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上,收紧了一点。
吻着吻着,两个人的呼吸又乱了。
靳子衿松开她的嘴唇,吻上她的下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温言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喘息:“哼……”
“靳子衿……”她的声音有点哑。
靳子衿忙着品尝她,两手在她身上抚摸着,抽空敷衍了一声:“嗯?”
她反攻的意味很明显,温言没说话,只是单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抱上来一点,张口吻了上去。
温言的吻比之前凶,几乎要把她吃了。
靳子衿下意识就想反抗,呜咽着推了推她,全身都立起来了,蹭在温言身上,和汗水混在一起,痒痒的。
温言的动作越发强势,抱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靳子衿惊喘着,腿夹着她的腰,手撑在她的肩上,气喘吁吁地看着她:“你……”
她的头发垂下来,落在温言的胸口,痒痒的。
温言仰头,喘着气仰头看她小脸绯红的模样,故意抱着她在怀里颠了颠:“不想要了?”
靳子衿:……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温言张口吻她,唇舌勾缠里,她的手托着靳子衿的腰,让她坐起来一点,又放下去。
靳子衿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了,手抓着温言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又松开。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在抖。
“嗯。”温言看着她,又托着她的腰,慢慢地放下去。
靳子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有很轻的哼声,像小猫在叫。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腰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对方,紧咬着不放。
温言不动了,就看着她,一派由她自来的模样:“你来好不好?”
靳子衿:……
靳子衿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胸口。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肿了。
女人两手握着温言的肩头,半闭着眼,晃着腰,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节奏。
温言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扶着她,欣赏她这幅水出芙蓉的美丽模样。
靳子衿扭动着身体索求,呼吸很快变得又急又碎,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点哭腔。
她动得快了一点,又慢下来,又快起来,怎么都不对。
她的手从温言肩膀上滑到脖子上,搂住她,整个人跌坐在她腿上,趴在她怀里哭着喊:“姐姐~”
“姐姐~”
她的声音闷在温言的皮肤上,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姐姐快点……”
温言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几乎是一瞬间,她按着靳子衿的腰,将她死死抱在自己怀里,抵了上去。
床板吱呀吱呀响了起来,伴随着女人的呜咽声。
靳子衿搂着温言的脖子,指甲在她后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挑衅过头了,温言比之前还要疯。
狂风暴雨中,靳子衿搂着温言,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出声。
到了后面,温言抬手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肩头压:“咬这里。”
话音落下,靳子衿张口咬住了她的肩头,闷哼出声。
肩上越痛,手上越重。
很快,靳子衿的身体抖了起来。如风浪中的小船,瑟瑟颠簸着,最后从浪潮跌落,沉沉地跌入温言的怀中。
温言抱着她靠坐在床头,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哄:“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靳子衿的脸埋在她的肩头,细细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出去!”
温言低头看她。 “嗯?”
靳子衿推了推她的手,有些懊恼地砸了一下:“出去!”
温言却没有动,单手抚着她的背,慢条斯理道:“你还在咬,缓一会吧。”
靳子衿:……
靳子衿狠狠在她肩头咬了一下,咬得温言倒吸一口凉气,她又伸出舌头,在她肩头舔着。
一下又一下,小猫一样。
温言拍着她的背,察觉到她乖顺下来了,笑了一下:“好点了?”
靳子衿点了点头,闷闷地:“嗯。”
温言抿唇,想到方才靳子衿说的话,心里有些发痒:“你刚才……为什么喊我姐姐?”
靳子衿抬眸看了她一眼,反问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温言有些害羞,但还是承认了,“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奇怪啊?很多人都喜欢在这个时候,喊对方姐姐的。”
ai说的,通过分析小说文本,判断她们这个群体,还真的挺多人喜欢被这么喊。
而且温言身上姐感很重。
她猜对啦,温言就是喜欢她喊“姐姐”。
温言很快就举一反三了:“所以你也很喜欢对吗?”
她歪了歪脑袋,有些狡黠地唤:“姐姐?”
靳子衿果然被她逗笑了,她伸手,捏了一下温言的下巴,哼了一声:“学得很快嘛,妹妹~”
她笑得那么得意,温言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起来吧,我的好姐姐?”
“不要。”靳子衿摇了摇头,两手搂着她的肩膀,重新将脸埋在她的肩头,“我要再趴一会儿。”
温言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斟酌着开口:“这里很小,床也太硬了。被子也不够软。躺久了会不舒服哦。”
靳子衿却很无所谓:“小是小了点,可是很新奇啊。”
“我们挤在一起,像学生时代躲在宿舍里说悄悄话的小情侣。”
这是什么奇怪比喻。
温言低头看她,靳子衿的脸贴在她的肩头,看起来很是依恋。
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啊。
温言思考了一下,斟酌着开口:“那我们回头把客房改一下吧,改成上下铺怎么样?”
靳子衿睁开眼睛惊讶地看向她,伸手戳了戳她的心口,发出了谴责:“不正经,谁要在宿舍里做这种事?”
“我们啊。”温言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提醒道。 “我们刚刚就做了。”
靳子衿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回去,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温言没听清,低头凑过去:“说什么?”
“我说……没关系。”靳子衿的声音小小的,“我们是无耻的大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靳子衿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红着脸呵斥:“你笑什么啊!”
“你这个色胚!”
她骂着骂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趴在温言身上,跟着一起抖。
两个人笑成一团,床板又吱呀吱呀地响起来。
笑够了,靳子衿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侧过身看着她。
单人床很窄,两个人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靳子衿伸手去摸温言的脸,语气轻轻的:“你那个公寓太小了。”
温言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六百平哦,还小?”
“小啊。”靳子衿抚摸着她的脸,神情很温柔,“以后孩子出生了,一些月嫂啊,育儿嫂啊,阿姨啊,还有奶奶也会过来住。”
“还要有儿童房、孩子的游戏房,学习的书房……”
靳子衿笑了一下,摸了一下温言的唇瓣,语气柔柔的:“以我们现在那个房子,完全不够住。”
温言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们之前就说好了,孩子一到三岁不跟自己睡。
一来工作太忙,晚上带孩子第二天谁都别想干活;二来孩子太小,专业人士带比她们自己带更好。
当然,这不意味着她们不陪孩子。
白天有时间,两个人都会一起带孩子玩。给孩子一个完整有爱的童年,是她们早就说好的事。
温言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那我们再买一套?”
“不用。”靳子衿听到这句话,笑了起来,“你忘了?我们有婚房。”
温言愣了一下。
婚房?
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想起来,她们的确有套婚房。
是一套在鹿苑的别墅,占地最大的那一栋。
“鹿苑那个?”温言问。
“嗯。”靳子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终于想起来了。”
这套婚房,是靳子衿三十岁的时候就装修好的。
之前她不知道温言是不是真的会想和她认真过,所以她就也没提婚房的事情,毕竟确定心意之前,这个房子的存在很尴尬。
再加上靳子衿经常出差,不怎么在家,她就希望温言能住的宽心点,就自己主动搬进了温言的家。
当然,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侵占温言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