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错误判断
与此同时。
燕城，颂美服饰。
总裁办公室外。
金秘书刚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阿嚏——”
她偏过头，轻轻打了个喷嚏，随即抬起一根手指抵住鼻尖，眉心微蹙。
这个喷嚏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既没觉得冷，也没有闻到什么刺激性气味。
她轻轻摇了摇头，整了整仪容，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
金秘书推门进去。
唐宋抬起头，“金秘书，忙完了？”
金秘书看着他，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唐总。”
她走到办公桌前，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高总和我已经把品牌中台的推进节奏，以及线下门店的营销策划重新梳理了一遍。上官秋雅周一入职，组织架构和人才梯队的事，后续由她来盯。”她的指尖轻轻翻过一页，“我今天下午离开燕城，先过去熟悉璇玑光界的主要工作节奏。那边比颂美复杂很多。”
“嗯，辛苦了。”唐宋抬手腕看了看时间，“马上中午了，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馆，味道不错。”
“好。”金秘书莞尔一笑，将文件夹轻轻合拢，贴在身侧。
她走到办公桌旁，自然而然地开始替他整理桌面上散开的资料。
门店图纸归了一叠，aigc方案归了一叠，供应链改造、达人投放、品牌中台、人事待决事项又分别摆到不同位置，动作没有一丝多余。
像是早已习惯站在他身边，把散乱的东西一件一件归回它们该在的地方。
唐宋靠在椅背上，没有出声，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
今天的金秘书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系统赠送的特殊装扮，也不是正式场合里惯常的高定职业套装，只是很简单的衬衫和西裤，可穿在她身上，依旧有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衬衫面料柔软，浅浅的色调衬得肤色更白。
西裤线条利落，腰身收得极好，微微弯腰整理文件时，完美的腰臀比和双腿被布料勾勒得恰到好处。
浅金棕色的长发垂在肩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专注而清亮。
认真工作的金秘书，真的美得不可方物。
就在这时。
“噔噔噔——”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一条视频通话邀请弹了出来。
【安妮】
金秘书的动作停住。
她平静地拿起手边唐宋的手机，递了过去。
“唐总，您的视频。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先出去。”
“……”
唐宋眼角轻轻抽了一下。
作为一个合格的渣男，他如今已经能比较坦然地在各种突发情况下处理好多线并发的局面。
但金秘书毕竟不同，更何况安妮还是她的好友、校友。
这件事，他多少心里有点负罪感。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心虚。
唐宋接过手机，硬着头皮道：“对你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金秘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往旁边退了半步，站到了镜头之外。
唐宋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
一张漂亮凌厉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
璀璨的金发，冰蓝色的眼眸，高颅顶，冷白皮。
安妮似乎刚刚结束健身，身上覆着一层薄汗。
穿着黑色运动内衣，傲人的丰满被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肩颈、手臂和腰腹的线条紧实漂亮，在汗水里泛着灼热的微光。
整个人狂野，火热，毫不掩饰。
“oh~亲爱的song，你终于接我的视频了。wow，眼镜？你知道吗，你刚才戴着眼镜低头的样子……看起来非常、非常适合被人狠狠弄乱。”
她唇色很淡，嘴角却高高扬起，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安妮，直接说事。”唐宋的语气硬邦邦的。
安妮轻笑一声，不仅不收敛，反而把镜头拿低了一些，随意地展示着自己布满汗水的曲线。
“你现在在燕城的办公室对吗？说起来，我还从未去过那里。可以让我看看吗？我想看看你每天工作的环境……顺便确认一下，你那张办公桌，到底够不够结实？”
唐宋眼皮直跳，语气冷淡道：“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oh——看来，是我对你的称呼又让你不满意了。”安妮耸了耸肩，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潮湿的亮光，“我应该叫你……”
她顿了一下，换成了中文，一字一字地念：“主、人。”
发音并不算标准，却因为那种刻意和生涩，显得格外危险诱人。
镜头之外，金秘书没有说话。
只是搁在文件上的手指停了一下。
唐宋莫名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温度似乎低了一点。
后背也隐隐窜起一层针扎般的凉意。
安妮显然没有察觉到危险。
她靠近镜头，语调轻快：“我听jane（小静）说，你让她过两天就来欧洲找我。等mwc大展结束后，你也要来。看来，我们三个人会在瑞士的雪山木屋里，度过一段非常美妙、充满回忆的时光。”
她的表情有点陶醉，像是在品尝一颗慢慢融化的糖果。
“当然，我会把自己洗得非常干净，里里外外那种。我们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大事。放心，我一定会在mira面前守口如瓶。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秘密……主人。”
唐宋：(??﹏?)
