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衿重新看向提问的记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卑不亢的力量:“我一直觉得,平衡家庭与事业,从来都不是女性一个人的课题。”
“家庭是两个人的事,从来不存在某一方需要单方面‘平衡’的道理。”
“我很庆幸,我和我的爱人,是并肩而立的战友,也是彼此兜底的港湾。”
“我们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也一起守护好我们的小家。”
“至于外界的质疑,我想,无论是我的事业,还是我的婚姻,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线上直播间也非常的热闹。
#靳子衿家庭是两个人的课题#
#靳子衿第一眼就想共度一生#
#温言靳子衿神仙爱情#
三个词条瞬间冲上热搜,满屏都是弹幕:
“格局打开了!这就是拥有独立人格才能说出来的话!”
“磕疯了磕疯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靳总太帅了!温医生太幸福了!”
“呜呜呜两个人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那句‘只是因为她是温言’我直接泪崩。”
“家庭是两个人的事,说得好!”
温言坐在台下,听着铺天盖地的掌声,看着舞台上那道耀眼的身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看。
她和靳子衿,从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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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圆满落幕。
靳子衿刚走下舞台,就无视了周围围上来想要攀谈的合作方与领导,快步朝着第一排的温言走了过去。
在所有镜头的注视下,她自然地牵住了温言的左手,十指相扣,指尖紧紧贴在一起。
“累不累?”温言反手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替她挡住了周围涌过来的镜头。
她低头,在靳子衿耳边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靳总刚才在台上,真的太帅了。”
靳子衿的耳尖微微泛红。
她捏了捏温言的手心,却没躲开镜头,反而牵着她的手,往vip通道的方向走。
全程都把温言护在里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拥挤的人群,半步都没让她受委屈。
“靳总,能说两句吗?”
“靳总,请问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提前准备的吗?”
“靳总,您和温医生有考虑要孩子吗??”
记者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靳子衿没有回头,只是把温言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直到坐进提前备好的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闪光灯,靳子衿才松了口气。
她往温言怀里一靠,卸了一身的锋芒与戾气,像只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猫。
“累死了累死了……”她把脸埋在温言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刚才那两个小时,比我谈上百亿的项目还累。”
温言失笑,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你刚才在台上,特别帅。”她说,声音温柔,“那个记者问那种问题,我都替你生气。结果你几句话就把他怼回去了,还赢得满堂彩。”
“那是。”靳子衿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得意的小表情,“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顿了顿,又低下头去,声音小了几分:“不过……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温言愣了一下。
“就是……第一眼见到就想共度一生,是真的。”
哪怕只有一瞬,也是真话啊!
靳子衿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闷闷的:“还有那些什么并肩而立、彼此兜底,也是真的。”
温言的心瞬间软成一团。
她低头,在靳子衿发顶印下一个吻。
“我知道啊。”
我一直知道。
她说:“我也是。”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霓虹灯连成一片星海,从车窗上掠过。
靳子衿靠在温言怀里,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她:“刚才记者问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生气?”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摸着温言掌心已经愈合的伤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就说了那些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张扬了?”
当众宣誓一辈子,万一以后掰了离婚怎么办?
啊!
温言一下就看出了她懊恼的地方,莞尔一笑:“怎么会。”
她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我很骄傲啊。”
“我的爱人,不仅业务能力强,还这么勇敢地逼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她说着,伸手轻轻揉了揉靳子衿的小腿,语气带着点心疼:“站了两个小时,累不累?回酒店给你揉一揉。”
靳子衿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搂住温言的脖子,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靳子衿靠在温言怀里,指尖把玩着她的衬衫扣子,声音懒懒的:“你说,我刚才在台上那样说,会不会给你压力啊?”
“什么压力?”
“就是……把你夸得那么好,以后你得一直那么好才行。”靳子衿抬起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不然全国人民都不答应。”
温言失笑。
她伸手捏了捏靳子衿的脸,语气里带着宠溺:“那怎么办呢?我只好一直这么好下去了。”
“这还差不多。”靳子衿满意地笑了,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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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酒店,靳子衿先踢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往沙发上一瘫,像只泄了劲的小猫。
“终于解放了……”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温言走过去,半跪在地毯上,轻轻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掌心覆上她酸胀的小腿,力道适中地揉了起来。
“都说了让你别穿这么高的鞋。”温言抬眸看她,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底却全是心疼。
“要上台嘛,要气场的。”靳子衿往沙发里缩了缩,笑得眉眼弯弯。
她任由温言摆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还是我们言言揉得舒服,比理疗师都专业。”
温言失笑,指尖顺着她的xue位慢慢按揉。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脚背,每一处都揉得细致周到。
“这里酸吗?”
“嗯……有点。”
“这里呢?”
“那里也酸……你多用点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安静又温馨。
直到靳子衿的小腿彻底放松下来,温言才停了手。
“好了,应该不会太难受了。”她拍了拍靳子衿的腿,“起来活动一下,看看还酸不酸。”
靳子衿动了动腿,眼睛亮了亮:“真的不酸了!温医生,你这手艺可以开个理疗馆了。”
“那不行。”温言笑着站起身,坐到她身边,“我只给一个人服务。”
靳子衿弯起唇角,往她怀里一靠。
两人腻歪着贴在一起说了会儿话,靳子衿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助理李悦打来的。
靳子衿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接电话。
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像是换了个人。
“知道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人给我盯死了,酒局里都有谁,说了什么,一丝一毫都别漏,随时跟我汇报。”
挂断电话,她转过身。
脸上的冷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对着温言眉眼弯弯的好妻子。
温言抬眸看她,轻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靳子衿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往她怀里一靠,笑着岔开了话题,“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提也罢。”
她顿了顿,仰起头看着温言,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说好了发布会结束陪你看电影吗?你之前想看的那部科幻片,我要了密钥,一起看?”
温言看着她刻意避开的样子,没再多问。
她知道靳子衿的性子,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
但只要她想说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在。
温言伸手揽住她的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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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幕布缓缓落下,酒店的灯光暗了下来。
科幻电影的片头缓缓亮起,浩瀚的星空铺满了整面墙。两人窝在沙发里,靳子衿靠在温言怀里,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
在一起那么久,温言发现了一件事,靳子衿是真的不挑食。
什么零食正餐,还有垃圾食品,只要是好吃的,她都要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