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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设民国王嘉龙

    “今天茶水三文哦——有毛尖,云峰,银莲……”
    少女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姐姐,”
    她扭头看着穿着粉色花图案旗袍的女人:“还是没来啊。”
    女人长着一张圆脸,她笑容可掬地对着柜台的算账先生说了几句。
    “不来就不来呗。”阿桃端来茶壶,给客人续茶,倒茶那是不可能把水溅到桌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她微微抬高了些,露出白皙的手腕,动作认真细致。
    “您慢用。”
    斟完茶,客人们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她捡了布子去擦桌子,又去给别人加果盘和瓜子。
    “姐姐——”
    少女招呼半天之后躲在柜台上:“你不觉得,”
    “啊?”阿桃问她。
    “那个人好好看。”
    “啊。”
    “你是说前几天我被英雄救美的事?”
    “嗯!”
    “生的唇红齿白,就是不高。”
    “哦。”
    “姐姐,为什么最近都看不到他啊?”这妮子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眼睛亮亮的。
    “你问我我问谁。”
    直到轮班结束,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大院。
    “又得拖出来洗衣裳。”
    阿桃叹口气。
    她坐在井口摇着轱辘,“哟,又思春了?”
    和她一个大院的女人笑她:“不就是前几日被一个俊哥救了,你就天天坐在这里发呆,怎么,看上他了?”
    “没有!”
    “他不是给你留了他的外褂子?你不是珍惜来着,把褂子拿出来晒晒?”
    “我就是怕潮了发霉啊!”
    阿桃很是无语,救她的少年直接把他外褂子给她,也不知道在干嘛,她屋子小,最近又到了雨季,衣服容易发霉,顺便拿出来晒晒。
    “我看这料子是好料子。”
    “摸上去滑滑的呢。”
    “嗯,月白色的,上面还有水墨画。”少年的褂子是以月白为底色,底部绘制了黑色偏青色的,连绵不断的山峰。
    当时大家都穿的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单色系衣裤,她稍微有点钱就拿去裁缝铺叫给她的纯色旗袍上绣点纹样。
    她很喜欢看绣娘用熟练的手法在衣物间游走,一朵朵花就在她的手中绽放开了,认真的女人太有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阿桃坐在那边如痴如醉。
    他给人的感觉也像山峰一样沉默。
    “估计是个好相与的。”
    “我说,要不你去找找救你的人?”
    她扁着嘴,“找啦,没有,”
    “整个城我都找过了,除了时不时会过来喝茶,其他时间都好似人间蒸发一样。”
    “那真是奇怪,可能是别的城里的人?”
    “不像。”
    “等着吧。”
    “哦。”
    女人气呼呼的想,王嘉龙真是好样的,玩躲猫猫就是一绝,她想找他还找不到。
    “我就是想把褂子还给他嘛……”
    “啊。”
    他做了个梦。
    大床上,身段娇小的女人无力呻吟着,两条白皙的腿被架在青年肩头,将腿间的穴赤裸裸展露出来。光洁无毛的阴阜被一根红色的阴茎插得几乎翻开,两片湿漉漉的红肿大花唇肥嫩胀大,里面的两片艳丽小花唇艰难裹着正在往里抽插不止的粗壮阴茎,一股股晶亮的汁水从娇红充血的花缝汨汩涌出,沾满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龙龙……太深了呀……”
    “慢点?”
    “嗯,要慢点……”
    起来一看,被褥全是精斑。
    青年骂了几句。
    这女人。
    第二天,阿桃在去茶楼的路上遇到了他。
    “咦。”
    她眨巴眨巴眼。
    “是你啊。”挡在她面前的就是那个沉默的少年,他的眉眼如同画一般细致,眼眸像黑洞一般吓人。
    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那目光如同要把女人整个人刻在心里那样,虽然表情是冷的,但是,眼神出卖了他。
    王嘉龙发现她被他吓到了,都不敢看他,低着头怯生生的。
    还露出白皙的颈子。
    想啃。
    这女人天天都穿颜色鲜艳的衣物,不是旗袍就是小款裙子,倒是旗袍把她的身材衬得很好,看起来就圆润饱满,肉乎乎的,鲜艳颜色映得人笑起来更像……
    更像……
    少年找不到形容词。
    他只联想到她在花丛里对他笑的场面。
    他应该会笑吗?还是说什么……
    “是我。”
    换了一个外褂。变成褐色的了。
    这使他更显得漠然了。
    “谢谢你救了我。”
    “嗯。”
    按照王嘉龙看过的画本,他猜想,下一句应该是该以身相许了,然后他拒绝。
    “褂子我还没还你。”
    “不用。”
    虽然是沉默寡言,但是有回复。
    看他不太想理她,姑娘道:“你不要了吗,不要我就拿来垫我被褥下面了?”
