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靳子衿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心里又疼又恨。
    她真的是太生气了。
    生气到人生第一次,想要狠狠让一个人疼痛。让她记住这个疼,让她再也不敢一声不吭地往危险里跑。
    可是为什么,明明这么做了,她却没有感到任何舒心,心口反而更加憋闷了呢?
    靳子衿稍稍退了出去,吻了吻她的眼睛,放缓了声音问:“疼吗?”
    温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的。”她老实地说,声音带着颤抖,“但是……这是我该受的。子衿,你继续,你继续。”
    靳子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退出了自己的手,往下挪了一点,俯身吻了上去。
    第119章
    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纠缠,到最后终究还是泄了狠劲,只剩下翻涌的思念与后怕。
    靳子衿趴在温言的怀里,听着她急促又纷乱的心跳,鼻尖蹭着她心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把温言的胸口打湿了一片。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那根银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怀里的人是真的,是完完整整属于她的,再也不会凭空消失。
    温言的手脚被锁在床柱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靳子衿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事后的慵懒,安抚道:“子衿,我在呢。”
    靳子衿没应声,只是抱得更紧了。
    女人张口,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在已经泛紫的齿痕上又添了一道浅印,像在无声地控诉。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暖黄的小夜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温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各处传来的钝痛,锁骨、胸口、腰侧,全是靳子衿留下的齿痕。
    有几处甚至破了皮,渗出来的血珠已经半干,蹭到被子上,留下浅浅的印子,腿间也泛着酸涩的疼。
    可她一点都没觉得委屈,只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全是对怀里人的心疼。
    她知道,这场看似凶狠的教训里,藏着靳子衿所有的恐慌、所有的煎熬、所有快要把她逼疯的害怕。
    两人就这么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靳子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言才轻轻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
    她开口,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子衿……能不能……帮我解开一下?”
    靳子衿抬起头,眼尾还红红的,眼底带着未散的水雾,像只刚欺负完人的小兔子。
    明明是她动手将人摧残了一番,此刻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红着鼻头冷声道:“解开?你想跑?”
    “不是跑。”
    温言无奈地笑了笑:“我想去趟洗手间。再不去……就要憋不住了。”
    靳子衿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件事。
    她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仿佛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温言看着她眼里的纠结,并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无声地告诉对方,自己不会走。
    过了好一会儿,靳子衿才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钥匙,俯身解开了锁在床柱上的锁链。
    咔哒几声,连接床柱的长链被取了下来,只是锁住温言手腕与脚踝的镣铐,仍旧没有被解开。
    靳子衿起身,抓着温言颈间项圈连着的银链,轻轻扯了一下,语气强硬:“手和脚的不能解,我牵着你去。”
    温言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好,都听你的。”
    靳子衿这才松了口气,扶着她从床上坐起来。
    温言的脚刚沾到地面,几乎是一瞬间,身上的酸痛涌了上来,她的腿软了一下。要不是靳子衿及时扶住她,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慢点。”靳子衿伸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后悔刚才下手太重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她真是疯了,就算前戏做得足够充分,也不该这么疯的。
    温言听出她语气里的懊恼,更自然地用带着镣铐的手按住了她,轻笑了一下:“走吧,带我去厕所。”
    靳子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慢慢往洗手间走。
    脚踝镣铐之间的银链,随着两人的脚步,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哗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洗手间的灯是感应的,推开门就自动亮了。
    暖白的光洒下来,照亮了温言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
    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红的紫的齿痕交叠在一起,有几处还破了皮,泛着淡淡的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靳子衿的目光落在那些印子上,眼神暗了暗,心里的懊悔又翻涌了上来。
    她刚才真的是气疯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会给她洗干净,喂饱之后,一定要轻一点。
    靳子衿这么想着,靠在了门框上,双手环胸,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并不打算回避温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一下。可手腕上的镣铐一动,就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她只好转过身去,看着靳子衿斟酌着开口:“子衿……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不能。”
    靳子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又变回硬邦邦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温言:“……”
    这里是市政府顶层的套房,洗手间只有一个门,门外就是卧室,窗户全是封死的。
    她能跑到哪里去?
    可看着靳子衿那副“你敢让我出去我就立刻哭给你看”的样子,温言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靳子衿实在担心她,可是这种情况下盯着她上厕所……
    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温言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可她终究还是没再赶靳子衿出去,只是背过身,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动作僵硬地解决了生理需求。
    靳子衿的目光,全程都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移开。
    直到温言转过身,洗了手,朝着她走过来,她才松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温言窝在她怀里,晃了晃她手里的镣铐,垂眸望着她带着几分哀求:“来都来了,让我洗个澡可以吗?”
    “粘粘的,不是很舒服。”
    靳子衿这回上的小工具有点多,她也是被折腾惨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干的。
    靳子衿原本就有这个打算,点了点头,牵着她往浴室里走。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热水,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靳子衿伸手试了试水温,确认刚好合适,才将温言扶到浴缸边缘,帮着她慢慢坐进了热水里。
    热水漫过胸口的齿痕,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温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怎么了?疼?”靳子衿立刻蹲在了浴缸边,眼神紧张地看着她,伸手想碰她的伤口,又怕弄疼她,手停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没事,一点点疼,不碍事。”
    温言对她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别紧张,我真的没事。”
    都是小意思。
    靳子衿抿了抿唇,没说话。
    只是抽回了手,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然后伸手进浴缸里,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身体。
    她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划过那些齿痕和破皮的地方时,都放轻了力道,生怕稍微用点力,就会弄疼她。
    这些温柔的触碰,让温言忍不住放松下来,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任由靳子衿帮她清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靳子衿的指尖划过她身上的每一道印子时,都会微微颤抖,呼吸也会跟着顿一下。
    “对不起。”靳子衿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才……弄疼你了。”
    温言睁开眼,看着她垂着眸,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带着镣铐轻轻抚过靳子衿的脸颊,擦掉她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泪珠:“不疼的,子衿,一点都不疼。”
    “骗人。”靳子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真的不疼。”温言笑着,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比起你这些天受的苦,这点疼,算得了什么呢?”
    靳子衿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别过脸,狠狠吸了吸鼻子,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少来这套,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一声不吭跑去前线的事。”
    温言没反驳,只是笑着看着她,眼底全是温柔。
    ——————
    帮温言洗完澡,靳子衿拿过干净的浴巾,小心翼翼地把她裹起来,扶着她从浴缸里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才扶着她坐到卧室的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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