紧接着，安妮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
因为屏幕那端，唐宋右后方的位置上，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人。
黑色粗框眼镜，浅金棕色长发低低挽起，白色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体态端正，神情温和。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从摄像头画面的边缘，平静地注视着她。
安妮·凯特瞳孔骤缩。
嘴巴张了张，合上，又艰难地张开。
“mi——mira？！”
下一秒，镜头猛地一晃。
“砰——”
手机像是直接砸在了健身房的地垫上，画面天旋地转，只剩下一截器械架和安妮慌乱俯身的金发。
几秒后，手机被重新捡起。
安妮再次出现在镜头里。
这一次，她端正了许多。
她用手飞快将湿发捋到耳后，顺手在运动内衣上搭了一条毛巾
她清了清嗓子，极力保持镇定，“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有正事要汇报。”
金秘书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注视。
安妮的表情更僵了一点，冷白的脸一点点涨红，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是关于温软，以及星云国际集团后续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事。”
“星云国际最近完成了几项收购，包括内容制作、海外发行、短剧工业化、ai内容工具链，还有部分ip版权资产。这些资产即将被重新整合进上市主体，招股书同步更新。从目前的进度来看，纳斯达克上市流程已经可以正式启动。”
“我这边会协调皇冠银行、凯特家族旗下的投行资源和基金通道，以及美国本土律所和审计机构，帮星云国际把后续关卡全部打通。”
“哦，对了。”安妮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速明显快了半拍，“不好意思，我这边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上市推进的电话没打。先挂了。”
“嘟——”
视频通话结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唐宋握着手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金秘书。
金秘书依旧站在原地。
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那种标准、职业、无可挑剔的秘书式微笑。
“金秘书……”
“唐总，”金秘书的声音轻盈而平静，语速不快不慢，“午饭我就不和您一起吃了。同事知道我下午要离开燕城，约我一起吃饭。”
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声响了几下，手搭上了门把。
“我也一起吧。”
唐宋站起身，走了过去。
金秘书的手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
走廊里的光从门缝外落进来，照在她白色衬衫的肩线上，整个人的轮廓被映得格外端正、温和。
“唐总，这是员工之间的送行餐。您参加，不合适。”
唐宋走到她身后，“我是员工家属，有什么不合适。”
金秘书这才转过头，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
“员工家属。”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意味，“那唐总可不只是一个员工的家属，秋秋会来，玲玲也会来——”
唐宋表情肃穆道：“只要金秘书在，我只是你的家属。”
金秘书的嘴唇动了动，沉默片刻，把门推开，“唐总，请。”
语气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秘书腔，眼神却没有再看他。
唐宋走出办公室。
金秘书随手把门带上，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一个沉稳挺拔，一个纤细端正，明明谁也没有再说话，却莫名有种独特的默契。
……
下午五点。
黄昏时分。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从云溪大厦地下车库驶出，沿着宽阔的主路汇入车流，朝机场方向平稳行驶。
街边的树影被夕阳拉得极长，玻璃幕墙把橘金色的天光揉碎成大片的暖色倒影，随着车速一闪而过，片刻不定。