    “你!”
    王嘉龙有些咬牙切齿,“随你。”
    哪里有姑娘把男儿的衣物垫在褥子下面的?况且他们还不熟。
    哼,果然是对他有好感。
    他留下一个:“不要找我。”的话,身材消瘦的少年再次消失。
    “什么啊。”
    可恶,脸上有点烫。
    这女人这么主动吗?
    阿桃摸不着头脑。
    心里还在想着这些事,脚下没留意,一不小心,脚崴了。
    这下可好。
    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老板请假。
    “咿呀……”
    青年想着她清亮的嗓音,走路时扭动的身体,不由得将手伸到那里。
    下一秒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家伙涨的厉害。
    想吃。
    咬住脖子啃的话……
    会哭得厉害吧?还是会求饶?
    皮肤应该摸起来滑滑嫩嫩,玉石那般养人。
    对了,玉石都是养人的。
    或者吃吃那块。
    他会托着她的肥臀,把淌着水的的穴吸进嘴里,嘴唇含着小肉粒,舌尖快速地弹拨顶弄。
    “龙龙……哈呀——坏人!”
    还会揪头发蹬腿。
    而他会手死死固定住腿根,舌头绷直抵进女人的软穴儿里,推挤开紧紧缠上来的软媚穴肉。
    “唔唔……”
    “弹豆豆……”人口齿不清的说。
    “你好软,好甜……”
    接着呢。
    青年的幻想中断。
    接下来干什么呢?
    ————
    “真是笨。”
    脚崴请了几天假,她只能跳着脚,拿了简易棍子支撑她回到院子里。
    没等进院,同样的声音阴沉沉的传来。
    “啊?”
    下一秒,她就被他打包背在了背上,“也不买药?”
    “去膏药馆买副给你贴。”
    “啊,谢谢你。”
    软软的。
    女人的身体都这么软吗?
    阿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烦你?”
    她的腿在一动一动,看样子心情很好,“你后背肌肉鼓起来了。”
    王嘉龙掐入她的大腿,捏她肉。
    “咦不能说吗?你的背好窄哦。”
    捏肉开始旋转。
    “哇啊?”
    “哦哦是怪我太贴你了吗?”
    “我离你远点。”
    要死。
    那种触若即离的感觉,比贴近更难受。
    一把线在来回地割来割去,切割他。
    “没支持的是要闪下去吗?”
    闪下去是方言,掉下去。
    阿桃卡巴卡巴眼,“你不让我贴你。”
    “那我放手了。”
    “嗯!”
    “嗯个头啊?”
    “摔下去摔个屁股蹲?”
    “你这么好不会松手的吧?”
    她的脚还在翘来敲去,“我摔下去会很痛。”
    “你磨我也很痛。”
    “咦,哪里有……啊!”
    女人迟钝的发现,她奶子在他后背上来回扫,而且,好像还真的,奶头出来了。
    “那个带子没系紧,我,嗯……”
    他的手又够了下软乎乎的大腿肉:“好了闭嘴吧。”
    “呜呜……你身上有股……我喜欢的味道。”
    “……”
    “你。”
    少年说,他似乎在咬着牙,“把你带子系好。”
    “我不会……”
    她微弱的解释:“这个呢,是布条子捆好,然后后面有个金属卡扣,扣住盘个结再扣好,我……手脚不厉害?”
