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鹿零来这边探望亲戚,盛云舒还跟她聚了一下午,同时邀请她晚上去游湖。
鹿零欣然赴约。
江寻长叹一口气,开始安排游艇。
第三天下午两点,盛青山终于回来了,盛云舒立马放弃所有计划,回酒店陪她休息!
江寻抱着猫崽,一人一猫欣慰地看天——
终于结束了。
套房里,两人躺在床上。
盛云舒想让盛青山试试她精心挑选的精油,盛青山不咬钩,让她别想歪点子。
“什么歪点子嘛!”
盛云舒翻身趴在她身上,手指戳着她的锁骨,脸上没有一丝羞赧,“那我直说: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摸摸,你同意吗?”
“不同意。”盛青山把她的睡衣系好,语气平静。
“小气!”
盛云舒还想占点便宜,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是盛家臻。
盛云舒躺在盛青山的胸口,手指绕着长发,眨眨眼,示意她就这么接。
盛青山也不能把她推下去,稍微往上挪了些,“妈妈,有事吗?”
两人智脑关联了,盛云舒也能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正当她暗戳戳地想舔一下盛青山胸口上的那道疤时,就听到盛家臻满是忧愁的声音:
“晏舟要和时运结婚,她说……时运怀孕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点太甜了hh,她俩也快突破了,晏舟那对不用担心,he不了
第43章 恐惧
“怀孕?!”
盛云舒急忙捂住嘴,但还是迟了。
“云舒?”盛家臻听出她的声音,奇道:“青山,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嗯,带着她一起。”
盛青山垂眸看着盛云舒捂着嘴、一双桃花眼水光粼粼的模样,两指交叠,轻轻地弹了下她的额头,“她要结婚就让她结,有什么问题吗?”
盛青山根本没用力,但盛云舒还是装作恼怒,握住她的手,张嘴咬了一口。
alpha脸上的神情更柔和了。
“要真是她想结就算了,但我看她那个样子,根本没这个心思!”
提起盛晏舟,盛家臻就忍不住叹气,“这主意一看就是时运提出来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久前害得晏舟差点没命,现在又要和她结婚,还怀孕了……她俩在一起快二十年,真想要孩子还用等到现在吗?时运有多恨晏舟我们都清楚,这个孩子哎!”
听得太入神,盛云舒一时忘记了报复,脸颊压在她的手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处,看上去在思考。
见她又晕乎了,盛青山没忍住,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同时安抚盛家臻,“妈妈,别担心,等我明天回去问问她。如果她坚持要和时运结婚,那就随她吧。至于时运,晏舟会盯好她的。”
这么多年,盛家臻也习惯了把解决不了的事交给盛青山。听她这么说,盛家臻心里的不安淡去,话题又拐到她们两个身上。
“不说她们了,你俩最近怎么样啊?不叫你们就不知道回家。青山啊,晏舟都有孩子了,你和云舒……你们怎么想的?”
盛家臻知道盛青山喜欢纪溪,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这段时间她和盛云舒的相处,盛家臻也看在眼里,或许有个孩子,能让两人的婚姻更牢固些。
“不急。”
盛青山的回答很简短,但盛云舒却不乐意了,下巴搭在她的手心,开始阴阳怪气:
“妈,你就别问了,你闺女心大着呢,再等十年二十年都行!”
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盛青山险些失笑,气性怎么这么大?
电话那头的盛家臻忍不住笑出了声,“青山,听见没?让你乱说话,还不哄哄。”
盛青山挑起眉,垂眸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嘴巴紧紧抿着,眉头微微皱起,漂亮的眼睛里写满“我很生气”,但下巴还安安稳稳地搭在盛青山的手心。
明明在闹脾气,身体却诚实得很。
盛青山没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
盛云舒被挠中了痒处,差点没绷住表情,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点弧度硬生生扯平。
“别碰我。”她凶巴巴地说。
“好。”盛青山收回手。
盛云舒:“……”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盛青山——我说别碰你就真不碰了?那我让你给我摸一下你倒是别跑啊!你的情商是被狗吃了吗?!