金秘书安静地靠在后排椅背上。
城市的光影从车窗外掠过她的侧脸，时明时暗。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问道：“璇玑光界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副驾上的林添添立刻侧过身，表情沉稳干练：
“已经安排好了。您下周一正式入职，工牌、权限、办公位和全套入职资料都已经走完内部流程。行政那边会按照普通高管秘书的标准接待，不会对外暴露您的真实身份。”
“第一周的主要安排是：跟随唐总参加mwc前的内部会议、产品演示彩排、媒体口径确认，以及生态合作方的接待。总裁办给您的办公位，安排在唐总办公室外侧，就是林沐雪之前预留的位置。”
“嗯。”金秘书轻轻点头。
林添添看了她一眼，语气多了几分谨慎：“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需要提前向您汇报。”
“说。”
“根据姜有容那边的反馈，今天上午，徐晴也入职了璇玑光界。”
“徐晴。”
金秘书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她今天在总裁办的表现怎么样？”
林添添表情有点微妙，“行政那边反馈说，她适应得很快，比预期快很多。虽然还没有真正投入到具体事务里，但着装、仪态、和同事沟通的状态，全都很到位，完全看不出初入职的局促感。在员工餐厅、咖啡区、茶水间，都表现出了相当流畅的社交能力，和同事的关系建立得很顺。”
“哦？”金秘书眉梢轻轻一动，“第一天，就已经融进去了。”
“是。”林添添神情认真，“这和姜有容之前的说法，有些出入。姜有容说她性格简单，更多是抱着体验和玩票的心态。但今天行政的反馈，并不支持这个判断。”
她停顿了一下，才补充道：“徐晴来璇玑光界，应该也有她自己的诉求。”
车厢里重新归于安静。
林添添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唐总本人就在璇玑光界，有些话，不必说透。
她们不可能真正去渗透或调查那边。
她们不可能真正去渗透或深度调查那边。
但从侧面收集到的公开流程反馈，已经能说明不少问题。
从今天的种种迹象来看，徐晴的状态，绝对不像一个只是来玩票的人。更像是在认真熟悉一套全新的生存坐标系。
以她和唐宋的关系，这很可能意味着，她会长期留在那边。
而璇玑光界，偏偏又是接下来最关键的节点。
更何况，那位欧阳女士的身影还隐隐悬在更远处的棋局里，不得不更加谨慎。
金秘书听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她其实很早就知道徐晴。
唐宋还在大学的时候，她就见过这个活泼跳脱的小女生。
只是……
欧阳弦月的这步棋，她一时还没有完全看清。
为了不让那位身段圆润的贵妇人过多打扰自己，她专程把皇冠银行入华合作那条线让了出去。
结果对方转头，就把徐晴这个变量塞进了璇玑光界总裁办。
是想借徐晴来做什么？
金秘书指尖轻轻敲了敲。
说起来，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和徐晴正面接触过。
以前没有合适的时机，也没有特别的必要。
但现在有了机会。
那就亲自看一看。
毕竟，未来免不了要经常接触。
片刻后，她淡声开口：“接下来，我会以'金美苏'的身份进入璇玑光界。关于那边的内部事宜，包括徐晴，不需要另外安排人继续跟进了。周一，我亲自看。”
“明白。”林添添点头，干净利落。
窗外，橘金色的天光一点点沉下去，路边的灯陆续亮起。
机场高速的指示牌在前方一闪而过，夜色正在一点点漫上来。
金秘书嘴角上扬。
距离正式开始扮演金美苏，只剩下两天了。
而她似乎已经进入角色了。
……
颂美服饰。
金秘书离开后，办公区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大家依然在工作，聊天时也还是笑闹的语气，可那种松散的浮动感少了许多。
连键盘声，都似乎比平时更有节奏了。
品牌视觉组的工位上。
程秋秋低头盯着屏幕，戴着耳机，整个人都沉在那种安静而专注的工作状态里。
橘棕色的长发垂在肩侧，挡住了半边侧脸，只露出白皙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直到一道身影在她面前停下。
感觉到工位前的光线暗了一下，秋秋抬起头，便看到了姚玲玲那张素净的脸。
“玲玲？”秋秋连忙摘下耳机，“有什么事吗？”
玲玲趴在她工位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秋秋，快下班了。”
“嗯，我知道。”
“你在干嘛呀？”
“改稿。”
“哦哦。”玲玲点了两下头，“明天是元宵节。我妈送了一盒元宵过来，黑芝麻馅的，她亲手包的，老多了。”