    王嘉龙要被她气死了。
    他拐了个弯,径直到一个没人的据点,然后把她放在凳子上,叫她解开衣襟。
    “你你你!”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就系好了?”
    少年啧了一下,有些不耐烦:“没人看你。”
    “你不是……”
    “好吧。”
    小姑娘抖抖索索,“解开了。”
    他真的闭着眼去摸。
    “你,捧起来。”
    “哦哦。”
    然后,她捧着胸乳,送到对方人手里。
    “你!”
    少年炸毛了,直接一个后跳。
    “叫你捧起来我好把布条绕着给你”
    “我……呃……”
    王嘉龙语言系统混乱。
    那是什么。
    软软弹弹。
    比棉花手感还好。
    不是叫你捧着送手里啊?
    “哦哦!”
    她用布子摁住,拿布条缠缠,“我好了。”
    少年迟疑。
    “不给我弄了呀?”
    “啧。”
    他的手指贴了上去。
    腰窝,有的。
    腰线,流畅。
    他一摸,就抖。
    ?
    好像还向上蹭了蹭底部?
    王嘉龙帮她弄好。
    “谢谢你。”
    要是挺着乳,摇晃着叫他来的话……
    “咦,你流鼻血了?”
    尖端粉嫩嫩的,紧接着,他就热切地伏下身,吻上她的胸口。
    奶味。
    乳液。
    嘶。
    他硬了。
    阿桃本来要跳下去的,这家伙甩给她一句话,“有事,等我。”
    然后又消失了。
    过了半响才回来,头发还是湿的。
    “我给你擦擦吧!”
    “不要,不用过来。”
    “那你,怎么送我去贴膏药啊?”
    少年脸黑了一圈,“你别乱动。”
    “好啊好啊。”
    阿桃轻车熟路跳到他背上。
    “湿漉漉的你。”
    “闭嘴。”
    去到膏药馆,阿桃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先生问了她的症状,又去掀开来摸摸她肿起来的包。
    少年面色不善。
    “你要不要贴一个呀?”
    她扬起来脸。
    “我贴什么?”
    “我看你,是不是腰劳累?不然我一戳你你就抖?”
    “还嘴唇有点裂。”
    他下意识舔舔唇。
    “好像狼哦。”
    鞭子抽打的目光在他眼睛里闪射。
    “我,对不起,你不贴就不。”
    “贴。我刚好肩膀疼。”
    “啊?”
    等先生看了他,又去找膏药的时候,王嘉龙护在她面前,十分警惕。
    只要有人路过就会瞬间紧绷。
    转头速度比蛇都快。
    “好了。”
    “谢谢。”
    回答都闷闷的。
    少年收好膏药,没想到她去摸了摸肩膀。
    “嗯,是,突出来一块,骨头?”
    先生说,“嗯,不正位。”
    女人有点着急,“那我们去找正骨先生呀?”
    “不用。”
    他抱起来就走。
    “呀呀?”
    “出来别多说。”
    他身上有股药味,温温的,是煲在火炉上呼呼吹的味道,晕过来。
    “那边卖大烟的。”
    “很乱。”
    “嗯!”
    “抽大烟想获得快乐是一瞬间的,不能迭加。”
    “人都要追求无线的,无穷的快乐。”
    “嗯!”
    “但是人不能沉湎于此。”
    “是呀是呀。”
    她稳稳的在他背上,坏心眼冒出。
    “拐子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我不是拐子!”
    “对,你暂时是拐子。”
    “哼!”
    少年笑了。
    “我问你哦。”
    “说。”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想要个女人吗?”
    阿桃戳戳他的背。
    什么。
    女人?
    电流滋啦滋啦沿着脊髓上到大脑。
    他想要女人吗?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王嘉龙僵住了。
    “你就,考虑考虑我?”
    彭。
    少年手一抖,小姑娘被摔到地上,正当她咬牙去揉屁股时,精瘦的背影跑了。
    头也不回的跑了!
    “可恶啊?”
    阿桃禁不住发出尖叫:“你忘了我没拿木棍子吗?我一个人要跳着回去吗?”
    没一会儿,她撑着墙跳着走出巷子。
    “小姐。”
    一位黄包车夫拉着车,“我来送您!”
