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山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天到晚都乱想些什么……”
“想你了,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说:
有时候感觉青山蛮累的,两个都不让人安生,小的,从小不在身边,说话也不听;大的,从小在身边长大,说一句顶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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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我朋友那了解了玛丽小贝老师的事迹,她真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摸到她的wb订阅了一年,看她的评论区真让人身心舒畅啊,我的钱就是要花在这样的女人身上,一键追随!
第28章 噩耗
盛云舒哼哼两声,耳朵尖慢慢泛红,嘴上却不饶人:“这还差不多……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盛青山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你想怎样?”
“以后你不可以和别人走的太近,更不能动手动脚!我不管那个人是谁,总之就是不行!”盛云舒揪着她的衣领,声音闷闷的,
“也不能让别人碰你,你是我的……我俩现在是合法伴侣,我可以管你!”
大概是怕被盛青山拒绝,盛云舒搬出婚姻法来威胁她。
拨弄了两下粉色长发,盛青山好脾气地应下,“嗯,知道了,现在能下车了吗?”
盛云舒抱着她蹭了蹭,嘀咕道:“你这样,感觉我好像在无理取闹一样。”
难道不是吗?
盛青山没把心声说出来,只是拍拍她,让她起来。
盛云舒舍不得松开她,但她担心再闹下去,盛青山会厌烦,还是听话地跟着她下车了。
01已经把饭菜准备好,此刻正在用逗猫棒陪猫崽玩。
或许是太长时间没见到盛青山,猫崽一改往日高冷的作风,从猫爬架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盛青山身边,绕了两圈后,干脆躺倒露出肚皮,发出软绵绵的叫声。
“团团想你了。”盛云舒蹲下来,戳了戳猫崽的肚子,“比我还会撒娇。”
盛青山弯腰把猫捞起来,顺手揉了下盛云舒的脑袋,“都是跟你学的。”
猫崽在她怀里打了个转,然后把脑袋埋进臂弯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盛云舒在旁边看着,心里冒起酸泡泡,“你都没有这么抱过我!”
闻言盛青山停在脚步,目光从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番,“我要怎么这样抱你?”
“这只是一个比喻!”盛云舒把猫崽从她怀里抱过来,深吸一口,“洗过澡果然更好闻了,姐,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就把猫崽朝她举起来。
吃饱喝足的猫崽心情很好,被抱来抱去的也不恼。
盛青山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么把安抚玩偶递给她的。
唇角勾起,盛青山抬起那只没碰过猫的手,越过猫崽落到了盛云舒的头上,揉了一下,又捏了捏她的脸:
“去洗手,吃饭。”
“这么香的小猫你都不要吗?真冷酷啊。”
盛云舒遗憾地摇摇头,又抱着猫崽吸了好几口才跑去洗手。
饭后,两人牵着猫崽出去散步的时候,盛云舒看着前面的小胖墩,突然想起时运。
“姐,时运的家人在哪里啊?能不能让她们把时运先带回家一段时间,等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让时运回来?”
一想到时运身上的伤,盛云舒就蹙起眉。
听到她的话,盛青山迟疑片刻,开口道:“不要插手她们之间的事,以后离时运远一点,非必要不接触。”
盛云舒不理解,“这又不是时运的错!她对时运做了那些事还不许人说吗?我也不是想拆散她们,就是……”
眼中闪过纠结,盛云舒的脚步渐渐慢下来,看着正停在草地里抓虫子的猫崽,轻声道:
“至少给她一点时间,把身上的伤养好吧。”
盛云舒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圣人,只是这件事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她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更何况时运还救过她。
盛青山也停下来,不答反问她,“你很喜欢她吗?”
猫崽在草地里扑腾,刚洗干净的毛发又沾上许多草屑,看得盛云舒忍不住拽了下牵引绳。
“还行啊。”盛云舒想了想,“她话不多,身体还那样,天天坐在轮椅上,也没什么人能说上话……像妹妹?就是会让人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在盛青山面前,盛云舒向来不会隐瞒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答复倒是和盛青山想的差不多。
只不过……
“她比你大三岁。”盛青山思索一下,“她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这些话不是为了替晏舟开脱,只是在我看来,晏舟不会对她动手的,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她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也能看出盛晏舟对时运的态度一直都是包容、退让的,她俩真实的相处模式或许与盛晏舟对外表现出来的形式完全相反。
只是时运的形象太具有欺骗性,以至于盛青山最开始和她接触的时候,也误以为她在遭受非人的伤害。
在盛晏舟和时运之间,盛云舒选择相信时运再正常不过,但盛青山不想让她卷进来。
时运对盛晏舟而言就是不能碰的逆鳞,她不希望盛云舒被人当枪使。
“但她身上的伤也不是假的啊!”
盛云舒有些不太高兴,“就算是情侣之间也不能伤害对方吧……不说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偏袒她。”
这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在她和盛晏舟之间,盛青山偏向她。
盛云舒把猫崽抱起来,默不作声地朝前走。
盛青山看着她逐渐走远,想了想还是没把两人之间的瓜葛全部告诉她。
她本来就和盛晏舟不合,要是知道了那些事,恐怕对盛晏舟的观感更差。
到时候要是再被人挑拨一下,真的把时运送走了,盛青山也不敢保证能防得住盛晏舟。
她和盛晏舟,盛青山会难以抉择。
但时运和盛晏舟之间,在盛青山看来不存在选择。
等洗漱完,盛云舒从浴室出来后看到坐在床边看书的盛青山,刚才那点不愉快早就抛到脑后,拿着毛巾跑到她面前。
“帮我擦头发!”
半干的长发一甩,盛青山的世界下起小雨。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把书本合上放到一边,拿过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着长发。
盛云舒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着她的手指轻轻穿过发丝,忍不住哼起歌。
抚摸着柔软的发丝,盛青山眼里也爬上笑意。
她总觉得盛云舒长不大。对长得好看的人没戒心,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随便哄两句就高兴了,记仇也总记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就是等着人去哄她……
傻乎乎的。
幸好在自己身边长大,不然……想到盛晏舟,盛青山眼中的笑意淡了些,心中浮现几分愧疚。
等头发擦干,盛云舒掀开旁边的被子,直接滚到盛青山的怀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盛青山被她这一滚带得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床头,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松开点,我又不会跑。”
“不要,我想你了。”
盛云舒蹭着她的肩头,一遍接着一遍诉说着对她的思念,“我现在可讨厌一个人睡了。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没有看到你,我就会很难过……我想给你打电话,但太晚了,你白天那么累,我不能打扰你休息,就只能看你的照片,但是越看越想你……姐,下次出差把我带着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话听得盛青山心里发酸,把灯关上,躺下来抱住她,“参加这种会议,住处都是安排好的,没有办法带家属。”
“通融一下下都不行吗?”盛云舒在她怀里拱了拱,“你把我偷偷带进去,我就在房间里等你,哪也不去。”
知道她在开玩笑,盛青山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道:“会无聊的。”
“不会。”盛云舒的声音闷闷的,“我可以睡觉、看电视、打游戏,实在不行我就写写画画,等你回来了给我讲故事。”
“我不会讲故事。”
“那就讲你今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东西。”盛云舒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盛青山的轮廓,“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听。”
盛青山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云舒,你……”
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住。
“我又没有向你要什么承诺,你不要那么正经好不好?”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盛云舒的声音很轻,“你不要说那些话,我心里都清楚,我不想让人一遍遍提醒我……非要说,那就说点我爱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