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糖像是通人性一样,立刻从靳子衿膝盖上跳下来,走到奶奶脚边,用脑袋轻轻蹭着老人的裤腿,软软地喵喵叫,声音甜得能化出水。
奶奶一下子就笑弯了眼,伸手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你这个小机灵鬼,还挺会卖乖。”
“哎呦,不愧是奶奶的曾孙女,跟你妈妈们一样讨人喜欢。”
老人说着,弯腰小心翼翼把小蜜糖抱进怀里,轻轻摸了摸它柔软的毛。
蜜糖乖乖趴在奶奶怀里,眯着眼打盹,模样乖巧极了。
一家人又说笑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便各自散场,回了庄园里各自的别墅休息。
回去的路上,夜色安静,路灯温柔。
靳子衿牵着温言的手,走在小路上,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温言的腰侧,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戏谑。
“哎呦,某位小朋友很会嘛,一晚上输三家,哄得长辈们开开心心。”
温言被她戳得轻轻一颤,耳尖微微发烫,抿着唇轻轻笑,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哪有,我是真的不会打。”
靳子衿哼了一声,连着哼了三下,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却又藏着说不尽的宠溺:“哼哼哼,我才不信。”
温言不辩解,只是握紧她的手,跟着她一起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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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洗漱完毕,两人并肩坐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床头灯,光线柔和,将彼此的轮廓都裹得温柔。
窗外偶尔有烟花闪过,留下一瞬绚烂。
靳子衿靠在床头,伸手轻轻勾住温言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撩人的温柔。
“除夕守岁,一整晚都不能睡。”
“那我们,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
温言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弯起的眼角,落在她温柔的唇上,再落进她盛满自己的眼底。
她的眸光暗了暗。
自从林薇薇那件事之后,温言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两人就算每天朝夕相见,相拥而眠,相安无事地睡过一个又一个夜晚,却都没有什么进行亲密行为的欲望。
因为一旦靠近,脑海里都会闪过那些糟心的事、那些待办的事、那些悬而未决的事。
不过一切尘埃落定后,温言脑海里那根弦彻底落了。
此时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烟花声,在新年的喧嚣中,反而衬得屋内愈发安稳。
暖黄的床头灯柔柔地铺开,笼着两个人,让人不禁心神摇曳。
温言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靳子衿也正看着她。
女人的眼睛亮亮的,盛着暖黄的灯光,盛着她完整的倒影。
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对方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像是一池春水,等着人往里跳。
温言心里那点压抑了太久的什么东西,忽然就烧起来了。
她伸手,扣住靳子衿的后颈,把人拉进怀里。
吻落下去的时候,窗外又炸开一朵烟花。
“嘭”的一声,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两人身上飞快地掠过去,明明灭灭的,像是有人在偷看。
温言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眼里只有靳子衿微微颤动的睫毛,鼻尖只有她身上干净的柑橘香,唇齿间只有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她吻得很用力。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凶狠,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舌尖顶开她的唇齿,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
靳子衿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抬手拍她的肩膀,发出“唔唔”的声音。
温言却不肯放,反而箍得更紧,吻得更深,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
靳子衿整个人都软了。
不过一会儿,她的呼吸就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全身都在发烫,软得不像话,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只能任人搅弄。
温言稍稍退开一点,盯着她的脸。
靳子衿的唇被吻得红肿,水光潋滟的,眼尾泛着薄红,眼底一片迷蒙。
她喘着气,抬眸看着温言,目光又软又烫,像是无声的邀请。
温言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的是她的下巴,她的耳垂,她的颈侧。每落下一个吻,靳子衿就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像小猫叫。
仓皇之中,靳子衿抓住温言的手,带着她往下,探入自己的毛衣。
温言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滑腻柔软的肌肤。
从腰侧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揉捏过去。
靳子衿的皮肤烫得惊人,像一块被火烤过的暖玉,又滑又软。
温言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感受着她每一次颤抖带来的细微起伏。
靳子衿在她怀里轻轻发颤,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急,整个人都在烧。
只是亲吻已经不够了。
远远不够。
靳子衿抓着她的手,固执地往下带。温言顺着她的力道,指尖往下探,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触感滑腻,烫得惊人。
温言的瞳孔微微震颤。
她低头,在靳子衿唇上重重吮吸了一下,然后探入。
靳子衿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呼,声音又软又媚,尾音还在发颤。
温言低头把它堵了回去,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温言单手搂着她的肩,把她牢牢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没有停。
她吻过靳子衿的脸,舔过她蹙起的眉,然后撬开咬住的唇,更深地往里。
每一下动作,都换来靳子衿一阵颤抖,一声呜咽。
“舒服吗?”温言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哑。
靳子衿拼命点头,说不出话。
浪潮来得又急又快。
靳子衿整个人都被打湿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最后一下绷紧,又骤然松开,软软地跌进温言怀里。
她喘着气,额角沁出薄汗,面色潮红,眼神都有些涣散,却还是仓皇地追着温言的唇,索要亲吻。
温言低头吻她。
轻轻的,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吻她的唇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眼睑,吻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
等她喘匀了气,温言才稍稍退开一点,拍了拍她的腰,声音低低的:“起来一点,把毛衣脱了。”
靳子衿乖乖撑起身体,抬起手臂。
温言捏住毛衣的下摆,往上拉。靳子衿瑟缩着身体往她怀里躲,被温言按住。
“别动。”
温言就这么看着她。
温热的空气拂过裸露的皮肤,靳子衿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躲,只是安静地看着温言。
她的眼里水光潋滟,盛着满满的依赖,像一只等着被主人宠爱的猫。
温言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
锁骨,肩头,胸口,腰线。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是被点燃后的颜色。
胸口微微起伏着,锁骨窝里还沁着一点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温言伸手,用指腹蹭了蹭那点汗,然后把手指递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靳子衿的脸腾地红了。
“你干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羞,抬手想打她,却被温言抓住手腕,按在身侧。
温言俯身下去,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往下。
一寸一寸,一个吻接一个吻。
靳子衿的呼吸又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抬手抱住温言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抓挠着。
温言吻到某一处的时候,靳子衿浑身一颤,抱住她头的手猛地收紧。
“这里?”温言抬起头,看着她。
靳子衿咬着唇,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
温言弯起唇角,低头又吻了上去。
她含着,吮吸,用舌尖拨弄。
靳子衿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又像是哭,又像是笑。
温言吻够了,才抬起头。
她伸手,在靳子衿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趴下。”
靳子衿乖乖转过身,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柔软的棉布。
脊背微微起伏,肩胛骨的弧度漂亮得惊人,腰线往下塌陷,臀部微微翘起,配合得不像话。
温言跪坐在她大腿两侧,捞起她的腰,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朵。
“跪起来点。”
靳子衿听话地撑起身体,膝盖往前挪了挪,整个人跪趴在床上。
温言没有再客气。
她伸手从后面探进去,靳子衿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又被她自己咬住了唇,咽了回去。
温言的动作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