    “啊?”
    “是您弟弟叫我来接您的。”
    “哦哦!”
    “我来扶?”
    “不用不用!”女人跳着往后倚靠,又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尾骨。
    “给我等着!”
    ————
    过了一阵子,阿桃又没发现王嘉龙了。
    她怕褂子会坏,会潮,时不时拿出来晒晒,还闻闻衣服洗好了没有,有没有放馊。
    大婶又在嘲笑她想男人了。
    “是不是有男人味道啊?”
    王嘉龙暗地里蹲着看她。
    看她小心翼翼去洗他的褂子,去洗她的头发,回答婶子的问题。
    就连把石槽里面的头发捡起来,也流露出别样的风情。
    尤其是抱着洗好晒干的褂子,头埋进去深深嗅吸后,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要去找她。
    是在想他吧?
    可能是渴望一个拥抱。
    婶子还在继续,“该找男人啦,我看你生养的好,胸脯鼓鼓的……”
    “要不然去当个富贵人家的奶娘也算。”
    奶娘?
    “没有奶啊?”小姑娘甩着辫子。
    “哎呦,还不简单,找个男人给你下种就好了。”
    “种?”
    “是啊,女人是土地,要浇灌才能孕育生命。”
    “不要。”
    她脆生生的:“我怕疼。”
    “怕疼就不生了?”
    “是呀,倘若害我的也不痛,那我要把他砍成八段!”
    “你这孩子,生娃怎么是害你呢?”
    “那就是害我啊,你要想生就生呗!”
    “你!”
    哦,她不想生孩子。
    “哈……”
    结果晚上蹲守的王嘉龙透过烛光隐约发现,这家伙。
    好像在自慰?
    好像还是拿着他的褂子?
    “啊呜……”
    “豆子……哈……”
    他没忍住,翻到屋顶,撬开几片瓦片。
    “啊啊……”
    女人光裸着,自己的褂子铺在她身下,左手玩弄起红艳的阴蒂,时不时夹着肥厚的两片重重揉捏,“想要……”
    “滋。”
    地一声,从腿心喷出来的水液落了不高,又到他褂子上去了。
    “呜呜……龙龙去哪里啦……”
    “好想吃哦,可是……唔……不能玩弄……”
    她喘得厉害,乳球来回摩擦。
    王嘉龙本来就心神不宁,她还渴求的一边扣弄,一边喊他名字。
    越喊声越低,褂子都被湿了一大片。
    “进来呀……呜呜……要被一边插一边揉这里……”
    “大棍子插这里……会动的……呜呜……”
    腿还不由得张开了。
    “嘶,痛……”
    真是笨。
    他被叫的心烦意乱。
    “龙龙……”
    结果令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女人情意绵绵的喊他,一边将本来被沾湿的衣物衣角塞入穴内。
    “哈啊……要这样子弄我……”仿佛他本人在场似的。
    多诡异,多,充满,
    少年手一滑,差点摔下屋檐。
    阿桃咬住衣物另一端,就开始呜咽。
    “要……”
    应该是转着衣角吧。
    甚至都不是贴身衣物啊?
    蜡烛好一会儿才被吹灭。
    她缩在一团,睡了。
    王嘉龙想了想,用小玩意儿勾开她的房门。
    果然那衣物沾满水液被扔到一边。
    “唔?”
    好像有人把她的手脚展开了。
    有点干涸的硬块结在褂子上,王嘉龙叹口气。
    “啊,唔?”
    随即就被吻住了。
    他的头发扫过她。
    青年有些匆乱地去解自己的衣服,又不舍得放开她的嘴唇,吻地又乱,又急不可耐,便显得笨拙。
    “暖暖?”
    “嗯……要的……”
    “咦……刮我嘴……”
    “你不欢迎我进来?”
    “你……”
    月光太柔和了,她眼皮沉沉,“我……要……”
    “疼……呀?”
    他只是去看了肿呼呼的穴。
    自己玩自己还把阴蒂捏成这样?
