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突如其来的几口锅压得盛青山呼吸困难,“我给你发消息了。”
    盛云舒语气一顿,划开智脑一看,确实发了。
    小手划拉几下,把未读消息全部清空,盛云舒清了清嗓子,“我没看见。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打电话告诉我,这么大的人了,这点事都不清楚吗?”
    盛青山猜到她就是来找茬的,没接话,等她闹完了,才开口,“下周六是盛世成立一百周年,晏舟想和我商量一下典礼的相关事宜,你身为代言人当天自然要出席,正好一起听听。”
    “之前你不是想多陪陪时运吗,我就让晏舟带着她过来吃个饭,别生气了。”
    “哼~”盛云舒一听她把自己的话都放在心上,别提有多高兴了,哪还会生气?
    “好吧,我原谅你了。”从房间出来,盛云舒走进电梯回到卧室换衣服,“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盛青山扫了眼桌上的文件,“六点左右,我尽量早点。”
    “好吧好吧,你忙去吧。”
    在挂断电话前,盛云舒又添了句,“记得想我哦~”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去和时运她们玩吧。”
    盛云舒撇撇嘴,没再揪着她的回复不放,换了套休闲服就下楼了。
    本来她都被盛青山哄好了,但一看到盛晏舟在用逗猫棒逗猫崽,同时还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时,盛云舒感觉脸皮又烧起来了。
    “吃个饭而已,还特意换身衣服,真讲究啊。”盛晏舟上下打量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怕我们嫌弃你在地上滚来滚去吗?”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还行,盛云舒对她的恐惧也淡了很多。
    此刻在强烈羞耻感的驱使下,盛云舒上前两步,一把捞起还在绕着盛晏舟转圈圈的猫崽,转身走向时运,
    “谁跟你‘我们’啊!时运,走!我带你去花园透透风。”
    时运没有出声,但在盛云舒要推着她离开时,盛晏舟拦住了她们。
    “要么在这,要么我也要去。”把盛云舒从时运身边挤开,盛晏舟靠着轮椅,分毫不让。
    猫崽已经大了,不喜欢被拎来拎去,开始啃咬盛云舒的手指。
    盛云舒看着面前的小无赖,气得没话说,
    “幼稚园小朋友吗,到哪去都要跟着?”
    嫌弃归嫌弃,但她和时运都拿盛晏舟没办法,只能带着她一起去顶楼的小花园。
    上次过后,盛青山特意让人多加了几个躺椅,台阶做了缓坡,花圃也抬高了,免得猫崽一过来就弄得乱七八糟。
    盛云舒把猫崽放到地上,小家伙立刻撒欢地钻进花丛里,追着一只蝴蝶跑远了。
    盛晏舟对花没兴趣,见时运难得露出轻松的神态,她强忍着想要和她亲近的冲动,走到桂花树下,躺在躺椅上假寐。
    她一走,盛云舒感觉空气都清新起来。
    她推着时运在花丛间穿梭,和她介绍着每种花的喜恶、开花的季节还有花的俗名花语。
    顶楼的地方不大,花也就几十种,都不是太珍稀的花卉,比不上老宅里的,不过盛云舒挺喜欢这里的。
    她折下一朵栀子花别在时运的发间,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满意地鼓起掌,“好看!时运,你的气色比前段时间好多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时运抬手摸了摸那朵花,耳廓悄悄染上一层薄粉,轻声道:“还好,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嘛……”
    盛云舒又推着她往前走,指着角落里一丛不太起眼的淡紫色小花,“这个叫夕雾,种在这里,花开的时候风一吹,整个花园都能闻到。”
    时运对这些也不太了解,不过盛云舒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只是听着便会让人放松下来。
    两人又走远了些,盛云舒回头看了眼,确定盛晏舟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后,她低下头,开始和时运讲小话,
    “你觉不觉得盛晏舟中二期还没过去?天天带着个耳坠晃来晃去的,之前还有个颈环……真夸张啊,你跟她在一起很辛苦吧。”
    当时盛晏舟接任盛世的时候,盛青山十分严肃地交代过,让她把颈环取下来,被外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那个不是普通耳坠。”时运微仰着头,淡色的唇瓣张合着,平静地说出让盛云舒毛骨悚然的话:
    “耳坠和颈环都是微型炸弹,那枚耳钉可以把这里夷为平地。”
    “?”
    盛云舒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找回声音,“那、那她平时就这么戴着?你俩睡觉的时候也戴??”
