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闹了?我这是合理诉求!”
见她否认了她的猜测,盛云舒松了口气,嘟囔两句开始老实吃饭,不过没吃几口她又提出意见:
“我吃就算了,你跟着我吃干嘛?”
盛青山平时那么累,只吃这点素菜怎么够?
对此盛青山没有给出答复,只让她专心吃饭。
饭后,盛云舒问她,自己以后睡哪?
盛青山带着她上楼,打开主卧旁边的那扇门,“你以前又不是没来这住过。”问什么?
“问问不行吗?”
盛云舒背着手走进去逛了一圈,发现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她脸上笑容更深了,把盛青山推出去:
“好啦,我要洗漱了,晚安,明天见!”
“晚安,不舒服要立马告诉我……”
“知道啦!晚安晚安~”
等门关上,盛云舒哼着歌走进里卧,扑倒在床上滚了又滚,一想到盛青山就在隔壁,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好一阵,才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枕头上是阳光混杂着松木的味道。
大概是01抱出去晒的。
被子也是,躺在上面软软的。
不知想到什么,盛云舒又抱着被子傻笑起来。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里那颗心脏在不争气地乱跳。
这不是第一次。
但从前因为道德和伦理的约束,盛云舒不敢让这种感情停留太久。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大胆地品味这独特的情感,没有任何法条可以控告她,哪怕是联邦最高层也无法因为这份感情缉拿她。
这个世界唯一能审判她的只有盛青山。
但如果能让她感受到这份汹涌的感情,盛云舒情愿戴上镣铐,跪在她的身前,用余生赎罪。
一墙之隔,盛青山的脸上难掩疲态。
光幕里,叶凌云的身后站着许多专家:
“青山,我查阅了联盟最新的医学文献,有个实验性疗法,但风险极高,且目前仅在动物模型上验证过,不能保证以患者当实验品会出现什么状况。具体情况,明天见面细谈。”
盛青山摁压着酸胀的眉心,“好。辛苦了,凌云。”
“没事,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你也是。”
掐断通讯后,盛青山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盛云舒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笑着和她说“晚安,明天见”,语气轻松又带着点俏皮,好像明天永远会到来。
在盛青山眼中,盛云舒是明艳的,富有活力的,生机勃勃的。
她应该永远在聚光灯下闪耀,而不是在痛苦中消亡。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盛青山在委员会和医院之间来回跑。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盛云舒,她担心她太过害怕,导致精神崩溃。
叶凌云也守口如瓶,哪怕鹿齐岳跑过来问她,盛青山最近怎么老往医院跑?她也没搭理。
委员会那边,副秘书长对盛青山宽容亲切到让手下人感到震惊。
再又一次帮盛青山换了个轻松的活,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
她们知道盛青山背靠盛家,家大业大,但委员会也不是空壳子,既然进来了,自然要按章程办事,哪有像她这样的?
“普通人要爬到她这个位置至少要三四十年,但这只是她选择的跳板。”副秘书长看着面带愠色的小秘书,难得多说几句,“你在这待了十二年,听过哪个城邦议员能通过特殊人才通道直接竞选的?”
“那么多个部门,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安全部?”
“你知道盛家不好惹,那纪家凭什么压它一头?”
等在委员会待这么多年的人都不是傻子,在副秘书长的点拨下,她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
特殊时期,城邦安全部可直接对接联邦管控局,掌握军权。
而纪家,有纪儒生铺路,纪夏许平步青云,且正值壮年,短时间内不会退位。
至于盛青山……她是从ifib出来的,她原先的同僚、上级都会成为她最好的助力。
背靠三座大山,她很难止步于小小的议员。
见她想明白了,副秘书长喝了口茶,悠悠道:“现在是她给我汇报,要不了几年,我见了她就得低头哈腰了……”
没必要为了一时之快葬送仕途。
在盛青山忙得焦头烂额时,盛云舒也忙着和朋友们聚餐。
在和盛青山同居后,盛云舒一改往日颓态,谁约她出去玩她都应下。在别人问她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她再不经意地透露出两人同居的事。
“哎,她就是这样,都跟她说没事了,还是不放心让我一个人住,我都这么大了,能有什么事……”
“盛总也是关心你嘛,她对你真好啊,羡慕!”