    “啊啊……”
    有人握住她的手,把那块布料衣角又塞进去了。
    “不要——”她哼出鼻音。
    他无奈,喘得厉害,“那我拿出来?”
    “不舒服……要摸这里……”
    青年先是一只手试探性地抚上她的奶,“疼吗?”
    “不……”
    “手指,粗糙?”
    “啊,”衣角还在穴里,她夹紧腿,“还有一……”
    “啊?”
    拿衣角往穴里伸,就爽的直呼气,“嗯呀。”
    “好娇。”
    王嘉龙有些羡慕那衣物,毕竟也在她身体里。
    掂着衣角送手指,就哇一下哭了。
    怎么有人浑身上下都如此色情,眼泪甚至连呼吸,睫毛,都像是求着人……
    “不求我了?”
    那衣物属于他。
    他是谁?
    “你因我,动情了?”
    “龙龙……?大只?”
    她只会嘻嘻笑:“你变大了呀。”
    “好喜欢……唔……”
    颠倒了。
    完全不对。
    衣物被抽出,随即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不断拍打她的腿心。
    “张开?”
    “唔,是……”
    不张开怎么进去。
    那就算了。
    等清醒再说。
    “咦,膏药……”困的不行还要去摸他肩膀。
    “回去就贴。”
    “嗯……”
    他愣是忍住,在她的身上泄了。
    然后慌忙擦拭的青年不出意外把她弄疼了:“咿呀?”
    “乖乖,”
    还要哄她擦拭。
    早知道就用夜壶了,手冲到里面,出去倒了再回来……
    “唔唔?”
    看她还要哭,青年就把被角塞嘴里。
    “收回点利息。”
    不然出洋相的全是他。
    王嘉龙摸摸她的头发。
    钻到被窝里。
    手里抓着两团奶子,一边用能让人爽到又不至于疼的揉捏,一边用力将性器一下下砸在穴缝上。
    被窝里浓郁的淫靡气味随着被子的起伏溢出,嗅着两人的气味,王嘉龙抓的更狠、砸得更凶,直把人砸的连连摇头。
    “拿龟头蹭,唔……好滑……”
    阴蒂好滑。
    对不准。
    “啊……唔……”
    她会流水,红肿的阴蒂被水一浇,覆盖上光滑的液面。
    “哈……”
    拿马眼去挑逗吧。
    “这里……”
    半梦半醒之间的女人松开嘴里的被角,用手把穴扒地更开:“啊……”
    “想被干死么。”
    ——
    “好奇怪,最近老是没力气,想睡觉哦?”
    女人问账房先生。
    “吃食不对吗?”
    “好像不是。”账房先生带着最流行的单边金丝眼镜,整个人浸染在书本中,他说,“那就是心情问题了。”
    “心情?”
    “或者是变季节。”
    “也是——”
    天气转凉,她跟着人群打喷嚏。
    “我先回去啦?”
    没到半路上,一个眼熟的婶子拉过她,“那醉风楼和红楼老鸨要你,你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啊?”
    “哎呦还不着急,小姑娘家家,你知道那边是干什么的么。”
    阿桃点点头。
    “会烂掉的呀!”
    “男人又脏又臭。”
    “嗯,谢谢?”
    “没人帮你就,”婶子拍打着她的手,“那些男人才不管你呢,睡着了遭殃呢,生病也要出来的,有的人也变态,什么下流手段都能试出来,”
    婶子不想这个水灵灵的人变成行尸走肉。
    她看见过太多的女人进去,最后都活不了几年,被草席一裹。
    皮肉烂了,心也烂了。
    “我会注意的!”
    “傻啊,快点收拾东西跑吧!”
    “或者你要找个依仗的男人,能保你。”
    依仗的?
    女人思索。
    没有经济来源,身份地位的女人就像浮萍,游到哪里算哪里。
    “我觉得我就是我的依靠。”
    “可不是这么说,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他们有人!”
    “好的,我后天就走。”
    婶子不放心又叮嘱几句。
    结果谢过她没多久,阿桃想去零食铺买点吃食准备着,路上就被一群打手围住。
    “就是她?”
    “是的!”
    “动手!”
