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满打满算,现在也就一个11岁的小大人,远远没到成熟的地步。”
    “所以啊,你可以幼稚,可以难过,可以为了离别怅然,不用逼着自己做无坚不摧的大人。”
    温言看着眼前的靳子衿,脑子里忽然闪过她平时睡觉会卷被子、会跟小蜜糖争风吃醋、会跟她撒娇耍赖的样子。
    又看着她此刻像个成熟的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开导自己,只觉得情绪微妙。
    真是好矛盾的气质。
    有时候是会跟她撒娇的小妹妹,有时候又是能把她护在怀里、接住她所有情绪的大姐姐。
    温言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她的脖颈,长叹一声:“谢谢你,子衿。”
    “真的,谢谢你。”
    “今生何其有幸,能够与你在一起。”
    ——————
    和靳子衿聊过之后,温言心里那股缠绕不散的低落情绪,终于彻底散了。
    两人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才起身擦干,躺到床上睡了几个小时。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窗外的天依旧是幽蓝色的,极光已经褪去,天边泛着淡淡的微光。
    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落在茫茫的雪原上,泛着耀眼的银辉。
    两人换好了专业的滑雪服,靳子衿给温言仔细调整好了护目镜和雪板固定器,才牵着她的手,坐上了前往滑雪场的直升机。
    庄园的私人滑雪场建在山坳里,雪道都是按照国际标准修建的。
    初级道、中级道、高级道划分得清清楚楚,安全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直升机直接停在了山顶的停机坪,从这里往下看,能看到整个滑雪场的全貌。远处的冰湖和雪山尽收眼底,视野开阔得不像话。
    山顶的风很大,卷着雪沫子扑过来,打在护目镜上,簌簌作响。
    靳子衿踩着双板,滑到温言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隔着厚厚的手套,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抓紧了。”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过来,带着笑意,又透着一股少年气的张扬:“一二三,我们冲刺!”
    话音刚落,她就松开了手,身体微微前倾,撑着雪杖,一跃而下。
    白色的身影在雪道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像一只展翅的雪燕,迎着狂风,一往无前。
    温言站在山顶,看着她一跃而下的背影。
    狂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了压雪镜,撑住雪板,屈膝弯腰,跟着滑了出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雪沫子迎面扑来,脚下的雪道飞速向后退去。身体随着雪板的转弯起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当下的滑行里。
    那些怅然的、低落的、缠绕不散的情绪,都被狂风吹散了。
    身心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抬眼,看着前方不远处,靳子衿的身影。
    她放慢了速度,滑到她身边,侧过头,对着她笑。
    护目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温言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重要了。
    离别也好,前路未知也罢。
    只要靳子衿不会离开,只要她永远在自己身边,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狂风卷着雪,掠过雪山,掠过雪原,把她们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第107章
    从雪道上滑下来的那一刻,狂风还在耳边呼啸,温言却稳稳地停在了靳子衿身边。
    她抬手掀掉了护目镜,眼里盛着未散的笑意,比雪地反射的星光还亮:“怎么样?靳总。虽然很久没滑了,但还算可以吧?”
    靳子衿笑着扔下雪杖,上前一步把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沾了雪沫子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骄傲:“何止是可以,简直是帅气极了。”
    “知道啦知道啦……”温言被她亲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却被她抱得更紧了。
    山顶的风还很大,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靳子衿却像是不怕冷似的,捧着她的脸,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别动,给你拍张照。”靳子衿松开她,后退了两步,举起早就准备好的相机,对着她笑着说,“看镜头,笑一下。”
    温言站在茫茫雪原上,身后是连绵的雪山,头顶是璀璨的天幕。
    她对着镜头弯了弯眼睛,抬手比了个不算标准的剪刀手。
    快门声接连响起,靳子衿举着相机,拍了一张又一张,怎么都拍不够。
    “好了好了,别拍了。”温言笑着走过去,凑到相机前看她拍的照片,“风这么大,脸都吹僵了,肯定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靳子衿立刻皱起眉,把相机护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每一张都要洗出来,弄一个照片墙,全部贴满。”
    温言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风越刮越大了,靳子衿牵着她的手,往缆车走去:“走吧,再滑几趟,我们就回去。”
    “好。”
    —————
    两人畅玩了一个下午,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天沉得更厉害了,从天边泛着一点淡淡的银白,变成了深邃的幽蓝色。极光铺满了天空,极为绚烂。
    两人短暂用餐休息了一阵,就很快恢复了精神。
    靳子衿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凑到温言身边,晃了晃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言言,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温言刚喝完一杯咖啡。捧着杯子抬眼看她:“去哪?”
    “冰湖冰钓去。”靳子衿笑得狡黠,“我让人提前把装备都准备好了,还有暖炉和帐篷,绝对冻不着你。去不去?”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项活动,都来南极了,也不忘初心。
    温言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笑着点了点头:“去,怎么不去。”
    “走吧。”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靳子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起身去拿厚外套,“走,让你看看这里的鱼儿有多鲜。”
    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庄园门口早就停了几辆雪地摩托,银灰色的车身,线条凌厉,一看就是改装过的顶配款,在雪地里泛着冷光。
    温言愣了一下:“不是开车去吗?怎么骑这个?”
    “开车多没意思。”靳子衿拍了拍雪地摩托的车座,翻身上车,冲她挑了挑眉,“上来,我带你飙一圈,让你看看你老婆的车技。”
    温言看着她这副张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早就知道靳子衿喜欢飙车,之前在首都,靳子衿偶尔会在深夜的环路上带她兜风,只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在空旷无人的雪原上,彻底放开了性子。
    她抬脚跨上后座,手臂紧紧环住了靳子衿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厚厚的防寒服,都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
    “抱紧了啊。”靳子衿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肆意的笑,“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放心,摔不掉。”温言把她抱得更紧了,“靳总尽管开。”
    话音刚落,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响起,雪地摩托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冲了出去。
    狂风瞬间扑面而来,卷着雪沫子打在防风镜上,簌簌作响。
    两侧的雪原飞速向后退去,连绵的雪山在幽蓝的天幕下,像一幅流动的画。
    靳子衿把油门拧到了底,车身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引擎的轰鸣在空旷的冰原上,传出很远很远。
    助理和保镖们开着剩余的雪地摩托和汽车,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随时护卫她们的安全。
    温言紧紧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后背,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还有胸腔里和引擎同频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平日里那些缠绕的情绪、离别的怅然、前路的顾虑,都在这极致的速度里,被狂风吹得烟消云散。
    靳子衿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放松,微微松了松油门,放慢了速度,回头喊她:“怎么样?刺不刺激?”
    “刺激!”温言笑着喊回去,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却满是笑意,“靳总车技也太厉害了!”
    得到了夸奖,靳子衿笑得更得意了,却没再加速,只是稳稳地操控着车把,沿着冰湖的边缘往前开。
    风小了些,温言抬眼望去,才发现她们已经开到了冰湖的深处。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和冰面,天地间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轻响,还有风吹过雪山的呜咽声。
    极夜的幽蓝色天幕笼罩着整个世界,远处的雪山泛着淡淡的银辉,像世界的尽头,带着一种荒芜又盛大的末世感。
    雪地摩托缓缓停在了冰湖中央,靳子衿熄了火,翻身下车,伸手把后座的温言牵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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