盛青山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
盛云舒恼羞成怒,扑上去在她脸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两人离得太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呼吸。
盛青山无视心里那点异样,掐着后颈把人拎开,抬手擦去脸上的口水,“一生气就乱咬人?跟谁学的?”
“就咬你!”盛云舒朝她龇牙。
因为通讯还没挂断,两人都压低了声音。
但这些细微的窸窣声还是让盛家臻捕捉到了,她心里顿时了然。
“行了行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盛家臻的语气轻快起来,“青山,明天回来再说。云舒,别太欺负青山了。”
“妈!您搞清楚状况啊!是她欺负我!”
“嗯嗯,你说得对。”盛家臻笑着敷衍两句,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见被误解了,盛云舒又把气撒在盛青山身上。盛青山还不困,就陪她闹了一会。
片刻后,盛云舒老老实实地趴在她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薄唇,伸出手点了点,“听说嘴唇薄的人都薄情……你要是也这样多好。”
听出她语气里的幽怨与低落,盛青山抬起的手顿了下,转而揉起她的脑袋,“可我要是薄情,我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
要是盛青山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人,那她当初就不会和她结婚;在盛晏舟被找到的那天,她或许就会把盛云舒赶出去;再或许,幼时的盛青山根本不会冲进雨中把她抱起来……
盛云舒想通了,但还是叹了口气。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不管了,反正你早晚会是我的!”
盛云舒趴下来,听着她的心跳声,语气十分坚信,“总有一天,你会像我爱你一样,无法自拔地爱上我!”
盛青山没有附和,只是低头亲了下她的发顶,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
回到s市后,两人先是回家一趟,把猫崽安顿好,然后再赶往老宅。
大概是盛家臻提前说过,盛晏舟早早地在书房等着盛青山回来问话。
有几天没见,盛晏舟的神情看起来更阴郁了,坐下来就开始摸耳坠,整个人感觉很浮躁。
盛青山没有急着问话,给她倒了杯茶。等到她喝了两杯茶,眉头舒展些,盛青山才开口:
“是她逼你的吗?”
话音落下,盛青山就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
“不是……”盛晏舟的手从耳坠上滑下来,落在茶杯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釉面上的细纹。
“我想和她结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一直都想,和她结婚。”
盛青山没有质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等到她的茶杯空了,再给她添上热茶。
但盛晏舟却喝不下了。
她想要离开,没有人能帮她,她和时运的结局早就注定,是她不甘心。
“晏舟,”
在她正要逃离的时候,盛青山叫了她一声,“抬头。”
盛晏舟的身体僵住了。
她咬着牙,想装作没听见,但是她能够感受到盛青山的目光,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想到盛青山之前为了盛云舒把她割喉,她想到每次和盛云舒起冲突的时候、她都站在盛云舒那一边,她……
盛晏舟紧攥着拳,呼吸变得急促。她想问她凭什么来教训她?她又没有照顾过她!凭什么要管她?!
没有人能帮她,她们也不是真心想帮她,只是因为她对盛家有用,仅此而已!
不等她继续深思,盛青山起身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很平静,
“不要想太多,告诉我,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盛晏舟躲开她的手,哑声道:“说了没事你听不懂吗?!结个婚而已,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别来烦我!”
说着她就起身要走。
但盛青山却拉住她,握住她的肩膀,把人一点点转过来,像从前那样,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脸:
“晏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向家人求助,不丢人。”
盛晏舟打开她的手,想骂她多管闲事,可看到她眼中的关心后,盛晏舟忽然哑了声。
“……她要死了。”
安静的书房忽然响起女人颤抖的哽咽声,她慢慢地蹲下来,双手抓着头发,“她要死了,姐……我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