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松了口,伏在温言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神。
    意识回笼的第一件事,便是急忙抬起头,扒开温言的领口,去看自己的“战绩”。
    一个泛着血丝的清晰牙印,赫然印在白皙的肩头。
    “是不是咬疼你了?”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痕迹,语气里带着心疼和后怕。
    温言摇摇头,侧脸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没事,不要紧。”
    她顿了顿,呼吸依旧有些不稳:“等我一下。”
    她起身,走向床边柜,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未拆封的盒子。
    拆包装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靳子衿慵懒地倚在飘窗靠枕上,朝她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过来。”
    温言走回去。
    靳子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拆开,戴上。
    这次尺寸合适了许多,只是仍有些紧。
    她拉着温言的手,声音很轻:“进来。”
    她颤抖着抱住了温言的脑袋。
    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喘息着在她耳畔吐出炙热的呼吸:“哼……”
    “要快……”
    “狠狠地……”
    艹我!
    第一次在她口中出现如此直白的命令,烫得温言耳根发麻。
    温言的的脑袋“嗡”地一下,彻底疯了。
    ——————
    两人胡天胡地闹了大半夜。
    靳子衿在情动难抑时,不知在温言身上留下了多少处细密的齿痕与吻印。
    第二天清晨,温言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
    稍稍一动,便觉得肩头、锁骨、乃至胸前传来隐隐的刺痛。
    低头一看,身上果然斑斑点点,如同盖了无数个小小的印章。
    也不知道这人是喜欢得紧,还是变着法子“记仇”。
    温言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算了,随她吧。
    起身走向浴室,镜中映出的影像让她微微一怔。
    除了身上的痕迹,脖颈侧面,一个鲜明无比的吻痕,正嚣张地宣示着存在。
    颜色新鲜,位置显眼,今日若要穿那件露肩或低领的礼服,怕是难以遮掩。
    穿什么好?
    要不要用遮瑕?
    温言对着镜子蹙眉思索片刻,决定暂时将烦恼搁置。
    算了,先完成晨练再说。
    她换上运动服,下楼打了套拳,直到身体微微出汗,思绪清明,才折返房间。
    推门进去时,靳子衿已经醒了。
    她靠坐在床头,正拿着手机低声讲电话,语气是惯常处理公务时的冷静清晰,吩咐着助理一些事项。
    晨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描摹着她优美的侧脸曲线。
    见温言进来,她迅速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便挂断,将手机随意扔在一旁。
    然后,她朝温言张开双臂,脸上冷肃的神色瞬间褪去,换上全然依赖的柔软表情,声音也黏糊起来:“要抱抱。”
    温言心底那点关于穿着的小烦恼,顿时被这画面冲散。
    她无奈又纵容地笑笑,走过去,俯身将她一把抱起来,稳步走向浴室。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带来了清醒。
    靳子衿靠在温言身上,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她竟在认真清点自己昨夜留下的“战果”。
    “嗯……二十八个。”
    最后,她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在某处格外明显的痕迹上按了按,抬头看温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完成了伟大作品的孩子:“都是我的。”
    温言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裹住她,语气是满满的无奈与宠溺:“就这么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啊?”
    靳子衿理直气壮地环住她的腰,仰脸道:“这叫标记领地!你是我老婆,知道吗?”
    “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温言:“……”
    她看着靳子衿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在外是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靳总,私下里,尤其在她面前,却时常流露出这种天真的孩子气。
    温言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脸颊,眼中带着笑意,轻声问:“有人知道,我们靳总私下里……这么幼稚吗?”
    靳子衿立刻睁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里幼稚了?我很成熟的好不好?谁见了我不说一声雷厉风行!”
    “好好好,你成熟,我们靳总最成熟了。”
    温言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洗漱完毕,两人开始挑选今日宴会的着装。
    温言身上的吻痕是个问题。
    靳子衿摸着下巴,目光在衣柜里挂着的精美礼服和挺括西装之间逡巡。
    虽然她很想看温言穿长裙,但那些痕迹,只有她能看。
    “穿西装吧。”靳子衿最终拍板,从衣柜里取出一一套西装:“这套好看。”
    这是梁姨之前给温言做的一套黑色戗驳领西装,面料精良,剪裁利落。
    温言没有异议:“好。”
    她换上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刚好能遮住颈侧的痕迹。
    长发低低束成马尾,整个人显得清爽、挺拔,冷静中透着一股内敛的力量感。
    靳子衿上下打量,眼神越来越亮。
    嗯,虽然看不到漂亮的背和锁骨,但这样的温言,像一位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运动明星。
    别有韵味,她同样欣赏。
    “很好看。”她上前,替温言正了正原本不歪的领口,由衷赞道。
    温言笑了笑:“你不觉得奇怪就好。”
    ——————
    宴会设在庄园主建筑恢弘的宴会厅。
    两人挽手抵达时,已是中午,厅内衣香鬓影,人影憧憧。
    张丽君女士作为著名的民族舞艺术家,她的人脉圈层也大多数艺术娱乐圈的人。
    温言目光扫过,看到了不少常在电视或财经杂志上出现的面孔。
    知名主持人、演技派演员、艺术家、收藏家……氛围与昨日的家宴截然不同,更公开,也更浮华。
    她们一出现,便吸引了诸多目光。
    不少人热情地迎上来与靳子衿寒暄。
    “靳总,好久不见!”
    “子衿,今天气色真好!”
    “这位就是温医生吧?果然一表人才!”
    问候声此起彼伏。
    亲热的、殷切的,每一张脸上都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这些笑容背后,投向温言的目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以及衡量。
    温言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下颌微收,试图以最从容镇定的姿态,迎接这些来自“靳子衿世界”的打量。
    她能感觉到靳子衿挽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很快,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汪曼玉。
    汪女士早已到场,正带着表姐汪雨晨及其未婚夫钟蓬安,在人群中穿梭寒暄。
    她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是,靳总是我儿媳,我们温言啊,和子衿感情好得很。”
    “雨晨是做金融投资的,眼光准,好几个项目回报率都很可观……”
    “这位是小钟,钟蓬安,在文旅局,年轻有为,他们县里那个影视城加助农的项目,很有想法……”
    看到靳子衿出现,汪曼玉眼睛一亮,连忙领着人迎了过来,脸上堆满笑容:“子衿,你可算来了!来来,正好给你介绍一下。”
    她拉过身边的年轻女子:“这是你表姐,汪雨晨,上次在家里你见过。”
    又指向旁边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殷勤的男人:“这是你未来的表姐夫,钟蓬安。小钟,这就是子衿。”
    钟蓬安立刻上前一步,朝靳子衿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子衿,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靳子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并未伸手,只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幸会。”
    钟蓬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掩饰过去,转而将手伸向温言,笑容重新挂上:“温言,你好你好,常听阿姨提起你。”
    温言与他虚虚一握,点头道:“你好。”
    汪曼玉似乎没察觉那点微妙的气氛,或者说并不在意。
    她热络地拉着靳子衿的胳膊,开始详细说起钟蓬安那个“影视城加助农”的项目。
    话语间满是推介之意,显然希望靳子衿能给予资源。
    靳子衿并没有立即走开。
    她面上维持着基本的倾听姿态,甚至配合地应了句:“好啊,妈您详细说说。”
    汪曼玉脸上笑意更深,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的苗头,说得越发起劲。
    温言在一旁听着,只觉得烦躁又无奈。
    母亲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这种场合下的引荐与推销,让她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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