秋秋愣了下，“谢谢阿姨，又麻烦她了。”
“这个不是重点啦。”玲玲托着下巴，悄悄往周围扫了一眼，神秘兮兮道：“我是想着，我们是不是应该邀请唐总一起吃啊？来我们出租屋那边。”
“邀请唐总？”
“嗯。”姚玲玲眨眨眼，“元宵节嘛，一起吃元宵，才有过节的气氛。”
“可、可以，我没意见。”秋秋点点头。
自从搬家后，唐宋一直很忙，还没去过她们新租的房子。
如果元宵节能一起吃元宵，好像确实很有意义。
见秋秋答应，玲玲咬了咬嘴唇，又往秋秋耳边凑了凑，脸颊悄悄浮起一层粉红，“那……要不干脆，今天晚上就邀请他过去？”
“今天晚上？”
“对呀。”玲玲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今天是周五嘛。他过去住一晚，明天早上我们一起煮元宵吃，多完美。”
“啊……？”程秋秋握着鼠标的手一抖，光标在屏幕上猛地跳了一下。
“晚上还能一起看电影，玩游戏，吃零食。”玲玲语气里满是期待，“第二天早上再起来煮元宵，热热闹闹的，多好。”
程秋秋耳根都红了，“那他睡哪里？”
这才是真正的重点。
她们的出租屋是两室一厅。
现在她和玲玲一人一间，唐宋来了，会和谁一起睡？
玲玲歪着头，一脸无辜，“我们俩挤一个屋子嘛，他自己睡一个。要不然呢？总不能我们三个一起睡吧？虽然也不是不行啦，就是我那张小床挤三个人，可能有点——”
“啊！我没有那个意思！”秋秋连忙小声打断她。
玲玲噗嗤一笑，得逞般地拍了拍秋秋的手背，然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半拽半拖地要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啦走啦，我们一起去找唐总！”
“你去就行了吧……”
“不行。”姚玲玲拽着她的胳膊，“我一个人去，学长拒绝的概率大。快点快点，别墨迹了。”
主要是金秘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种女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人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玲玲被她震了足足一两天，总觉得胸都缩水了。
要是不拉上大胸秋秋，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有她这副3d漫画级的身材镇着场子，两人凑在一块儿，底气就足了！
秋秋就这么被她半拉半拽着，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咚、咚。”
“进。”
推门进去。
唐宋正坐在办公桌后，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低头看着文件。
挺直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微微垂下的眼睫，还有握着钢笔的修长手指，在傍晚的窗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玲玲心跳漏了一拍。
秋秋也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听到脚步声，唐宋抬起头，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
“玲玲，秋秋。怎么了，一起来找我？”
今天的玲玲穿着浅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整个人干净清爽。身材是典型的梨型，腰细臀圆，腿部线条柔韧丰满，透着一股毫无攻击性的、让人想要靠近的气息。
秋秋则是白色衬衫搭配浅灰半裙，橘棕色长发垂在肩侧，气质清冷安静。
一个活泼明亮，一个清冷柔软。
站在一起，像一幅画里同时落下的冷暖两笔。
玲玲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而大方，“唐总，我们来找您有个事儿。”
“什么事？说说看。”
“明天不是元宵节嘛，我妈给我带了一大盒手工元宵，黑芝麻馅的，贼香。我和秋秋想请你去我们那儿，一起吃。”
唐宋眉梢微动，笑道：“可以啊。”
玲玲胆子大了点，顺手揽住程秋秋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今天不是周五嘛……要不今晚就过去？在那边住一晚，明天早上起来一起煮元宵。晚上还能一起看电影、玩游戏，就当是提前过节了。”
说完这番话，玲玲自己的脸也悄悄红了。
旁边的秋秋错开目光，盯着唐宋身后那面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假装自己在认真欣赏景色。