    误触了怎么办?
    时运摇摇头,“需要指纹声纹共同激活,很安全。”
    盛云舒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等到盛青山回来之后,她跟着人回房,然后把刚才的事告诉她。
    岂料盛青山的反应很平静,“我知道。”
    这种事在她看来很正常。在死亡线边缘徘徊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点同归于尽的杀器。
    吃饭的时候,盛云舒一看到盛晏舟摸她的耳坠,心里就咯噔一下,坐立难安。
    盛晏舟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恐惧,经过几次实验后找到了原因,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直盯着我干嘛,喜欢这个吗?”盛晏舟拨弄了两下倒十字架耳饰,在盛云舒陡然放大的视线中,她取下耳坠,递给盛云舒,
    “喜欢的话,那就送你吧,嫂嫂。”
    盛云舒盯着那枚被递到眼前的耳坠,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猫,后背紧紧贴着椅背,使劲摇头:“我不要!”
    盛青山握着她的手,不赞成地看向盛晏舟,“晏舟,别闹了。”
    后者则被盛云舒那害怕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知道被耍了,盛云舒想瞪回去,但那枚耳坠还放在桌上,盛云舒忍了。
    饭后,时运有些困了,盛晏舟把她送到客房安顿好后才下楼,和她们商讨典礼的相关事宜。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一猫。
    盛晏舟懒洋洋地窝在单人沙发里,手里翻着那份典礼流程草案,长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耳垂上那枚倒十字架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盛云舒坐在盛青山旁边,特意选了个离盛晏舟最远的位置,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她耳垂上飘。
    这种典礼盛云舒参加过上百次,她只管走个红毯,再说点庆贺词就完了,剩下的琐事都有旁人操心。
    她靠在盛青山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那份流程草案。其它的都没什么特别,但安保方案那个环节,看得盛云舒眼花缭乱。
    五套备用方案,三条应急撤离路线,现场安检规格写得比她见过的任何活动都要严格。
    “……感觉自己的身价又高了一个台阶。”盛云舒捏了捏那厚厚一沓的方案书,感慨起来。
    盛青山还没开口,就听盛晏舟笑道:“是的呢,不准备好了,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混进来,伤到我们的大明星可怎么办呀?”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盛云舒白了她一眼。
    盛晏舟摸了下耳坠,盛云舒哆嗦一下抱紧了盛青山的胳膊,盛晏舟满意地笑了。
    盛青山夹在两人中间,听着她们幼稚的对话,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看了眼时间,对盛晏舟道:
    “今晚在这里歇吧。”
    闻言盛晏舟收起吊儿郎当的做派,歪着头看向盛云舒,明知故问,“可以吗?这样会不会打扰你们呀,嫂嫂?”
    盛云舒恨恨地朝她竖起小拇指,“房间隔音很好,你放心,不会吵到你们的!”
    “哦这样吗?”盛晏舟捂着嘴,笑意从眼里露出来,“其实我是担心我们晚上动静会有一点大呢,我姐这么累,每天应该睡得很早吧~”
    盛云舒受不了了,使劲晃着盛青山,“姐!你看她!!”
    “不叫老婆了吗?”
    “!盛青山!你管管她啊!!”
    ……
    踩着盛云舒的痛处一顿戏弄,盛晏舟起身时感到神清气爽,就连猫崽跑过来咬她裤脚,她也不气。
    但盛云舒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盛晏舟和时运住在她们正下方,晚上洗漱完,盛云舒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床被她弄得吱吱响。
    等盛青山从浴室出来,盛云舒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累得没劲了。
    盛青山擦去她鼻尖上的薄汗,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当她问出心中的疑惑,盛云舒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勾住她的脖子往下压,瘪瘪嘴,“她在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瞧着她委屈的模样,盛青山仔细回想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心想没吧,你俩不是怼得有来有回吗?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
    盛青山拍拍她的脑袋,“下次我一定帮你。”
    这个饼太硬了,盛云舒吃不下。
    “那你先哄哄我,要不然今晚我就不让你睡了。”盛云舒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眼神里多了几分暧昧,“你要好好哄,让我开心……”




新书推荐: 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回到二十年前,我成了阿飘 我心明月[快穿] 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 搬空家产重生,送渣男全家劳改 干爹你好狂[香江] 被顶级哨兵误认神女后 外室入府?主母另谋高嫁当皇后 病娇男主被嫌弃?不要?给我 [综漫] OK啊家人们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