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不傻,不愿意留下当活靶子。
傅斯年气炸了。
帖子热度还在增加,凌霜找了一大堆水军,把事情传得越来越邪乎。
不是喜欢配对吗?
原主能跟薛远配对,傅斯年怎么就不行了?
切~
因着这些事情,傅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持续走低。
苏软软的心情也跟傅氏股价一样越来越低落,郁闷的她又找到了凌霜。
凌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之前不是说薛远很好吗?那么好的人,傅斯年怎么就不能喜欢了?”
“可是……”
“那咋啦?爱情不受性别限制好吗?”
“……”
苏软软被凌霜怼得更郁闷了。
但她还能更郁闷。
因为凌霜把他们以前在乡下的时候的邻居找了过来。
宋尧,一个脾气暴躁且很大男子主义的矮穷挫,也是原剧情中傅斯年找来拐卖原主的人。
他小时候喜欢过苏软软,但苏软软对他并没有感觉。
如今两人再见面,宋尧看着苏软软比以前更娇软可爱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但苏软软的眼中却全是厌恶。
她很不解的看着凌霜:“你带他来这干什么?”
凌霜则笑着看着她:“他喜欢你啊,就像薛远喜欢傅斯年,甘愿做地下男小三一样。”
苏软软还是不解:“我又不喜欢他。”
“可他喜欢你啊,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啊,你看你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还是保持对你的爱,多难得啊。”
苏软软:???
自那以后,宋尧就缠上了苏软软。
而薛远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和傅斯年搭档上热搜。
傅斯年受不了了,直接对薛远起了杀心,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薛远搞的鬼。
而薛远百口莫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没办法承受傅斯年的怒火。
他被傅斯年安排的人堵在小巷子里打的浑身是血,还被各种辱骂。
那群人离开时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所以看到凌霜过来,挣扎着想喊救命。
“救你?把你救活让你继续缠着我吗?开玩笑!不过……我会帮你报仇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但薛远已经没有力气再看。
在他咽气的当天下午,网上疯传了一段视频,正是他被人活活打死的场景,而打他的那些人口中说的话也齐齐指向了傅家。
傅家本就因为傅斯年的特殊癖好导致股价持续下跌,这次又受到了无数谩骂指责。
而这时,凌霜也适时抛出去了更多关于傅家为非作歹的证据,对手们更是瞅准时机想要把傅家一举击溃。
傅斯年每天都焦头烂额,而同样痛苦不堪的还有苏软软。
宋尧每天都缠着她,给她送一些很廉价的礼物。
她再三表示自己不喜欢,可宋尧还是乐此不疲的做着自认为能让她感动的事。
“云儿,你说那宋尧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缠着我?”
“他爱你啊。”,凌霜漫不经心的回答。
苏软软不乐意了:“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这是骚扰我好吗。”
凌霜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这是骚扰啊?薛远缠着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啊,双标玩的这么溜吗?”
“我……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因为薛远是你亲亲老公的司机所以不一样吗?可你的亲亲老公不仅喜欢男的,还快吃上牢饭了呢,顾不得你喽。”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啪——”
凌霜一巴掌把苏软软扇的嘴角流血:“我被纠缠的时候你说我不知好歹,现在轮到你被纠缠了怎么不说你自己不知好歹?”
“……”
“你这种贱人配傅斯年那种人渣刚刚好,你就适合被他们作贱,一个生来就只会犯贱的贱种罢了。”
苏软软被骂了一顿后丢了出去。
她只能去求助傅斯年,但傅斯年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理她。
没办法,她只能到处躲藏。
但宋尧能找到她,她开始草木皆兵,精神状态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在宋尧又一次找到她的时候,她看着宋尧几乎疯狂的脸,钻进车里猛踩油门。
宋尧开着车在后面追,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夜路上飙着车。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
苏软软从后视镜看去,发现身后已经没了追着她的车辆。
宋尧的车翻下了山崖。
她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傅斯年因为资金漏洞太大打起了她的主意,不仅把送她的金银珠宝全都要了回去,甚至还打算卖掉她。
她被禁锢在手术台上,看着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举起锃亮的手术刀吓坏了。
刀划开肌肤的时候,她疼的头皮发麻,好在下一秒就听到了警笛声。
傅斯年被抓,但苏软软却因为过度惊吓导致了精神失常。
而没了有病的男女主的纠缠,凌霜的日生活恢复了正轨。
再听说傅斯年的消息已经是五年后,他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没少被人配对。
而苏软软一直疯疯癫癫的,被苏家放弃送进了精神病院,如今形容枯槁,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
而凌霜则一直都是一个人,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的别提多潇洒了。
第83章 无助的女孩(上)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你爸天天当甩手掌柜,你也整天就靠着我是吗?”
“我是欠你的吗?啊?我欠你的吗?”
“天天就是闹腾闹腾,这点破作业就是写不到你脑子里去是吗?”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郑媛的妈妈张清芳。
张清芳和丈夫郑浩的婚姻非常不幸。
她是全职宝妈,但郑浩在外面一个月也只能赚到四千块钱,两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捉襟见肘。
而在家里,郑浩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美其名曰自己主外,张青芳主内,所以带孩子做家务等等,一切家中的事他都不管。
张清芳没少因为这些跟他吵架,可她又不敢真的跟郑浩分开。
虽然郑浩的工资少,但她确实指望着郑浩给钱,又舍不得把矛头对准小儿子,就只能找女儿的茬。
原主现在不过是个初二的小姑娘,但已经听母亲泄愤很多年了。
每一次张清芳有情绪都会歇斯底里的跟她哭喊,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吐给她。
不仅如此,她每天放学回家还要帮忙做家务,做饭,打扫卫生,这些做的比她的作业都要熟练,除此之外还要帮着看弟弟。
只要弟弟哭了闹了就会招来张清芳的打骂,说她没用,连个七岁小孩子都哄不好。
才十三岁的小姑娘根本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只是对家里有着深深的恐惧。
如此的家庭情况养成了她唯唯诺诺的性格,在外面不怎么敢跟别人讲话,在学校里也几乎是透明人。
也因为在家里要做家务哄孩子,她的作业经常完不成,成绩一落千丈。
但她有个很负责任的老师,不想看着学生就此堕落,就想找家里谈谈。
可郑浩不管这些事儿,老师只能找到张清芳。
但老师怎么也没想到,她本是想把张清芳请到学校里谈谈教育问题,可张清芳来到学校后冲进教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原主就是一通辱骂殴打。
老师赶紧拉架,说孩子并没有犯错,但张清芳听不进去,一边哭一边骂原主。
她骂完原主又骂郑浩,一口一个“我容易吗我”,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这么一闹,原主彻底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变得更加胆小,更加内向。
然而张清芳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依旧嫌弃原主没用,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朝原主发泄。
那天,原主照旧在哄她弟弟郑成飞,就因为吃了一片张清芳给郑成飞买的薯片,郑成飞就嚎啕大哭。
张清芳冲上来不由分说打了原主一耳光,说她一点事都不懂,连弟弟的东西都要抢。
可原主出奇的平静,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郑成飞哭了就是她的错,张清芳就一定会指责她不懂得心疼母亲,不懂的让着弟弟。
张清芳并没有发现原主的异常,像之前一样破口大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发泄完以后就去给郑浩洗衣服了。
而等她发现客厅里没了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原主抱着陈郑成飞跳了楼。
可原主的灵魂飘荡在半空,依旧听着张清芳在辱骂她,说她想死就去死,为什么要带上弟弟。
……
“真跟你那个混蛋爹一样一样的,干点啥能行?做个饭都做不好,你个小妮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