    谁知道二话不说就要抢人啊!
    她吓得连忙尖叫和挣扎,用手包砸在为首人的额角上。
    “上!”
    黄包车夫看着状况六神无主,但是为首的和他说,“这妮子本来就是要送到红楼的,能和大家乐呵乐呵。”
    “看看这细皮嫩肉的,抢回去上不了不现在偷摸摸个爽吗?”
    “呀呀!”
    两拳难敌四手,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王……王嘉龙!救!”
    彭。
    最后面的打手没等转头,他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就发生在一瞬间,彭彭彭!
    只要拳头打在肚子上,足以把人的眼睛打秃出来。
    少年下了死手。
    剩下几个打手见状不妙,拿起棍棒。
    一人要打他,少年直接一个扫堂腿。
    邦。
    “哎呦,妈呀!”
    咔擦。
    王嘉龙带着怒气而来,踩在为首人的脑袋上,把人的胳膊反掰:“脏手。”
    “饶,饶命!”
    没等他说完,咔擦。
    那手臂软绵绵倒在他身上,和袖子一般在那边来回摆。
    “张嘴。”
    “别!”
    见他要把人舌头硬生生从口腔里掏出来,阿桃连忙阻止。
    “行。”
    “打你牙可以吧?”
    邦!
    他毫不客气的把每个人的大门牙都砸下了,每个人都被折了一只胳膊。
    “还有你,不好好干你的,为虎作伥!”
    “啊!”
    那车夫被踹爆了下体。
    “啧。”
    不知道是谁尿了裤子,王嘉龙捏着鼻子,擦擦手,“走。”
    “哦……哦……”
    可能是被吓到了,女人一声不吭。
    “吓到了?对不起。”
    他来得有些晚,只看见她被许多人抢着,衣服都被撕了,露出肩头。
    被怒火冲昏头脑,反应过来就是自己差点当她面把人杀了。
    “没,谢谢你……”
    “不安全的话,就去别的城市吧。”
    少年给她很多很多的银元。
    “藏好,别露财富。我叫人送你去。”
    “啊……”
    第二天,大院的婶子没等天明就嗷了一嗓子:“城东的水有人投毒,喝了的都暴毙了!”
    “啊?”
    “不过也是奇怪,说是毒,发作样子很可怖……”
    少年第二天中午来看她。
    阿桃呆呆的在院子里发呆。
    在看那颗歪脖子柿子树。
    应该是收拾好东西要离开了。
    他这么想着。
    “还不走。”
    他以为她在等他,要和他道别才离开。
    “为啥走啊?”
    “都有人身威胁了。”
    女人呆呆的啊了一下。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我不可能随时随地护着你。”
    “我走了老鸨还是要抓小姑娘。”
    “警局也不管。”
    “我要把她们一网打尽!”
    少年被气乐了:“你把天底下所有的瓢虫都杀死,就没有那些姑娘从事这个行业了。”
    “你走不走?”
    “不走!”
    犟得很。
    两个人开始打架。
    “脾气太倔,想法太好,和我出城,我送你去。”
    “我不!”
    牛似的,拉也拉不动。
    她就是摇头。
    气到头上的少年干脆问她:“那你要干嘛?”
    “我要一网打尽!”
    “或者先解决老鸨!”
    他更生气了,“你怎么解决?送你进去?”
    “我……”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找不到我?”
    “不知道……”
    他朝她走了一步。
    咔咔。
    骨骼的声音。
    噼里啪啦。
    没走完几步,本来是少年的身形突然上拔,扩展,变成青年体型了。
    “缩,缩骨功!”
    “好厉害!”
    起码身高高过她。
    他又走一步,影子把她抓住。
    “干,干嘛……”
    “放我这边,我好保护你。”
    说白了,老鸨喜欢的就是没人依靠的女人。
    有个男人就不会想着骗过来。
    她想往后退。
    她在害怕他。
    “我……”
    “唔?”
    怎么就上来去亲她啊?还叼住唇瓣细细研磨。
    “我喜欢你。”
    “十分,非常。”
    “我……”
    “哼!”阿桃气呼呼的,“我要反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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