下。
靳子衿凝视着她脸上的笑意,好一会,也跟着笑了起来:“好。”
“我们回去吧。”
算了,都不重要了。
过去这些事情,谁说的清呢。
反正重要的现在,还有以后。
只要她们一直这么要好,哪怕开始是错误的,结局也会是好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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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我想要,我得到[哦哦哦]
那咋了,设计了就设计了,管她是一时冲动呢,还是别的啥,先得到再说。
她真的很霸道的,之前就想让温言穿裙装,但是忍住了。
一直在克制自己的霸总天性[哦哦哦]
因为她想要温言,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第30章
午后三点的阳光,慵懒地斜铺进别墅宽敞的客厅,在地板上投下几何形状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气,一片暖融融的感觉。
靳家御用裁缝铺如今的当家梁姨,带着两名助手,早已在客厅一隅等候。
她们身边立着几个可移动的衣架,上面挂满了各色布料样卡,半成品样衣,以及几套已经完工,罩在防尘袋里的精致礼服。
温言和靳子衿刚踏进门,梁姨便笑着迎了上来,目光先是在靳子衿身上一落,恭敬地唤了声“靳总”。
靳子衿点了点头,对方那专业而锐利的视线,便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牢牢锁定了温言。
“这位一定就是温言小姐了。”梁姨的笑容热情而真诚,带着手艺人见到完美“材料”时特有的兴奋光泽,“靳总提前吩咐过,说今天主要是给您量体选样。”
“快来这边,光线好。”
温言对这样的场面不算陌生,但被如此聚焦的打量,仍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略微颔首:“麻烦您了。”
靳子衿将风衣递给迎上来的佣人,拍了拍温言的后腰,低声道:“别紧张,梁姨手艺很好,就是话多了点。”
她眼底带着未尽的笑意,转身走向客厅另一侧临窗的书桌。
那里已经摆好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摊开的文件,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在等着她。
两人各自进入自己的“场域”。
温言在梁姨的引导下,站到了客厅中央光线最充足的地方,脱掉了外套,身上仅着一件贴身的羊绒衫和长裤。
她身高181公分,骨架匀称舒展,长期的格斗训练,和器械健身,塑造出了一副极其精悍的躯体。
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块垒,但肩背、手臂、腰腹、乃至双腿的线条都极其清晰利落。
上面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像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将力量与流畅感完美结合。
那是一种在自然锻炼下,呈现出来的,满是机能美的体魄。
仅仅是沉静地立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稳定气度。
“哎呀,这身架子可真是……”梁姨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围着温言缓缓走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手指虚虚地比划着:“瞧瞧这肩宽和腰线比例,标准的倒三角,穿西装简直天生衣架子。”
“这腿长,这跟腱……芭蕾舞演员都没这么漂亮的肌肉线条。”
她示意助手开始记录数据,自己则拿着软尺,亲自上手。
“温小姐,放松些,我们慢慢量。”她的手法专业而轻柔,指尖隔着薄薄的羊绒衫触碰到温言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肩宽…… 52 。好,非常好。”梁姨一边报数,一边忍不住继续夸,“现在很少能见到这么标准又充满力量感的体型了。”
“温小姐是滑雪运动员出身吗?”
“不是。”温言回答,声音平稳,但耳根已经开始隐隐发热,“平时有健身习惯,工作需要体力。”
“难怪。”梁姨量到臂长和胸围,又是一阵惊叹,“这胸肌和背肌的厚度,饱满又不过分,穿衬衫西装最能出效果,不会绷着也不空荡。”
“腰围…… 70 !这腰臀比,啧啧,古典雕塑也就这样了……”
助手在一旁飞快记录,嘴角也抿着笑。
温言尽量让自己像一尊雕塑一样站着,目光平视前方,试图忽略那些直接落在自己身体数据上,那些热情过度的赞美。
她能感觉到血液正不受控制地往脸颊和耳朵涌。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热烈地夸赞她,仅仅只是因为她拥有一幅好身体。
比起在手术台上被众人注视,这种因为自身条件而被细致品评的感觉,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客厅另一侧,靳子衿对着电脑麦克风,用流利冷静的英语与屏幕那头的人交谈,讨论着某个数据模型的参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又略带尴尬的和鸣。
“靳总平时偏好挺括的西装面料,剪裁也偏锋利。”
梁姨一边测量温言的腿围,一边自然地闲聊起来:“温小姐的气质沉静,但身架英气,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些既有柔韧感又不失筋骨的面料。”
“比如混纺羊毛,高支棉麻……”
“颜色上,除了靳总常选的经典色系,一些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或者偏冷的灰调,应该也很衬您。”
“嗯,听您安排。”温言应着,感觉梁姨的手指滑过她的大腿外侧,记录下数据。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那一小片肌肉。
“放松,放松。”梁姨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腿肚,“肌肉状态真好,线条流畅。”
“温小姐,说真的,您这身材条件,不做模特可惜了。”
“你穿礼服也会非常出彩,尤其是那种需要气场撑起来的鱼尾款或者大摆a字裙,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