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女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困意,黏糊糊地撒娇:“我好困,言言。”
    “快喂我吃饭,吃完我们睡觉。”
    温言忍不住笑了,伸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把人抱在怀里。
    她拿起桌上的勺子,盛了一勺饭,又夹了一块菜,放在嘴边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靳子衿的嘴边:“好,喂你吃,张嘴。”
    “啊……”
    靳子衿乖乖地张嘴吃下,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乖巧地如同被投喂的小猫。
    温言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着她,看着她眼底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喂了几口,她看着靳子衿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子衿,你这么匆忙过来找我,除了我失联之外,是不是还出了别的事?”
    靳子衿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她趴在温言怀里,胡乱回了一句:“都解决了,先吃饭,别问了。”
    她在回避。
    温言立刻就懂了。
    靳子衿从来都是这样,所有的脏事、难事,都自己扛着,从来不肯让她沾一点,生怕她受一点委屈,担一点心。
    温言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继续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饭。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喂了半天,一碗饭只下去了小半碗,靳子衿就摇着头不肯吃了,说困得厉害,要睡觉。
    温言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铺着柔软床单的大床上。
    靳子衿一沾到床,就立刻蜷缩起来,往温言的怀里钻,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
    脸紧紧贴在她的胸口,鼻尖蹭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沐浴露的香气,双手死死环抱着她的腰。
    不到一分钟,怀里的人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彻底睡熟了。
    温言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远处的炮火,护士的呼喊,病人的呻吟,全都消失不见。
    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让温言觉得很踏实,她闭上眼,抱着靳子衿,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温言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靳子衿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靳子衿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温言阵亡”四个黑色的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模糊的片段里,她看到靳子衿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张纸从她的指尖滑落,飘在了地上。
    下一秒,靳子衿猛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喊着叫她:“言言……”
    “言言……”
    她从来没有看过,靳子衿有这么崩溃的样子。温言跑过去,想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没事。
    可她冲到靳子衿面前的时候,却越过她的身体扑了个空。
    温言大骇,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下意识地喊她的名字。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靳子衿蹲在地上,哭得快要断气。
    难道……
    她死了吗?
    不然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拥抱都做不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温言心口猛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巨大的痛苦之中,她喘着粗气,骤然惊醒。
    不知何时起,室内变得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一点暖黄的光。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她的身上,正在给她脖颈上套些什么东西。
    温言下意识地想抬手抱住靳子衿,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动不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自己的每个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一副银色的镣铐。
    金属制成的镣铐外面,包着一层柔软的小羊皮,边缘打磨得光滑,不会磨伤她的皮肤。
    却牢牢地把她的手脚锁在了床柱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锁住了?
    温言只觉得胸口凉凉地,下意识地低头就看到她的脖颈上,也戴着一个皮制的项圈。
    这个项圈上,连着一根沉甸甸的细长银链。而银链的另一端……
    温言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抬眸,对上了一双含着怒火的眼睛。
    是靳子衿。
    靳子衿用纤长的手指,拽着细细的银链,正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醒了?”
    女人眼尾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对方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宠溺,只剩下未散的戾气。
    温言从未见过她这一面,有些不太确定地唤:“子衿?”
    她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脚,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握着锁链的手微微用力,轻轻一扯。
    颈环被带着往前拉了一点,温言被迫微微抬起头,离她更近了一点。
    她俯下身,脸离温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语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让你跑。”
    “我让你什么调令都敢接,一声不吭就往炮口里钻。”
    “我让你不听我的话,让我担惊受怕十二天。”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温言的脸上,滚烫又炽热。
    靳子衿一把拽住了锁链,将温言整个拽了上来,望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温言,我要好好惩罚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俯身下来,凶狠地吻住了温言的唇。
    极致的失控里,她撬开温言的唇,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四肢被束缚,温言根本无法反抗,无法挣扎。
    她任由靳子衿吻着,微微张开嘴,用舌尖温柔地安抚着她失控的情绪。
    唇舌交缠里,她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咸咸的……
    靳子衿是真的生气了,吻到最后,她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略带了些泄愤的意思。
    直到自己支撑不住了,她才用额头抵着温言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在温言的脸上。
    她趴在温言的怀里,听着她纷乱的心跳,拽着手里的链子,声音一直在抖:“温言,我差点就失去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再也不会了。”
    话说到这里,靳子衿就猛地抬起头,一把扯开了温言睡衣的领口,将她整个人都从束缚中剥离出来。
    扣子崩开,弹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的动作粗暴得不像话,和以往那个温柔缱绻的人判若两人。
    温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立刻放松了身体。
    没有躲。
    她看着靳子衿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委屈,心里疼得发颤。
    这是她欠她的。
    是她让她担惊受怕了十二天,是她让她在恐惧里熬了十二天,是她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些肮脏的算计,还要疯了一样地找她。
    这些,都是她欠她的。
    所以,无论靳子衿要做什么,她都认。
    靳子衿俯下身,张口咬住了温言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肉里,带着惩罚的力道,几乎要出血来。
    温言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她没有往床上退,反而微微仰起头,把更多的脖颈暴露在她唇齿之下。
    像是在说:你咬吧,你咬吧,都是我该受的。
    靳子衿感觉到她的顺从,动作却更加凶狠了。
    她一路咬下去,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肋骨。
    每一处都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红的、紫的,像是要在温言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温言的睡衣被她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早已遮不住什么。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去摩挲着靳子衿,告诉对方自己的存在,告诉对方自己的意愿。
    “子衿……”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却软得像一汪水:“别怕,我在呢。我在这儿呢。”
    靳子衿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上还沾着温言的血。
    她看着温言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抬手,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那些血擦掉,又像是要把自己的软弱擦掉:“你闭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有多怕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我有多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她没有停手,她扒掉温言的睡裤,径直探了进去。
    温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又缓缓松开。
    靳子衿的手指长驱直入,干涩的,粗暴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温言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身体依旧没有后撤的动作。
    她只是咬住了嘴唇,把所有的闷哼都吞进了喉咙里,接受所有一切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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