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说完掐住申梦萌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脖子就断掉了。
    申梦萌闭上了眼。
    行吧。
    也解脱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睁开眼,她变成了一个奴隶,蘸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
    倒下去时听到旁边有人惨叫,那张脸她不陌生。
    是陈建生。
    陈建生浑身是伤,看来被打的很惨,人已经麻木了。
    她懂了。
    报应才刚刚开始,他们将在一次次轮回中被虐待致死,赎自己的罪。
    收拾完他们,凌霜将云云从朋友那里接了回来,原主父亲也出了院。
    母女俩一直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
    第200章 穷光棍的幻想时刻
    “他们说了,你就是上面给俺发的媳妇。”
    “俺就缺个媳妇了,赶紧跟俺回家。”
    “咱俩多生几个大胖娃娃,嘿嘿~”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个浑身脏兮兮,长的黑黢黢的男人在撒泼。
    那人名叫马刚,是这个村子里出了名的懒光棍,更是各个村干部的心头刺。
    大家想帮他,但他完美的诠释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给钱当天就花了,给他买家禽养当天就吃了,介绍个工作各种嫌弃……
    干活嫌累,不干活嫌穷,家里脏兮兮的,身上终日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不说,还天天坐村委会问什么时候给他找个媳妇。
    妥妥村里的大刺头。
    但偏偏,他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村干部还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然后就出了大事。
    原主是调来镇上的中学教书的女老师,刚上任半个月就被马刚盯上了。
    年近四十的马刚看原主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污浊,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他觉得原主就是上面给他发的媳妇。
    男人怎能没媳妇?肯定是他前几天在村里闹的那一场奏效了,上面真的派媳妇给他了。
    于是在一个黄昏,原主下班走在那条偏僻的小路上时,早已埋伏好的马刚猛地窜了出来,像一头发狂的野猪,将她扑倒在地。
    大喊着:“媳妇!你可算来了!俺等你好久了!”
    原主吓得魂飞魄散,拼死反抗,却没办法抵挡肥壮的马刚。
    马刚伤害过原主之后还想把原主拖回家。
    他毫不掩饰,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拖着人走在街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甚至逢人还说:“上面给的这个好看是好看,就是性子太烈了,得好好教训。”
    村里人惊呆了,赶紧报警。
    马刚很快被抓,但面对审讯,他不仅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狡辩:“她就是上面派给俺的媳妇!俺跟俺媳妇亲热,犯啥法?”
    那副嘴脸,仿佛他才是受害者,原主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更让原主崩溃的是马刚的母亲。
    一个泼妇般的老妇人,跑到医院,对着病床上的原主哭天抢地的撒泼,说原主不检点,说原主给他儿子戴绿帽子,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马家的人……
    老妇人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原主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身体的伤痛,心灵的屈辱,加上这颠倒黑白的污蔑,让原主彻底彻底受不了了。
    于是她攥着水果刀捅了马母。
    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媳妇,跟俺回家!”
    马刚兴奋的不行,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伸手就要拉凌霜。
    凌霜眉头一皱:“混蛋!”
    她冷喝一声,随手一挑,一块大石头就落在了凌霜手上。
    她抡圆了胳膊,一石头拍在马刚的头上。
    马刚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骨头碎了几根。
    他觉得头像裂开了一样,头上大大的窟窿,鲜血流了满脸,可人虽然晕晕乎乎的却没有昏死过去,心里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大爷的,你特么活着有什么用?”
    凌霜一步步走向马刚,马刚想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
    “砰——”
    沾血的石块再次砸在马刚脸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啊——!”
    马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野。
    “叫?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
    凌霜眼神冰冷,又是一石头砸了上去:“没人性的东西,你叫什么叫,就你是人是吗?你活着有半点作用吗?”
    “睁着你这双狗眼就是为了恶心人,衬托别人的真善美是吗?”
    “怎么能有人贱成你这样?”
    “天天盘算着怎么让人给你们当生育工具,哪来的脸?”
    凌霜又是几脚踹在马刚的肚子和肋骨上,只听咔嚓几声,马刚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几乎昏厥。
    “……”
    此时的马刚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凌霜伸出手,马刚被摄到半空中,身体开始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附近村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试探着往这边靠近。
    凌霜再次一挥手,马刚落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横七竖八的从身体里插出来,他血肉模糊,但依旧有呼吸。
    接着,凌霜扫过整个村子,眼神越发冰冷。
    这个村子里,像马刚这样好吃懒做的光棍懒汉并非只有一个。
    他们都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活的比艰苦奋斗的人还好。
    就是因为不要脸,反而得让着他们。
    笑死,还有这样的事。
    真他大爷的恶心。
    “一群该死的玩意。”
    凌霜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哭喊中。
    “不想过了就去死,活着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该死的东西,”
    “去死吧,都去死吧,活着除了添堵还会干啥?”
    “一群垃圾玩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什么混蛋教出来的你们,让他们等着,就算烂成了渣我也得刨出来看看是什么神奇物种。”
    凌霜把村里的恶臭懒汉们杀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通通挂在了村口。
    村里人吓坏了。
    他们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过来查看,结果惊恐地发现,村里那几个最有名的懒汉光棍,包括马刚在内,一共八个人,被人用粗麻绳吊在了村口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
    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极度扭曲。
    鲜血从他们身上滴落,染红了树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谁!是谁干的!”
    马刚的母亲刘婆子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儿子被吊死在树上,当场就哭嚎起来,捶胸顿足。
    “我的儿啊!是哪个天杀的害死了你啊!”
    她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拍打地面,不一会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有自己的儿子后瘫在地上。
    呕吐的呕吐,哭喊的哭喊,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刘婆子的视线落在村书记身上。
    “你得给俺做主啊,做主啊,俺家刚子出去找媳妇了,就是去找个媳妇怎么就这样了?”
    “对!对!媳妇,他去找媳妇了……哪个小贱蹄子呢?他人呢?人呢?”
    刘婆子抱着村书记的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哭喊。
    村支书懵了。
    媳妇?什么媳妇?马刚哪里来的媳妇?
    这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尽力安抚着刘婆子和死者家属,等警察来后积极配合调查。
    刘婆子又哭又喊:“就是她,就是那个叫林薇的,就是她,我儿子去找她了。”
    警察面面相觑:“她跟你儿子什么关系?”
    “她是我儿媳妇啊,上头发下来的媳妇。”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还发媳妇?啊?
    但他们跟刘婆子说不通,只能好说歹说的把她送回去,然后去找凌霜了解情况。
    凌霜一问三不知且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然而,警察刚走,刘婆子后脚就找了过来。
    “跟我回家,别以为我儿子死了你就能改嫁,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老马家的人,死是我老马家的鬼。”
    刘婆子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上去就想拉扯凌霜。
    凌霜在刘婆子扑过来的瞬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啊——”
    刘婆子惨叫一声,被拽得仰倒在地,头皮火辣辣地疼。
    “这年头强占良家妇女都能说成是上面派媳妇?你们一家简直是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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