每回听到这些话,盛云舒都会装作一副不堪其扰的模样,然后再如数家珍地把两人相处时的趣事告诉对方。
这天鹿零约她喝下午茶,盛云舒换了身粉色西装就过去了。
等到了地方,盛云舒愣住了。
她看了眼双子,又看向满脸心虚的鹿零: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也在?!
鹿零低头喝着奶茶,装作没看见。
“哎呀,我的外套落在车上了。”在盛云舒威胁的目光中,楚景云拉起鹿零,然后笑嘻嘻地往外跑:“姑姑,你们先吃,我和零零很快就回来!”
盛云舒:“……”我信你个鬼。
“哎呀,我的包好像也落在车上了……”
盛云舒本来想有样学样,但还不等她站起来,纪景星就站起身,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我给景云发个消息,让她去拿就好。”
盛云舒眼睁睁看着唯一的逃生通道被堵死,嘴角抽了抽,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猛灌一口。
行,跑不掉就不跑了。
她倒要看看这小孩还想干什么。
却不料纪景星比她预想的直白得多。
“姑姑,你现在是和青山姑姑一起住吗?”纪景星侧头看她,眼中看不出情绪。
盛云舒应了一声,“怎么了?”
“这不好吧,”纪景星微微靠近,鼻尖捕捉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离得太近,会让人误解。”
眸光微动,盛云舒抬眼看向她,多情的眼眸稍稍弯起:
“会有什么误解呢?”
纪景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觉得呢?”
盛云舒往后退了些:“那又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说:
日万!我做到了
下章应该会出来一个熟人,然后会结婚?反正明天肯定能结婚
第10章 偷吃
盛云舒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真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纪景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而轻笑一声,“是我多虑了。你的伤还好吗,青山姑姑一直不许人去探望,我去了好几次都被拦在电梯口。”
见她换了个话题,盛云舒松了口气,坐姿也随意了些,“早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她就是大惊小怪。”
“是吗?”纪景星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视线始终落在盛云舒脸上,“可我觉得,青山姑姑对你,确实不太一样。”
“哦?”盛云舒的老毛病又犯了,“哪不一样啊?”
“很关心,有些时候甚至会过度保护。”知道她想听什么,纪景星指尖无意识在杯沿上摩挲,“你也是,很喜欢、很依赖她。”
闻言盛云舒靠在沙发上,红唇勾起,“对啊,我确实很喜欢她,我也离不开她——这件事,你不是很早就清楚吗?”
四目相撞,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纪景星还想争取,但楚景云和鹿零已经溜达一圈回来了。
看着似笑非笑的盛云舒,鹿零心虚地别开眼,把楚景云推到身前挡住。
楚景云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困惑地看向亲姐:怎么回事啊?时间场地都给你留出来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吗我的好姐姐?
纪景星懒得理她,转而问盛云舒电影拍得怎么样。
“……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去片场,我姐不让我工作,说什么过度思考会影响伤口恢复~”一提到这事,盛云舒就开始滔滔不绝,直到说的口渴,她才想起件正事:
“有一段插曲我打算请雾泽来演唱,但我上次问她,她说腾飞和广元今年出了不少新品,她没时间挣外快……景云,你回去帮我问问你小姨她们,看能不能给人放几天假?”
楚景云把花塔推到鹿零面前,“没问题!不过轩姐也参演了吧?就算小姨她们愿意放人,雾泽老师也不一定乐意去啊。”
在场四人刚好都参加过那场综艺,雾泽和林轩的恩怨纠葛她们也看在眼里,不过没人知道她俩之间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