唐宋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好啊，没问题。不过我还有点收尾的工作，稍微加一下班。你们等我，弄完了咱们一起在公司吃个饭，再回你们那儿。怎么样？”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唐总再见！”
玲玲挥了挥手，朝他眨了眨眼，拉着秋秋往外走。
秋秋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唐宋一眼。
刚好唐宋也在看她。
她心头一跳，慌乱收回目光。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合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唐宋的心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怎么都静不下来。
实在是青春活力的小学妹，叠加冷淡禁欲的设计师，这对组合实在太让人浮想联翩。
没想到，她们会主动邀请。
小学妹是真贴心。
深吸口气，唐宋重新拿起文件。
刚翻阅了几页，一阵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恭喜玩家，【伴侣-温软】培养计划任务4【女王的权杖】已完成。”
“叮！【伴侣-温软】成长进度+15%！”
“叮！【伴侣-温软】获得了【伴侣礼包*1】。”
唐宋的表情微微一顿。
眼里浮起浓浓的喜色。
大姐姐这个任务，终于完成了。
这应该是她目前为止，耗时最长、跨度最大的一次培养任务。
从正式出任星云国际集团董事长，到推动pre-ipo，到主导全球化并购与业务重组，再到拿下世界名校访问学者身份……
如今总算是完成了！
唐宋直接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深吸口气。
“唰——”
系统界面展开。
进入【伴侣】模块。
在【温软】那张风情万种的立绘卡片中央，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礼包，正安静地悬浮着。
选中【伴侣礼包】，立即打开。
“叮！【伴侣-温软】获得属性奖励【体质+1】。”
“叮！【伴侣-温软】获得属性奖励【耐力+1】。”
“叮！【伴侣-温软】获得特殊道具奖励【温软的签字笔】。”
【温软的签字笔】：一支黑金色定制钢笔，笔身修长，线条极简，笔夹处镶嵌着一枚细小的黑钻。当伴侣温软握持此笔时，其记忆力、专注力、逻辑整理能力将获得持续性提升。当她用这支笔签字时，心情更佳，有一定概率获得临时幸运加成。
【注：女王真正的权杖，从来不只用来签字。】
唐宋看着奖励详情，眼睛亮了起来。
竟然是持续生效的道具，而且又是实物道具，运气真棒。
点击大姐姐的立绘卡片。
【伴侣：温软（29岁）】
【角色：星云国际集团-董事】
【身高：171厘米，体重：66公斤】
【体质：79，耐力：80，敏捷：72，悟性：81】
【成长进度：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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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传媒女王】
【任务内容：如今的温软，已将星云国际集团的版图从本土延伸至全球，在资本、产业与学术之间织出了一张她独有的网。接下来，真正的大幕——敲响财富的钟声，推动星云国际集团于纳斯达克正式挂牌上市，在华尔街的聚光灯下，完成传媒女王路线的终章加冕。】
【任务奖励：成长进度5%，女王礼包*1】
【任务进度：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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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这最后一个任务了。
美容师和大姐姐，这两个最早期的伴侣，一个已经走完了全部培养路线，一个也只剩最后一步。
就像在游戏里养成了两个角色，看着她们从初始的数值一点一点被填满，每一次突破都推着她们往更上面走。
你参与了她的每一次蜕变，也见证了她的每一个节点。
不知为何，唐宋心里忽然浮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既有压不住的期待，也有一丝很淡的不舍。
还好，这里是现实。
她们会一直在，继续吃饭、说笑、发微信、打球，在真实的时间里，过着真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